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反应之迅速,措不及防。
好吧!
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吃。
“呵呵,得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到时带你爸和你妈一起去。”
“我靠,老婆你快骂他,这事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
他还是太年轻了,没见识过真正的恶。
“哎呀,人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见还嘱咐你吗?你就注意到那事了?”
“我苦啊!”
“哈哈哈!”
黄楚却对自己的商业版图,充满了憧憬。
仿佛看见,冉冉升起的旭日,变成了自己的背影。
无论如何,这件事不会耽搁,就如同他的人生。
少年时的苦恼,抓住一点缝隙,便拼命的挣扎,破缝成林。
一件事,不代表什么。
人生何止用漫长来形容,每一帧都代表了独特。
斯长于世,悠然而对。
闲聊很久,他也没有下去,期间傅家声下去了一次。
谢敏不能久呆,还有一个孩子,需要她照顾。
一晃然间,也有两岁了。
他一个人,静静的呆在这里。
傅家声似乎怕他走,下去只给了他们十五分钟。
那几个同学,便匆匆的笑着离开了。
再上来时,脸上露出悠然的笑容。
“呵呵,打发他们走了。”
“嗯。”
“他们就是要个准确答案,我要是不去说,估计还会等,看天色也晚了,有的是隔壁镇。”
“没事,现在四点半,天还没黑。”
“还真是四点半。”
傅家声故作看腕表,深沉的语气,黄楚就这样静静的没有接茬,让他装。
坐会位置,窗外的那一桌,人走了。
陆陆续续,收拾了一番,店也开始闭店了。
“无趣,都不接下话。”
“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去看什么,你这都给他们放假了。”
“呵呵呵,被你看穿了,顺便看一眼,他们放假,也是从我这里领一些年货。”
“挺好。”
热闹的一楼,慢慢的安静。
“辛苦了一年,我也能清闲几天了。”
“今年不去拜年?”
“不去,我也学学你。”
“咳,我得去拜年。”
“我老婆都这个样子了,哪里敢四处奔波,等她坐月子再说吧!”
哪怕放假了,傅叔和傅婶也是忙碌着去了。
镇里的一把手,哪里敢放年假。
就像他说,这个房子的地,也是买的,安家落户时早就想好了。
扎根于斯,人生得意。
看见了升迁希望,当然不遗余力,全力以赴的做好本职工作。
以前也是尽职尽责,可放假总会闲一些。
“嗯,自己的老婆自己爱。”
“靠,跟你有什么关系。”
“嗯,跟我是没关系。”
“我总算知道,读书时,他们为什么喜欢针对你了。”
黄楚疑惑的看着他,这个话题有些遥远。
同学们针对他,难道不是因为嫉妒吗?
除了这样,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说明。
“你总是一副超然物外,淡泊于世的样子,他们看不惯。”
见黄楚疑惑,傅家声本来还想抖机灵的想法都没有了。
黄楚一听,顿时无语,性格使然,他习惯这样了。
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是你看不惯吧?我都怀疑,是不是你怂恿了他们。”
“哎哟我去,你还会冤枉人了,我用的着吗?当时我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哦,你当时到处撩妹,没空。”
黄楚无感般的轻声说着,傅家声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
“丢,又想给我使诈,别冤枉我,当初二班还有个女生,天天找我问你的情况,你硬是不接招,不然现在孩子都十岁了。”
“呃,你恶不恶心,我今年才二十五。”
“不是二十六吗?”
“周岁。”
掰回一局,小人得意的模样,黄楚懒的理他,兴趣缺缺。
“没说对吗?”
“怎么不学网上的那些女人,说二十七岁。”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你都那么老了。”
印象中的傅家声,儒雅随和,很少见到这么“油”,嘴皮子溜。
话也多,也不知道,婚姻带给他什么了。
不过,人生会变,环境使然,做生意免不了练嘴皮子。
不过,黄楚忽然有些恶趣味。
“有没有女孩子喊你大叔?”
“什么鬼?你说我吗?”
“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了。”
“没有。”
“你也太恶心了吧!都当爸的人了,还让别人喊你哥。”
“……”
傅家声白了他一眼,觉得老同学此刻,格外的无聊。
不过,他觉得有必要掰回一局。
“你都没结婚,肯定也有很多吧?”
“我和你不一样。”
黄楚故作神秘一笑,傅家声看着这个笑容,那样的刺眼。
“少装了。”
“都喜欢喊我黄楚哥哥,我们之间,差了一个世界。”
“那你喊我叔我就信。”
黄楚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坑了一把。
不过,确定要喊叔么?
眼神打量着傅家声,他只觉得有些发毛。
“靠,我不喜欢男人,别这样看我。”
“之前错怪你了。”
傅家声迟疑不定,只是这个话,自己好像有些了不起。
可又不敢直接问,总觉得很有问题。
挑了挑眉,恰有兴趣的等待。
黄楚暗叹了一声,这个人精,竟然没有顺话问。
按道理,应该会询问,错哪了。
没道理,有些郁闷,这变化太大了。
只隔了一年,这小子城府都深了几层,以后还了得。
“你不好奇?”
“不好奇。”
“算了,不好奇那就不说了。”
“靠,吊我胃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你这套路郝建都跟我说了。”
“呃,我就说,原来是他卖了我。”
“是不是憋坏了?”
“也不是,我以前觉得,你是个温文尔雅的气质帅哥,可今天有些改观。”
傅家声顿时无语,果然不是什么好话。
他很好奇,接下来的话,能是什么好话。
“我就知道,你憋着坏。”
“也不算吧?”
“不跟你说了,就知道在我这找茬,亏我老婆还是你粉丝,哎,世风日下啊!”
“少来了,装。”
黄楚也不惯着他了,微微一笑,傅家声哪里还有矫情,刚才的一切幻做泡沫。
他露出一阵傻笑,两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聊什么。
“谁让你先拿我开刀打趣,我不得配合配合。”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天天立人设,谁知道是实打实的闷里骚男。”
“我丢,老同学从哪学的词?我要是是,那你也一样,咱半斤八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