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说,我在哪里。
可比却从那些蛛丝马迹里,寻找到了答案。
广告之后,没想到很多人都产生了去玩的念头。
很多人开始下载APP,玩起了里面的游戏,重温种田的快乐。
很多商业人士看不懂,第一次见到反着来。
先打广告再开业,也让很多人嗅到了机会。
每个行业都可以用的模式,还不知道,今年还没有其他黑马。
财经类新闻,铺天盖地的起号,谈论这种模式。
有人看好,也有人看衰。
宛如一场狂欢,有人欢喜有人忧。
六月时,第一份业绩单,出现了。
并不是很理想,可劳治昀却很兴奋的说成功了。
黄楚作为商业小白,很认真的听他的分析。
预定下半年,做这类活动的节目,已经有七十个。
黄楚也闻到了好味道,这个数对一个集团来说并不大。
可要是变成了节目类呢?
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找一个,为什么非要来呢?
答案很简单,他们已经做好。
他说,这个才是商业模式,民众参与是慈善。
那些节目不可能白做,一般都会把整个基地都租下。
连环节目见过吗?
他说,有数据支撑,在品牌方的要求下,他们不怕坏农田。
但他们可以,一个单位十个节目组都来。
那么周期呢?
这些节目后期带来的宣传效果,想过吗?
他一一分析,黄楚恍然大悟。
这岂不是,还要给人家宣传费?
劳治昀摇摇头,不要去管这个,如果他们反过来要就起诉他们。
这个操作,让他更看不懂了。
黑红也是红?
后来他才说,你也不比别人差,等你的代言广告出现后,一切都有反转。
六月份,黄楚的集团形象代言广告,继续霸屏。
还做了同款广告,做了十分钟的视频,吸引了无数粉丝。
舔屏这种事,他觉得恶心,可劳治昀却很狂喜。
还说,还是华夏好。
只是,这几个月花钱如流水,入账暂时与支出的差距,还是很大。
没想到,这个模式一炮而红,跟风者延绵不绝。
大大小小的公司,如同雨后春笋般,忽然间兴起网络。
一切有条不紊,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着。
进入了六月,阿妹却说,她要来这边玩。
黄楚郁闷的说,来了有可能也是自己玩,他不一定有时间。
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的叠加,恍然间他们才看懂。
等看懂时,早已被黄楚的身影包围着。
很多人在打探这家集团,想要替换掉代言人。
可公关部门却一直说,这件事他们做不了主。
说来也很坏,明知道说明情况就行,那帮人故意给了他们有机可乘的错觉。
不过,没什么值得同情。
集团办公司里的人,经常被人请出来吃免费的午餐。
帮忙找人,几乎都能喊人出来,可最终都不是决策者。
“劳总太坏了,吊着他们的胃口,他们还以为有机会。”
阿廖电话里,兴奋的提起这件事。
黄楚却问他,和女鬼子现在的情况,要怎么处理。
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似乎也要交代才行。
不过,跨过婚姻很难,听说他们有了一个契约。
保持现在的关系,如果发生类似离婚的事情,给一笔分手费即可。
“就那样,很好…她要求很简单,保持这样的生活就好。”
“劳总怎么也有这样的恶趣味?吊着他们,着实有些坏。”
“劳总说了,那帮人不务实,总想着撬墙角,更损,耗着他们,也是避免有其他的问题发生。”
黄楚能想到,也明白拖住他们的想法,给自己争取时间。
别小看任何一只老鼠,破坏起来,天崩地裂。
任何行业,都有投机取巧的人。
娱乐圈也不例外,靠话题博钱的不在少数。
人家那么努力认真,精雕细琢的出内容,他们倒好,披着羊头卖狗肉。
等流量起来,接商务,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美名其曰,价格少还爱抛头露面曝光,更合适代言。
反正,话术都是他们自己说的,外行的老板只看数据报表,其他的就价钱对比。
按照他们的想法,稳赢的结局。
“别玩过火了,那些人做事虽然不靠谱,可破坏起来威力也不小。”
“丢,就这种人,拿来溜不是正常。”
他也恨这种卖皮行为,对艺术没有任何贡献,反而给网络储存带来拥挤。
可那是别人,擅长又可以赚钱的法门,你的任何指摘都是致命的挑衅行为。
“APP现在就上线,劳总打算卖什么?”
见到集团的APP已经上线,黄楚略显无语的问询。
“还怕没有的卖吗?去年就开始定标准,那些土货也可以卖,他打算反向卖郝氏集团的货物。”
“没开玩笑吧?”
黄楚听到了什么,只觉得像开玩笑一样。
“已经达成合作了,他们没跟你说吗?”
“我说怎么那么殷勤,原来还有这回事。”
“话说你现在在哪里?我明天带女朋友去找你。”
“什么意思?带女朋友来找我?”
“哈哈哈,带个小的给你,她问了你好几次了,谁让你长那么帅。”
“你是坏的,让我帮你们带小孩。”
“她自己想你了,可别胡说。”
“八号基地,在拍摄农作视频,估计要呆一个月左右。”
“八号?我知道在那里,明天找你。”
“嗯,他们在安装摇臂,调试当中,我们算开始试营业,你来了刚好,到时有什么不足就及时反馈给你。”
“呃,楚哥,你这个……我们是去度假的。”
“大家都在忙,你好意思度假?那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去了。”
“别,我带电脑过去。”
“呵呵,刘教授说你什么时候回京城一趟,你小子可别坏事了。”
“我靠,楚哥不带这样,那是你亲爷了,我得暑假时看看有没有时间了。”
“呵呵,逗你玩呢!暑假时刘爷爷退休了,说第一站来找我们,到时聚一聚。”
“真的?”
“真的。”
“那去你那?”
“嗯,别墅这里。”
“没想到刘教授也退休了。”
“七十几岁了。”
“他跟谁?”
“大概率跟阮奶奶一起,他们约了一起的人,估计有七八个。”
“嘛的,等我老了,我也要这样。”
阿廖很是羡慕,黄楚都羡慕,别说他了。
但现在这条路,走了那么深,可不是儿戏。
放下容易吗?
对他来说容易,可一连串的人名,跟着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