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去两分钟,便又从门里进来。
手里提着几个大包,甚至还有一个精致的篮子。
没有去餐厅,直接拿到沙发群这里,放在了几上。
保温包装,裹的严严实实。
“你这买的什么?这么多。”
黄楚一度怀疑,三个人连一半都吃不完。
“呵呵,唬人的,这家店我们经常点,就包装大,量就那样,不过要比一些餐厅的量多,而且好吃,你看人家这保温做的,我摸外面都感觉烫。”
等两人拆完外包装,果然像说的那样,份量并不算大。
而且,看着很干净,应该是二次盛装,所以他们有个保温包装区。
如此看来,不是什么野生门店,卫生上有保障。
“嗯,看着应该就很好。”
“那家店我们都不知道去实体店多少次了,是一家私厨,当然好了。”
郝建贱兮兮的笑着,开始摆位置,熟练的动作,无一不在展示他外卖常客的身份。
阿弟在一边也帮忙摆着,到是也熟练,不过阿弟是厨房常客,这点没什么。
所以说,熟练分两种情况,一种是郝建这样,一种是阿弟这样。
海鲜套餐,是夜宵常客。
这大冬天里,吃这个,也是够厉害。
一大份砂锅粥,到也够三人吃了。
烧烤是郝建的最爱,这一刻他也饿了,烤大排,烤下水,烤猪羊牛五脏六腑,总而言之那一大保温箱里,全是烤串。
一碟花生米,一份大蘸料,一锅汤等等。
这么多年,他的口味一直没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暴发户。
很接地气的吃法,没有什么高级料理,全是莽吃的手段。
“你把所有上层人最不爱的吃法都吃了一遍,你这个私厨哪找的?连烧烤都有。”
“废话,当然是探店找的,可别小看人家这烤串,以为是地摊那种,人家这个肉更新鲜,而且还是荔枝木炭烤,就这一小串,十元一串,这里面的烤乳鸽知道多少钱一只吗?九十八元一只,你觉得那些打工人谁会去吃。”
“这么贵?”
黄楚是有钱了,可也在贫困线上活了很多年,不由的有些好奇,这赣省的烧烤,什么时候出了九十八元一只鸽子。
看着色泽,有些晶莹,应该是做了脆皮处理。
“呵呵呵,不算贵了,不在省城,那边一百六十八呢!粤省二百九十八一只。”
黄楚不由的皱眉,已经剪好,夹起一块,放入嘴里,难道是粤省菜?
入口香脆,等嚼断了皮,那肉甜香顿时在口腔里迸发。
“脆皮鸽?”
“呵呵,不错,其实就是一家新开的香江私房菜。”
“那价格差的也太多了吧?”
“呵呵,老板是本地人,没有多余的开支,主要是引流养客流,现在不觉得贵了吧?”
黄楚无语,还是贵。
只是有了对比,确实便宜了许多,可有些事不能做对比。
品质可以做对比,效率也可以,但成本这个不能做对比。
本来这种乳鸽,要是专业饲养,出栏售卖,估计也就二十五元一只。
就算拿到精品,也就三十五元一只,毕竟这个肉汁里,闻不到有其他特殊的味道。
怎么说,全靠手艺。
况且,现在的市场,大批售卖的鸽子,都需要宰杀处理好之后才能流入市场。
可不像那些市场,还有活的给你,这样一来,成本更低了。
“口味还可以,昨天我还吃过这道菜。”
“我就说,味道还行,楚哥自己也做生意了,就算不经手,也大概懂这个价格线上的差异,本身都不在食材和人工成本上……要说人工成本,也占一小部分。”
黄楚微微一笑,一线城市的工资和五线城市的工资,肯定有差异。
买都买了,那就开吃。
“还不错。”
拿着一串烤牛肉,做到了恰到好处的嫩和甜,却又不夹生,这个手法需要掌控熟练才行。
“呵呵,那是当然,楚哥昨天跟哪位美女一起?我认识吧?”
黄楚没有回应,继续吃着,目光给了他一个不能理解的安静。
郝建尴尬一笑,与阿弟对视,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也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打过什么赌。
这么八卦,看来没少背后乱猜测,黄楚没有理会,继续吃着。
这么多,还有两个硬菜,怎么说先填肚子再说。
“楚哥,你让阿廖寄的那些东西,我也收到了,嘿,这礼还真大,我爸我妈特喜欢,夸个不停,说比我还有孝心,呵呵。”
黄楚听着,怎么感觉在占他便宜。
什么叫比他有孝心?
他怀疑,这人没少在中间引话,不然以郝叔和郝婶,不能无缘无故提这个。
“你跟郝叔说了什么?”
“哎哟喂,能说什么,就我爸我妈,我只要说几句你的好话,就能把你夸上天了,是不是以为我引话题故意的?我爸可是奔生意有大半辈子了,能被我几句话引过去,就纯是夸你呢!”
也不知道他怕什么,解释那么多,黄楚懒的理他。
看样子,就是没少在里面发挥作用,这掩饰的到处是痕迹。
“算你识相,我不会跟小莎提你以前的事,放心吧!”
“我靠,楚哥,不带你这样的。”
郝建打了个激灵,放下肥肠大串,满嘴是油,不可思议的看着黄楚。
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看你吧!”
“我丢,楚哥,你的事我可是一件都没聊过,我靠,我在学校也没做什么坏事啊!学校处分我,纯粹是嫉妒我。”
郝建这才恍然回过神,点了点头,被自己说服了。
那一刻,他眼睛里的坚毅,无比深邃。
“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说你自己要小心,吃东西,再不吃就凉了。”
郝建恶狠狠的拿起肥肠大串,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真香,反正他吃的很用力,不香能这么用力吗?
黄楚微微一笑,还拿捏不了,就你那些破事,一件一件缝起来,那是能盖住天空。
虽然,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可多了也能埋人。
三个大男人,吃东西就没有慢过,阿弟与郝建,本来就是大个子,吃东西都是一口接着一口。
黄楚不知道为什么,食欲也很大,与他们不分秋色。
郝建再也不敢乱发言了,可看他的样子,很想扳回一局。
只是,他想不到致命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