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很久,有事时挂断了电话。
黄楚跟他们混熟了,来的时候很突兀,也能一下子聊在一起。
女助理的骚气,天天都没停过。
人生遇到很多人,不可能每一个都记得,都交流过。
他像高墙内的花,女孩子们爱看,就看了。
而很多人,只是为了生活,一份高薪职业的选择。
忙碌一日,早已把虑光耗尽,洗去铅华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周末时光,他果然带着一家三口过来。
那鬼子容光焕发,阿廖像换了个人,总觉得哪里胖了。
那小姑娘才过了一年,已经长高了一些,越来越卡哇伊。
可阿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总是在空闲时,把她带来他这里。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她大胆了很多,可以问东问西了。
普通话说的很好,带着一股浓郁的“敌味”。
不过,阿廖很开心。
他对职场,并不是很热衷。
在这个位置,就做好这份工作,其余的并不会太思考。
他还年轻,眷恋情场也很正常。
很多男人,都在三十之后,才开始回思过去,展望未来。
但很多人三十岁时,就幡然醒悟,可有的人到了四十,还处在懵懵懂懂状态中。
别看他他们平时说话头头是道,也能捋顺自己的管理能力,可却很窄。
那一亩三分地里的事,巨细全明,可超纲了就会陷入无法拓展思考的困境。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聪明与智慧,一直是平行,无法时时挂钩。
痴傻的世界,一定没有超过你想象的东西吗?
只不过,硬件影响了表达,这或许是命,却绝不是终点。
安然无状的生活,指望不了旁人时的决绝,是走出第一步的开始。
阿廖还不到三十,沉溺于此情此景,又有什么说不过去呢?
傻福也是福,知道的少烦恼也少。
一起吃午饭时,他还说自己炒了那么多次菜,还是第一次在野外吃到自己做的。
试运营里,吃喝玩乐是一条大主线。
有哪里需要调整,也会有策划团队等现场看到。
黄楚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当然知道很多关于农作的事。
想要租客玩的爽,那攻略手册肯定要简单明了,且轻松入手。
“怎么样?今天的体验。”
到了晚上,总算有时间,黄楚不由的问着阿廖。
阿廖露出开心,仿佛就是一个真正的租客。
“如果不在工作范畴里,我就觉得很开心很爽。”
“你说的这个倒是真实,我们这也是租出去,但没有契约也不行,那些租客我们不清楚,只能需要一条法律条例来框住,而且我们也不是慈善组织。”
“等下还要拍?”
“嗯,这段时间可能会下雨,夜景不能耽搁,就是要把所有能够拓展的项目,都大量拍一遍,后期选。”
“靠,之前还觉得你这个甩手掌柜太懂剥削了,现在看来比我们还累。”
“知道就好,三个摄像组轮番上阵,以为我很轻松呢!”
“嘿嘿!要不然劳总也不会同意,拿点股份就帮你啊!”
黄楚面露古怪,那是先签好的合同,才开始的合作。
作为职业经理人和团队,他们最懂得职业操守。
一个五年,他们赚的钱都是稳赚,年薪、团队运作资金、原始股、分红股,哪一样不是钱。
哪怕黄楚今年一分钱都不赚,年薪与运作资金,是一分不少的给他们。
后面两个,虽然占比低,可要想想,你们不努力它们就不能变现。
一开始,就是一场赌局。
况且,劳治昀不缺钱,根本不是奔着钱来找他。
很多职业经理人与团队,拿到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算是很高的回报。
他想,整个华夏,很难有这样激励。
不过,也很少有,初创时期就找职业经理团队。
黄楚这算是先锋意识了吧?
“很高了,你只见到他们从无到有,却不知道那些资金都是我提供,不然你觉得可能吗?”
“楚哥你也太有钱了,干嘛非要弄一个公司,还不知道赚不赚钱呢!”
“考虑这个问题,永远都不可能做公司,你要是想像劳总他们那样那股份分红,要加油了!”
“呃,饶了我吧!你都不知道那群人有多拼,我现在是学习阶段。”
一聊到这个,阿廖少有的难为情,露出苦笑。
黄楚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有些抗拒心理。
等他需要花大钱时,就知道这份年薪,在花钱面前不值一提。
这段时间,随着集团走出台前,顶薪热议成为中心点。
很多人都想来,可早已饱和。
狂暴席卷,很多人以此为中心,写了很多文章。
“有什么想法,及时和劳总说一下,他现在代表着整个集团的管理。”
“楚哥,你们不是签了任期五年的合同吗?你不打算接手管理啊?”
“管理?我可没时间。”
其实,这个问题他心中有数。
这个集团的建立,一开始就没有考虑他的存在。
对很多人来说,他更重要的事不是这里。
“那劳总要是走了怎么办?”
“凉拌呗!”
“真的假的?可别害我啊!”
“所以为了我,你要不要学习管理条例?”
“丢,我不是学管理的,没有个十年,我根本不行啊!”
他想到的不是泼天富贵降落,而是接不住时的苦闷与恐惧。
该说不说,太年轻了。
要是那些老油条,一听到有空缺的可能,恨不得把脑袋削尖插入。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这么大的集团,没有劳总这种深耕商界的大佬,怎么搞的动,目前我们还在洽谈从短期职业经理人改变为固定职业经理人,我已经给他加到百分之十了,未来无论怎么稀释,优先我的股份。”
“这么多?”
之前嫌少,现在嫌多。
“是他整个团队的。”
“哦,最近好像又在扩充部门了。”
“嗯,需要细化,下半年会很忙,这段时间你们尽量开心。”
“嘿嘿!那楚哥你也一样。”
“我?我不一样,我下半年基本上就只负责拍广告了,之后的视频里,发布的内容,估计要与产业有关了,我的那一个,就只剩下一个随身助理拍摄就可以,基本上到了明年,它就被闲置了,从周更变为月更或季更。”
“啊?你要去哪?”
黄楚的心中,却不在这片地方。
他还要继续寻找,道家至宝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