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历来都有。
香江与内陆的联系几乎断离,早已被外来文化同化。
产生许多畸形思想,也产生了许多畸形文化。
如果说娱乐圈的乱,从哪开始,明目张胆,不得不提香江。
而提香江,不得不提岛国。
一根导火索,引燃了那些憋屈的阴魂,彻底疯狂,释放自我。
霓虹灯里的那些气,带着迷幻炫彩,竟有几分魔幻。
它们,晕染着灯管,散发出妖艳的光芒。
而制作霓虹灯的工艺,不得不提到那琉璃管一气呵成,变成各种形状时,有一定的魔力。
真是神奇,当一个国家,足够糜烂时,一定能够产生匹配的文化。
岛国战败之后,龟缩在岛内,被监视时,就把这玩意再创新高。
香江也不逞多让,无论多么狭小的巷子,都会有一盏独属于它的霓虹灯牌。
“终究是时代的淘汰品。”
黄楚忽然来了一句,郝建目露奇异的停下,歪着身体向后看。
“楚哥,怎么了?”
“咳,没什么,看到那霓虹灯,突然感慨,它们渐渐被淘汰。”
“嘿,你说那玩意啊?太土了,我老家那边忒多,我爸之前翻新的一个楼,还想装这个,我直接说装可以,以后我不会再踏入一步。”
黄楚哑然,你还真是不懂得怀旧。
不过,这东西他也不怀旧。
可偏偏总是因为有人说它不好,引来围攻,所以这文化是一种极端。
“也没那么难看,就是娇贵了些。”
“可不是嘛!漏气了就灭了,就能新鲜三两月,晚上看见亮一半时,觉得这玩意贼贵还不保质。”
黄楚继续看着窗外,他哪里知道,这东西贵不贵,难不难保养。
他接触时,都已经是电子管牌的时代,那东西只要材料好,耐用还稳。
要是愿意花大价钱,一样能搞定迷彩的效果。
这门生意,有些人就很精通吃。
新鲜两三月,很多人愿意买单,黄楚却觉得,最多能新鲜两三天。
“郝叔还喜欢这东西呢!”
“何止是喜欢,说痴迷都不为过,小时候老是带我上楼顶,分享他那些破玩意,可我却要配合他,没办法哦!”
说到这,郝建有些无语,小时候的那些回忆,如同光阴,无处不在的又聚拢回来。
黄楚想自己的小时候,山与河,占据了一半。
孩童时的玩伴,逐年见面的次数减少,基本上有些人已经不见了。
过年回家的时间里,基本上都呆在家里休息,累了一年,才有那几日的惬意。
在外拼搏,早已忘记当初的梦想,每一寸肌肤,都在慢慢的抛弃,曾经深入骨髓的理想。
生存,要舍弃许多,才能容纳新事物。
遇见什么,便是命运的抉择。
生命,本就是个需要适应环境的个体。
当这个世界没有水时,所有需要水分的事物,都要面临灭绝与进化的抉择。
有人说,钢铁是不需要水。
错了,钢铁也需要水,没有水便会失去活力。
大地没有水,不再是大地。
它无处不在,无物不润。
“郝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也对,谁都年轻过不是。”
一想到一本正经的郝叔,年轻时那种轻佻模样,怎么也觉得匹配不上。
看着,也与郝建对不上。
虽然是一张国字脸,可也没那么胖,年轻时大概还能再削一点。
“哪里,前两年还托人给他搞,听说现在有这个手艺的工人,不是香江就是岛国那边了,我们这边很少见到了,最主要是这玩意不能长期赚钱,人家早就换行了。”
“那找到了没有?”
黄楚顿时好奇了起来,这中老年人的喜爱,有时还真有时代标签。
郝叔今年不过是五十左右,怎么会喜欢这老玩意。
七八十年代的港潮,鬼潮,终究是在富人那个圈子盛行。
“没,这不是业务繁忙了起来,他不得不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上面。”
“嗯。”
“上次听到你那别墅要建成别墅群,他还特意去看了眼,还有那设计图,还想着把霓虹灯牌再做起来,帮你设计呢!”
“啊,哈哈哈。”
黄楚顿然失笑,郝叔这是想把魔抓伸向他的新时代别墅吗?
想到那智能家居别墅里,到处装满了这东西,不由的觉得太过滑稽落伍。
不可否认,它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审美标志。
但在内陆,却把它划分为红灯区,娱乐区的标志。
也就香江那糜烂的气息,岛国那腐烂的国度,才会奉为艺术。
中式风格的美,不是这些玩意可以比拟。
“好笑吧?”
见黄楚无奈失笑,郝建也觉得好笑,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好笑吗?
黄楚思索了片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弟,郝叔有问这个事?”
阿弟正开着车,闻言也是一边开车,一边思索。
“问过,不过我没答应。”
“嗯。”
“我知道,臻哥也不答应,破坏设计的韵味。”
“我爸还问过你?”
“嗯,问过。”
“我去,那老头子到底想做什么?”
“呃,建哥没什么,干爹又没死缠烂打,事情就这样。”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他还不死心,老实说那东西需要的维护成本太高了。”
“嗯。”
黄楚轻轻的回应了一声,三天两头坏掉,怪麻烦。
“楚哥,到时我可是去常住啊!”
“嗯,你开心就好,郝叔和阿姨现在在家吧?”
“在啊!都习惯在这边过年了,我爸还要处理集团的事呢!”
“那你老家那边,谁帮你布置婚宴,筹备婚宴?”
虽然明年还有好多天,可也快了。
那是一晃眼的事情,根本就难以控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嘿,这还不容易嘛,我上个月回去了一趟,安排好了之后,交了定金,他们不敢糊弄我,除非他们不想在国内做生意了。”
“我说的是家里。”
黄楚很是无语,那如同恶少一般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做坏事。
开门做生意,只要不是捞,基本上都不会糊弄大客户。
郝家在当地,应该有名望。
“家里?家里更容易了,知道我要结婚,他们比我还勤快,知道我要回去,我爷爷奶奶,叔公叔奶他们,连婴儿的套间都准备好了。”
“哎哟,真好。”
黄楚很羡慕,人家那文化,就是不一样。
他知道,新生儿出现时,老一辈都会手工绣一些丝被。
不过,北方多柞蚕,黄不溜秋的不适合,但可以买南方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