买蚕茧,要买白色。
北方爱吃蚕蛹,不过那都是柞蚕蛹,蚕丝比南方的白色蚕茧便宜。
因为,以吃蚕蛹为主。
“咋的了?羡慕啊?”
“呵呵,没什么可羡慕的,我们这边也有。”
“嘿嘿,那能一样嘛?亲手织被,亲手裁做。”
“呵呵,你娶了个南方姑娘,她以后不会怎么办?”
“去,少激我,我妈在这边,教都能教会,对了,我妈还给阿弟做一套呢!”
“瞧你得意,指不定是个姑娘呢!”
“嘿,我就喜欢姑娘,会疼人,到时馋死你们。”
“呵呵。”
阿弟见到二人还嘴,不由的笑了起来,暗觉幼稚。
这氛围多轻松舒坦,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车却缓缓的到了一个小区大门,黄楚知道,这是郝建买的那个地方。
“不方便吧?”
黄楚明早就回去,这样进去,觉得会吵到怀孕的小莎。
“放心吧!住我爸妈那边,算是我的私人空间了,今晚就我们三。”
“来这边没交新朋友?”
郝建在赣省有几年时间,生意往来频繁,不可能不交新朋友。
“那能比吗?你也不看看,我们什么关系,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郝建故作不屑的说着,车进入了地库,停到自己车位。
“是是是,你这还挺好,这么晚没有人占车位。”
“别提了,前两天就有个王八蛋占用我车位,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接,还想反咬我一口,查了一下车牌号,找到了他们公司,直接把他吓走了。”
“你们这里的业主?”
黄楚听着,感觉这素质也不高,顿时觉得这高档小区只是个没用的壳。
“不是,他哪里买的起这里,亲戚过来走门,是一个听说挺神秘的高官,人家也不透露信息,不过这件事我可不给面子。”
“哦,这还挺新奇。”
“那不是,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跟我装的挺像,说谁谁谁是他舅舅,后来那边自己主动坦诚,就是一不知道多少远的表舅,根本就不卖这个面子,本来过来也是求人办事嘛!”
三人进入了电梯,说起这件事,郝建还是很郁闷。
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头上时,还真的是够奇葩难受。
就算平时没有呼风唤雨的习惯,作为郝家的少爷,那也不是随便欺负的货色。
不欺负别人也就算了,还能被人欺负?
直接动用关系,再硬的汉子也得软了,谁跟你闹嘴打架。
“不会报复吧?”
“不会,报备了物业,被拉黑名单了。”
“呵呵,这种事都被你碰到了,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哎哟喂,楚哥你还学会了说风凉话,他娘见鬼的缘分。”
“哈哈哈。”
这套房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一百六十多平,是个小平层,不过装修挺先锋。
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两个次卧。
开放式厨房,并没有所谓的玻璃罩,大功率抽烟机,一应俱全的厨房套件。
懒人区域,占据了一大半客厅,入眼全是那米糕色的布艺软沙发。
“你这个装修,从哪学的?”
黄楚看了大吃一惊,开放式厨房与布艺沙发,堪称死敌。
其他他不怀疑,毕竟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总不能一点见识也没有。
“哦,小莎毕竟喜欢这款,不像皮沙发那样,老是有印子。”
黄楚无语,哪怕他不懂,也知道皮沙发更好搭理。
还好,赣省不算沿海地区,回南天没那么严重。
皮沙发虽然每天都要搭理,但看的见,能清理走。
“这布艺沙发怎么不弄同款套子,方便清洗打理。”
黄楚坐了下来,某种程度上,布艺确实舒服,但很多人看成是智商税。
没有实木家具那样的实用,没有皮沙发那样的档次,纯属是炒作起来的边角料。
“呵呵,我们又不去工地做什么,身上不怎么脏,一定定制了同款套子,开春后就来帮忙全部安装,而且这个牌子很好,布艺水平很高,比较耐脏。”
“嗯,既然喜欢这个,怎么不弄封闭式厨房?”
“咳,那玩意弄起来,感觉很丢份。”
“别忘了,你娶的可是个南方姑娘,重油重烟熏久了可是会起腻皮。”
“切,楚哥你这个还没当家的人,就少说这些话了,我老婆可贤惠了,再说了她一个月也就下几次厨,那大功率抽油烟机,可是市面上最好的了,再说了大不了以后再换新的呗!”
黄楚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还是我们建哥财大气粗。”
“咳,别,现在比不上你了。”
“你们不饿吗?”
“急什么,叫外卖了。”
黄楚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安排。
餐厅就在厨房边上,有点情调,下落的等亮起,橘黄色晕开,别有一番滋味。
“那买这么大冰箱做什么?”
看着那内嵌的大冰箱,估计有八百多升左右,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口。
如果是定制,那更贵了。
这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
“你别管,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今晚你就睡客房吧!”
“我不睡客房还能跟你睡?”
“丢,楚哥现在口味越来越重了。”
“阿弟经常来啊?”
“那当然啊!他老婆跟我老婆是闺蜜,是吧阿弟!”
阿弟坐在一边听着,忽然喊到自己,微微一笑。
“小茹经常过来串门,我就跟来了。”
“哎哟喂,搞的你自己不来一样。”
“这个哪一样,建哥还不是经常去我那吃,今天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我靠,阿弟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你们还真是亲兄弟啊!”
说着,在阿弟与黄楚之间来回看了几眼,那意思仿佛回归到最开始的那个话题。
黄楚撇了他一眼,这贱兮兮的德性,还真是他。
“要不然我去做点粥也好。”
阿弟看了看,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这外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急什么,我可是点了几个套餐,要是吃不完就浪费了,里面有个老鸽鲍鱼粥了,别白费功夫。”
“哦,那就不做了。”
阿弟坐靠沙发里面,向后仰了仰,找了个舒服的姿态,躺靠着。
夜色已深,郝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了一眼,就向门外去了。
阿弟起身,也跟着出去。
黄楚微微一思索,应该是外面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