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觉得,开店一年至少挣个一两百万,也不知道怎么想。
厉害的店,一年挣二十万大把,更厉害的就是他这种。
虽然,祁山镇够大,人够多,但仅此而已吗?
这么一想,确实有自己的手段。
黄楚也不逗他了,毕竟这种大商业布局,他也是学了之后才懂。
不然,都是摸瞎。
很多人又觉得,我去学也会,那可真是好笑。
要是这么容易,也就不会有什么天才庸才之别了。
有些人,喂到嘴里,都嫌弃它难。
有些人,自己摸索,就能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不然,知识还能是无根之源?
劳家世代经商,就算他不去外面学,家里那些都能让他成为这个世界最懂经商的那一波人之一。
你能说,那是无根之源吗?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得自己悟,再传下去。
不然,被人用白痴的眼神看,就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他不喜欢那些站在巨人肩膀上大放厥词的人,总觉得自己就算没有巨人,也能在那个位置。
荒谬。
没有人开慧,自己去看那大山里的孩子们吧!
多么可怜,不缺乏头脑厉害的人,能在根苦之地里,吃饱喝足。
可他们却走不出大山,那又是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他们无法悟出走出大山的办法。
走出大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有勇气,有胆量。
一切从头开始,在大山里,还可以借大山吃饱喝足。
到了外面,成为了无根之木,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去抢。
生存是第一要素,有了生存之本,便开始学习。
所以,为何很多人对援教的老师很尊重,因为他们可以不用出山,就能学到知识。
也为什么,每年援助的团队,都会出问题。
一个漂亮的女教师,站在大山里,便是一朵光彩夺目的花朵。
她们把学校的习惯,带进了大山,给自己创造了一些磨难。
之前,也有学妹问过,她们去大山需要做什么。
黄楚的回答,先了解什么是乡村,摒弃自己在校的毛病。
别一下子进深山,一步一步来,先去比较靠近城市文明的地方,援教一年,再往更深的地方去。
其实,大多数去援教的人,都是为了一份未来更好的答卷。
十个人里,大概也就一两个真心实意的想要去。
耐的住寂寞,有耐心教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外在变化,内心足够强大。
黄楚也不想说这些,毕竟他本就是山里的孩子。
但赣省绝对没有资格谈,有多么的贫困。
大虞山过去的地方,都比这里苦了不知多少倍。
傅家声最后的倔强,便是这家店了,这可是他的骄傲。
“其实很简单,我们除了自己,也会与当地合作,比如以镇级,县级这样为合作单位,但品质要按照我们的具体规程去做。”
“咦,不对吧?那你们还能找到土地吗?这不是矛盾吗?”
“你是怕他们觉得,自己种更赚钱是吧?我们已经论证过了,都是小事情,签过合同,至少十年内不会有这个问题,而且很多人不愿意多挣那些钱,你不是村里长大,不理解他们的想法,而且我们的要求,很多人没有人指导时,很难达成。”
“我听说,你们也派人下乡指导。”
“嗯,专家离开了他们又不会了,需要有人在旁指导,他们觉得学这个,很折磨人,干脆就不干了。”
“你不是说招人打工吗?那他们一样要学。”
“我们都是按天算,谁有空就去村委那里报道,第二天就来,如果后面有事,直接不用来,没有框架,等于是闲散形式,我们有其他专门的团队去补充空缺。”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觉得亏不了,但你们这么原始方式,产量应该不稳定和不高,品质也无法保证吧?”
“不会,明年应该就开始正式营业,到时带家属一起去看看呗!我给你们批,公司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呃,公司有没有大事你这个老板不知道哦?只要你没做改动,能有什么大事?”
“嗯,那就好。”
谢敏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家声,过完年上半年我应该也养好了,可以去。”
对偶像的支持,一直在线,更何况她很好奇,那个是什么体验。
黄楚觉得嘴上说,说不完整,比如那些来租地体验放松的人,不单纯靠这个放松。
送的静修课,也是特色之一,还有自己自给自足的方式,也会吸引一批想要独居静养的人。
这批人,一旦来了,哪怕是月租房子,哪怕日租贵也比不上。
还有卖课的这些,跟道观合作下来,推广道家文化外,也能让喜欢静修的人,得到真正的静修居住环境。
他了解过这个群体,劳总都没有他清楚,这也是为什么劳总愿意推行。
上山离家太远,而且不方便。
但是到乡下,又没有这种环境给他们。
而且,和农家乐,民宿不同,更有一种修行的东西存在。
愿意为此买单的人,不计其数。
哪怕是商业大佬,都不能免俗,也有属于自己的大烦恼。
人生在世,你敢说自己一身清净吗?
更重要的是,他这个在乡村里面,没有所谓的那些修行场所固定的俗化套路。
就像是自己的新家,每天可以劳作,要是烦了,还可以花钱找人帮忙。
可以种菜自己吃,可以吃肉,也可以去定个私人厨房自己做菜。
总而言之,可以戒掉很多烦恼,可以体验很多不曾体验的生活。
“这,看情况吧!贵不贵?”
黄楚觉得很丢脸,你现在怎么也算是年入近百万的大佬了。
你这个迟疑,仅仅是为了问价格贵不贵,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算我送你们的,到时全程费用,都算我的,不过其他消费自己承担。”
黄楚故意说了后半句,谢敏转头看向傅家声。
“那真是太感谢老同学了。”
也不知道这感激有几分真,避开谢敏的眼神,是不是心虚了呢?
黄楚顿时觉得好笑,谁让你薅羊毛薅的那么仔细。
“可不是白去,回来了记得宣传。”
“呃,你这个跨省的。”
“没事,你宣传就行了,怎么宣传那是你的事。”
“靠,就知道不能白嫖……呃,不能白去。”
“什么,你要去嫖?”
黄楚故作惊愕的看着他惊讶,傅家声顿时不干了。
“丢,老婆你自己看,他就是这种人,你这偶像坏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