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领了证,明年能一些事情处理完毕,也办理结婚宴了。
优势不在他这里,这嘴仗怕是没有办法续上去了。
吃饱喝足,糙快猛。
三人安静的坐着,过了十分钟左右,郝建离开了一会儿,带回来了个黑色的大袋子。
一股脑,把吃过的盒子装回包装,扔进这个黑色袋子里。
就这样,收拾完毕,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艺术了?”
黄楚躺靠沙发上,只觉得此刻,无比的舒适与安宁。
赣省的天气,比京城滋润了许多,与粤省没什么区别。
除了冷一些,也就那样了。
目光落在墙壁上,一幅巨大的画上,有些诧异。
这种画,一看就知道,不是市面上的那些装饰画,而是一件看起来是艺术品的画作。
束紧了垃圾袋口,郝建与阿弟的目光,也落在了画上。
不低于四尺,也不是常规画作,颇有艺术风格。
画框材质,应该是鸡翅木之类,符合年轻化。
贵且稀有,又与现代追求符合,不像老一代,喜欢那些笨重的红木,酸梨木等,或杉木松木等。
“嘿嘿,这可是托人,帮忙弄到的大师画,花了我三十万呢!五尺画,怎么样,值吧?可惜那大师还活着。”
黄楚听着,顿感无语,大师要是知道你有这个想法,怕是更要活着了。
看着,不像纯粹的油画,颇具先锋意味,是油画与国画结合的产物。
这年头,到是四处宣扬华西结合,艺术节也跟风。
毕竟,那些是他们饭碗的来源,靠那些种田的这一百年内是不可能的了。
非要说清楚,那个阶层,永远都不会把钱,放在追求艺术上面。
“三十万?”
黄楚还真不懂话,只知道院里有个美院的学生,买了一幅大画,三尺左右,卖了七千元都轰动校园了。
美院的教授,卖最高的那个人,一幅也不过是三十万左右这个价格。
如此说来,这幅画已经达到那个水平了。
至于百万级别的画作,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达到,怕是不多。
毕竟,隐隐于校园内,就缺少了一些追捧的目光。
最近听说了一个新锐大画家,卖的油画画作将近一个亿,那应该整个世界仅有的几个人之一了。
也不知道真假,愿意花钱去买这幅画的人,多多少少都是那样的人。
极物主义者,是个大群体,基本上都是许多人的第二人格。
骨子里的那些向往,隐藏在生存的人生之中,有钱了也就不需要隐藏。
三十万,买一幅画,他愿意吗?
这个答案,一开始他不知道,可想了片刻,似乎也不算什么。
可曾经贫困,也知道他大概是不会买,老实说哪怕没有专业学过,他相信自己也能画出这个水平。
基于他毛笔字的基础,以水墨画风格去写作,应该不算难。
第一次发现,这个东西是可以赚钱。
“嗯,不算贵,前几年我见过一位大师的话,老实说感觉比这个还差,但人家面交,也给了三百八十万的价格。”
黄楚蹙眉,颇有意味的看着画作,三百八十万是什么概念。
“多大?”
“那幅画大了,八尺高,长有一丈三左右,一幅山水群画,画的那是斑骨粼粼,题字我是一个都看不懂,反正那时跟我爸一起去,一群人都说好,我现在都不知道好在哪。”
八尺高?
比他还高,二米四左右,长更是达到了四米左右。
这大平层,应该都装不上,得大别墅才行。
“你们家有这种?”
“怎么可能!我爸又不喜欢这玩意,他就喜欢那霓虹灯。”
黄楚露出笑容,旧话重提,那霓虹灯似乎也是一代人的记忆。
只是,从郝建嘴里讲出的嫌弃感,令人感受意外。
你这个想法,真的捉摸不透。
要是郝叔知道了,到底有没有家法侍候,虽然已经要成家了。
心中不由窃喜,刚才应该录下来。
“就这么一幅,也无伤大雅了,谁让你现在也赚了不少。”
“咳,我里面还有一间茶室,也挂了一幅,那幅赏菊五十八万,还有一套紫砂壶茶具,一百多万找了大师定制,还真别说,还挺好用。”
黄楚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今看来是自己见识浅薄了。
很多人嘴里总是挂着,搞实业兴邦,可暗地里的事情,还真是一句两句说不完。
不怪他们,半路听见的消息,总要一睹究竟。
最快的方式,那就是求购,总会引出几个花蝴蝶。
“财大气粗啊!”
“喵的,楚哥现在阴阳怪气越来越严重了,回头我送你几幅吧!”
郝建此刻有些刺挠,故作恶狠狠的看了眼那画,提着垃圾袋出去了。
出去之后,回来关上了门。
黄楚见他回来,立马来了精神。
“你要送我画,我要富士山雪山图。”
“滚,我把整个岛国送你得了。”
“可以啊,我不拒绝。”
“他娘的,是不是想换口味了?我可告诉你啊,最好让那群岛国娘们,把你吸干了。”
“丢,就怕她们不敢来,老实说这枪放着也是锈了,要是经常能练练,怕是更亮了。”
“靠,楚哥你个骚货,阿弟你看,你哥是真骚。”
“呵呵,兄一直骚。”
阿弟评了一句,饭后就要考虑休息了,明天事多。
“阿弟明天回去吗?”
“明天~晚上八点左右吧!”
黄楚挑了挑眉,为什么是晚上八点,还有其他活动?
“没安排好?”
“哪有这么轻松,各个都等着钱回家过年,虽然已经发了工作,结算了账款,但很多人想趁着年前多赚一笔,我得居中调度,不然这货收上来没有人管理,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嗯,那也好。”
许多人刚好遇到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愿意回去过年,平白失去机会。
更何况,这钱不赚白不赚,最多是明天堵一些回去。
再说了,现在生产包装与冷藏,都在本市里,根本不愁原材料出现变质问题。
阿弟身上的责任,不由的又多了一层。
黄楚忽然觉得,他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子,比起自己这种靠运气的人,只要有个机会露苗头,便能见风暴涌。
不影响过年,那一天两天的光景,又有何妨。
刚结完婚,要努力赚奶粉钱了,毕竟看月份,孩子就在这近期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