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旗飘飘,其实每个颜色,都有主了。
“那倒没有,他年后要结婚,可能是改了吧?”
“哈哈哈,听他说了,你什么时候要结婚啊?”
“这,应该还要等几年,毕竟芠芠还在读书。”
“听说,那个女孩子家在京城很有背景,吃的消吗?”
黄楚哪里不知道,阿公在打趣他,能知道那个阶段的信息,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情况。
“芠芠很善良温柔。”
“呵呵~怕是不止吧?当年阿公也见过,也很漂亮啊!”
“呵呵~”
“哎呀,阿哥你干什么这么问孙孙,孙孙,别理他,又不正经了。”
阿婆看不惯阿公那得意的模样,一脸嫌弃的说着,却逗乐了阿公。
“哈哈哈~你看见了吗?那就是孙孙家了,呵呵~装修过就是不一样,比咱家还漂亮呢!”
黄楚听了哭笑不得,整个祁山镇,几乎没有比得上那小院的房子吧?
占地虽然不算很大,但几亩地还是有,甚至有多少数字不详。
更何况,那是超过百年的老宅。
“是啊是啊,那阿哥你怎么不来这里住?孙孙不介意。”
“咳咳咳~阿妹你又胡说了,那别人不得骂我了。”
他们说话,黄楚可不敢接话,反正到家了。
“孙孙现在又不缺钱,你要是觉得慌,给钱就是了嘛!”
阿公怎么也没想到,阿婆竟然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不由的尴尬着。
“阿妹~阿哥不是这个意思。”
黄楚更没想到,阿公竟然还撒娇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威严,荡然无存。
阿婆却吃这一套,露出一脸的得意,黄楚与停好车过来的阿光哥,把阿婆抱进了轮椅。
阿光哥看着那微风吹拂的河面,等把阿婆带进前屋时,就迫不及待的回到车里,拿着摄像机拍照。
他化身孤独的艺术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脸痴迷的自顾着。
家门口,永远有一群人。
他们不靠近,也不远离。
以前孤冷的门前,等半天也等不来一个人,或许是修建了这廊亭。
阿光哥架着摄像机,那时尚的装着,令人却步,又远远的看着。
阿公阿婆一进去,就开始喊,喊阿爸的乳名,只见他脸黑的从厨房出来。
当看到两位老人的那一刹那,展露出笑容,二叔也跟着出来。
寒暄之后,总感觉阿公对阿爸的态度,与二叔不同。
后来一想,也知道症结在哪,阿爸每年都能去几趟看望老人。
二叔看心情,年底赚到钱了去一次,而且还是自己去。
最主要,黄楚是阿爸的孩子,其他不重要。
老人对亲人的偏颇,把一个人喜欢到极致,那就是看态度。
其实他们之间,也只是这两人才有了勾连,更前的记忆,不曾有过。
“表姨表姨丈~”
“你小子,现在阿弟也安排好了,以后总能多去我那几趟了吧?”
阿公恨其不争的数落了二叔,二叔摸着头露出一口黄牙,傻笑了起来。
黄楚在一旁有些无语,二叔一向精明,这笑容太假了。
或许,面对的是老人家,有了新变化?
二婶,还有那妹妹,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怕是等出餐。
阿弟一出来,阿公特别高兴的夸赞了一番,还交代以后两家多来往,不要学谁谁谁。
二叔被重复鞭策几次,也不过是因为,他也是自家阿公的儿子。
二叔家的弟弟,带着女朋头过来,还是以陌生的身份相互介绍与招呼才知道脸张什么样。
这件事,黄楚没办法说对与错,因为他也是两年多以前才与阿公阿婆有了交集。
二叔家的弟弟,跟他一样,也叫阿公阿婆,阿公阿婆对他,显然客气了很多。
客气的像客人,只是熟悉了脸,交代以后到了镇上时,记得去家里坐坐。
点了点头,继续回到属于自己的舒服角落,摆盘,洗菜的那个地方。
现在已经差不多了,今天中午摆了几桌,也有几个村里的客人来。
那都是阿弟的人,他现在也算是村里的名人,能答应给来的,那都是他未来用得到的助手。
不然,大过年里,你自己家没的吃吗?
阿爸与二叔解放了出来,就在厅里与阿公阿婆聊天。
阿弟带着一群人在厨房里忙碌,黄楚负责端茶倒水,相得益彰。
往昔时,阿弟与他,几乎都是这样的分配。
不是他厨艺差,而是他经常在途中有事,影响进度。
厨艺的确也比不了,阿弟就像天生吃这口饭一样,很小时候就已经能独立开灶。
“这几个月,怎么都不见你去家里了?”
阿婆关心的口吻问着阿爸,黄楚则准备了一些瓜果干果,放在几上。
“阿弟要在村里弄蔬菜大棚,在村里帮忙看看地面,沟通,不上街就没去。”
“那媳妇呢?”
“她……应该去谁家窜门了,这个时间在家,也没什么事,趁便去与人聊聊村里的事,你们也知道,她还没五十五,连任村里的干部,呵呵~”
“呵呵~你倒是有福气。”
“是是是,大姨说的对,你这身体还好吧?”
“咳,人老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不麻烦别人都算好的,你说是不是?听说阿弟要结婚了吧?”
“嗯,儿媳是**镇的,离我们这也近,开年这段时间,要去交礼。”
“呵呵~昨天阿弟带去看了我们,还真别说,这孩子还挺懂事大气。”
“呵呵,这小子也不知道随谁~不过现在成家立业了也好,免得还要东浪西浪。”
“你小子~跟大姨这扯呼呢~大姨还是能给大红包的,这些年不怎么花,到时孙孙也结婚了,阿婆还有,都已经准备了呢,不带进棺材的~”
阿婆板着脸不虞的说着,黄楚在一旁捂着脸有些难为情的笑起来,却心中沉甸甸。
明明,两家之间的关系,要是不走,也可以。
自家阿婆与阿婆的关系,虽然是亲表姐妹,可对于女人嫁出去的那些关系,到了这一代,几乎都淡了。
他们家,一直都是镇上的名望之家,根本不需要顾忌什么。
说不心暖,那怎么可能。
“他呀~听他的意思,这三五年内都悬,估计到时都三十几了。”
黄楚听着,再次捂着脸,昨天才与刘芠她们说了一下这个事情。
人生的规划,的确没有那么快,只是因为,她们都很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