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声一脸疑惑,思来想去,感觉老同学又想忽悠他。
但就这样回答了,那不是入套,等着被坑吗?
可想了想,还是不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不会是说去昌南开一家大饭店吧?得了吧!我在老家这样已经满足了,不打算跑那么远哈!”
“咳,再想想。”
“什么鬼哦?”
虽然下意识的反抗,可不认输的精神还在,就开始思索了起来。
过去了十分钟,眼看都要把旧城区的路走完,他依然眉头紧锁,不得要领。
“你又消遣我,要是说去你公司当一把手,那和我毕业时候了方向没有什么出路吧?除了产品有些区别,还不是一样?”
“你还真是身在其中,却一叶障目啊!”
“少废话,快点说,不然我随时撂担子。”
眼见这个时候,黄楚还在神秘兮兮,装模作样,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老同学自爆。
那勉强的威胁,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增强。
脸上露出了得意,虽然刚才被上了一课,可他不是玻璃心的男孩子。
生气到不至于,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老同学,变化太大了。
很多时候,许多看待事情的角度,总是让人耳目一新,豁然开朗。
一件事有一千一万个角度,总会有一个角度,最能把事情理解通透。
“呵呵,我觉得你去拉皮条啊挺合适的。”
“我靠,你说的是我?胡说八道,我这种正经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别开玩笑了,那个赚不了大钱。”
“哈哈哈,你竟然真研究过了,看你把我卖来卖去的,就知道是老手。”
傅家声尴尬一笑,回想这两年,他确实做了很多“中间人”的事。
谁让别人找他,那他觉得有好处,就去做了。
但他敢打包票,他是一分钱都没有拿。
“这里就是你说的饶河?”
看着前方崭新的地段,开了几百公里过来,他从小竟然没有来过。
鄱阳湖就在这片过去,支脉很多,说起来他作为一个附近的人,应该要来一次才对。
“呵呵,还没到,这里就是饶州了,话说那景德离这里还挺近。”
“你说的那镇市吧?”
“啊?哈哈哈,对,估计你家的碗,十个有九个从这里进货。”
“搞的你家不是一样。”
“没说不是~哎?前面有一家超市,我们进去买点东西,我开了一路渴了,买瓶水给我喝不过分吧?”
“得到了才行。”
看着前方一片绿色,很是惹眼,想不看见都难。
一片街楼,就它和旁边一家,最是鲜艳夺目。
车停在门口,里面的灯光亮澄,就是顾客不多。
在门口停了两辆车,听到另一家店门口才有位置。
“这名字,还挺合韵。”
黄楚下了车,感受下傅家声说的合韵,这才理解什么意思。
绿森大超市。
看着门脸,最多四米宽,刚才在边套,两边都有门。
那大城市连锁店的装修风格,玻璃大门,里面竟然只有一个顾客。
不过,不影响买水喝。
傅家声像是下来透气,也跟了过来。
另一家名字,这过年期间闭店,门口的卷帘门关闭,不知道做什么营生。
亮粉色的装修,远远就能看见这里。
嘿!巴依老爷。
“我丢,这家店卖什么的?巴依老爷卖计生用品啊?”
看着上面的名字,傅家声忍不住笑着吐槽。
反正名字不是五个字,就是六个字,就是不能四个字。
一进去,黄楚戴着口罩,高大的阴影,让那拿着几样东西的女顾客顿然看了过来。
眼睛一亮,继续想到了什么,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小哥,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给那女顾客装袋子。
女顾客嫌弃的看了眼那红色袋子,可一想到是免费的,也就捏着鼻子不说话。
黄楚与傅家声,擦身而过,去往那水柜。
“老板,是扫这个码吗?”
“对。”
奇怪的看了那女顾客一眼,女顾客慢吞吞的开始一系列操作,然后手机对着二维码。
“给你扫了。”
说完,拿起袋子,就走了。
黄楚与傅家声,就在水柜里挑选。
黄楚拿了一瓶矿泉水,傅家声拿了一瓶功能饮料,让黄楚大为吃惊。
“什么眼神,开车乏,肯定要喝这个,多拿一瓶矿泉水。”
黄楚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忘记了车里备用,都懒的下车。
“老板,这门好像开不了呢!”
那女顾客在侧门那摇啊晃了一会儿,那玻璃门浑然不动。
那收银小哥却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而是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有些迟疑了起来。
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门口拍了一张照。
“我知道啊,那是我关的。”
“什么?你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女顾客一听到是故意关的,顿时惊恐万分起来,声音都尖了几分。
黄楚与傅家声,顿时待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
“为什么关你心里没点数吗?”
“喂,你什么意思?你认识我?虽然我认识很多男生,可我不是每一个都记得的,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人眼睛露出一丝鄙夷不屑之色,上下打量了下女顾客。
“我已经报警了,你要是再装,那就没办法了。”
“喂,快开门放我出去,你报警就报警,关我什么事?他们两个是逃犯吗?那你想让我被他们伤害吗?”
黄楚与傅家声,顿时无语,这无妄之灾找谁说理去啊?
哥俩怎么不知道自己是逃犯?
只是觉得奇怪,这女人有没做什么事,难道她偷东西了?
可是看着她那单薄的裤袜,一身羽绒服,并没有多余的鼓囊之处。
放哪里了?
这女长的挺普通,身高不矮,至少一米七,这在泱泱华夏算的上出类拔萃。
“跟我装傻,你付钱了吗?”
“什么意思?我刚才已经给你扫码了。”
“那你过来,把付款记录给我看一下。”
“你无耻,人家明明已经给了,那一定是付款延迟了,这种事又不奇怪。”
女人明明被人这样质疑,就是不过来,一直摇晃着那大门。
这种玻璃门很脆弱,一旦用力过猛,真的容易倒塌。
“那个门,一面三千块,你要是摇倒两扇,就是六千块了,就二十五块钱的东西,你都要逃单?”
男人就这样,站在收银台那里,鄙夷神色,更胜刚才。
黄楚都怀疑,他刚才看自己的神色,是不是以为同伙。
就觉得奇怪,那女人刚才看他的眼神,故作多几分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