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声这同归于尽的打法,两人相视而笑了起来。
时间荏苒,天色易暗。
到了六点时,整个祁山镇,陷入了昏暗之中。
灰蒙蒙的大地,街道上亮起了路灯。
傅家的晚饭,大概是平时丰盛惯了,并没有多做什么改变。
黄楚也不馋嘴上的东西,几道菜,四五个人。
傅阿姨参与了全程的卫生收拾,到是把店面收拾的干干净净。
没有去几楼,就在一楼,就在那个厨房。
黄楚没有客气,吃过了之后,闲聊一会儿,便离开了。
祁山镇有什么变化,路灯无疑很明显,比以前亮了许多。
那一段黑漆漆的路,多加了路灯过去,今晚基本没有商贩。
回家的路,拓宽了许多。
走过的人,大多都住在附近,晚饭过后的闲逛。
就算过年,市场也不关门,新市场成了夜里的去处。
黄楚开了一段路,想去看看,最终还是继续开车,往别墅去了。
“叮铃铃~”
每天少不了电话,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竟是阿妹。
“喂。”
接通电话,耳边顿时传来,阿妹兴奋的笑声。
有很多个声音,一群少女,吱吱喳喳。
“阿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你不是跟你二哥到镇上,去阿公家吗?”
“哦,是喔!”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这个事?”
“不是哦,哈哈哈,她们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黄楚无语,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的这群姐妹,别看年纪小,可都是缠人的好手。
“她们想问,还是你想问?”
他仿佛感觉到阿妹此刻的表情变化,一定是嘟嘴,不满的拿着手机。
心中不由的好笑,你的迟疑,出卖了你。
老实说,跟章慧玥一起,绝对被卖掉。
估计,只能以大姐姐的身份威压,不然根本不够看。
“哼,我才不想你呢!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人。”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买的礼物,某人不喜欢啊!”
“哎呀!哪有人送那么私密的礼物,不过还挺好看哎!哼,算了,我不跟阿哥一般计较。”
“你这是在外面玩吧?”
“才不是,嚯,她们一大早就来家里了,太能吃了,要不是家里有存货,怕是都不够呢!”
“昨晚你二哥回去的吧?”
“啊,是啊!二嫂要生小宝宝了呢!”
也不知道今年是什么年,缘分来了,挑都没办法挑。
阿弟要做父亲,他很欣慰,第一想到的是家。
虽是兄弟,也希望他能做好丈夫,好爸爸。
小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阿弟决定跟她结婚的那一天起,跟黄家有着难以割舍的缠绕。
心中唯有祝福,盼他能够维持,照顾好属于自己的家。
“嗯,你在家都做了什么?”
“我可忙了,我开春后就要上大学了,哼哼哼~”
你是要上大学了,难道没有下文吗?
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
噢,更何况还没考呢!
看她得意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得,我家阿妹忙死了。”
“呀呀呀!你才忙死了,我说的是很忙,我还活着呢!”
“呵呵!”
一个形容词都计较,看来又有了新变化。
“哼,就知道取笑我。”
“好好好,不取笑了,你有没有信心?”
“哎!我英语还差点,那东西像紧箍咒一样,脑袋嗡嗡作响。”
“你今天打电话来,不是要跟阿哥说这个的吧?”
黄楚故作疑惑的问,少女一下子沉默。
“阿哥,明天带我去玩呗!”
“想去哪里玩?”
“听说那新市场很好玩。”
“你比我还熟,还要听说啊?呵呵,你二哥没少带你去玩吧?”
“是啊!怎么了?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嘛!”
“带带带。”
这撒娇似威胁,颇有几分青春蓬勃的朝气。
一想到她那能折腾的性子,脑袋有些疼。
面带着苦笑,车悠悠的进入了另一条街,顿时暗了几分。
这条街,比其他街要偏僻一些,却最快到达别墅那边。
要是从中心过去,过年时,到处都是外面回来的车。
“哼,这才差不多呢!阿哥,我最近可是把车学好了呢!”
“从哪里学?”
他记得,阿妹要过完年,才有十八岁。
虽然答应过,等她考证了,那辆车就送她了。
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这也是他要给阿妹上的一课。
阿弟?
郝建?
他都能想到,她能在哪里学。
以她的性子,要是真拿到车了,怕是很难控制自己。
一想到她会不时的去京城打一圈,头也疼,毕竟到了大学,时间都是她自己的了。
“哼,要你管。”
“哟嚯,这才多久没见,现在都这么凶了吗?”
“哼,我就凶,我就对你凶。”
黄楚心神一荡,阿妹这一生,与自己应该算是最亲近了。
小时候,或许还能哄哄,这几年似乎很难了。
想想也是,又不是傻姑娘,有自己的想法。
可有时,有些害怕她的一些举动。
“得得得,阿哥随便你凶。”
“这才对哦,阿哥我最近学了一个好技术,嘿嘿,等明天见面了我给你展示。”
黄楚顿时好奇,什么技术,如此神秘。
阿妹见黄楚没有好奇,顿时又不开心了起来。
“阿哥,你太坏了。”
“呵呵,又怎么了?”
“你不好奇吗?”
“好奇吧?”
“哎呀!到底是好奇,还是不好奇嘛!”
少女的那种急性子,一下子就被惹火了,要不是知道,还以为她在撒泼打滚。
想到那种场面,忽然很是期待。
估计阿妹知道自己,想看她耍赖,说不得要恨好几个小时呢!
毕竟,她以淑女著称,那些不沾边的形容词,最好滚远点。
和阿妹聊的这段时间里,仿佛被治愈了一下,心中的沉郁,一扫而空。
“可我要问了,你会不会说?”
“哎呀!都说明天了。”
“那我不好奇呢?”
“不行哦,阿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跟阿妈说了,说你欺负我,还摸我肉肉。”
黄楚顿时一愣,好家伙,这无妄之灾,就这样来了。
可自己背负不起这样的“骂名”啊!
“跟阿哥说说,阿哥摸了你哪里的肉肉了?”
黄楚觉得,这一刻的阿妹,还真不如章慧玥了。
哪有人把这种事拿来“威胁人”?
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可阿妹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难道,这个威胁不管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