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见他那个神色,看了眼门外。
阿姨正好路过看进来,见他看过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着一张脸。
“你是不是羡慕人家?”
“丢,我羡慕她?你知道我这家店一年赚多少吗?”
“赚多少?”
“哼,不告诉你,这是机密,哎哟,我得去看锅了。”
怎么这时就机灵的太过分了,看着他远去。
“黄楚哥哥,你什么时候那么搞笑了?”
“呃,这不是你们粤省的幽默吗?”
“胡说,分明是你自己悟的。”
“呃,你这么说,我就没办法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等吃完时,已经是四五点钟。
提着食材,付了钱就回去了。
都是他们配好,回去按比例做就行,省时省力。
毕竟,今晚要做给某个人吃。
回到车里,黄楚微微的笑了笑,掂着脚把位置腾好。
“我还以为你要我煮午饭,不过他们家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哼,才不给你机会,你就想做坏事,门都没有。”
“哈哈哈~”
车沿着道路,继续向前走。
不用住酒店,那也挺好,黄楚看着沿途的风景。
去年见到的那个古刹石塔,现在还在烧着香。
到了房子那边,看着外观,好了很多。
而往那边的桥,已经处理好,正常通车。
不过,也只是往上面,竹子那边走。
他们在那边开了个临时口,地下室还没装修好。
下去的口,已经开好,就在松树附近,原来的斜坡。
“黄楚哥哥,这里的老板说,能不能找个机会,和你聊聊。”
“这里的老板?”
“嗯。”
“他在这边?”
“好像去了香江。”
“我就是个明星,人家会亲自找我?”
“人家又不傻,不会调查一样。”
“知道什么事吗?”
两人拿着东西,走这边的门。
算起来,这边算后门,不过风景更优。
“吱呀~”
“就说是认识个朋友,其实圈子里就是这样,认识认识也没什么。”
“嗯,这门油…是加了吧?”
“多开几次就好了,新门都这样。”
“我就说嘛!”
低头看着,是有油光。
关上门,继续往里面走,直接去了厨房。
幽光阵阵落在幽廊,颇有一番侠影味道。
厨具俱全,任何烹饪方式都不成问题。
“黄楚哥哥,到时你叫他们住那边那栋啊?”
“嗯,跟劳总说过了,他说刚好合适。”
“我还以为,他会说干嘛不住这一栋呢!”
“劳总是什么人,哪里会糊涂。”
“怎么就糊涂了?”
“明知故问,这是我和你住的。”
张小荷顿时脸色通红,露出灿烂的笑容。
黄楚弄了砂锅,把一些食材,放入加水,小火慢炖了起来。
“现在就煮?不是刚吃过?”
“要炖两个小时。”
“这么久,都糊了吧?”
她好奇的围观,黄楚却忽然伸手,抓在她的臀部。
她面色一红,竟没有拒绝。
黄楚得寸进尺,把她拥在怀里,过了把手瘾。
“糊了没关系,到时吃你。”
“哼,浮躁。”
故作不屑,可黄楚的手已经摸了一遍,她却只顾着羞涩。
确实更丰满了,吻着她的唇,在这个家里,没有了顾虑。
闯入女孩的私地,却没有丝毫的阻碍。
人生不过三万天,此时此刻,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感官刺激带来的愉悦。
吻别,她神色迷离,多了一股眷恋不舍的羞涩感。
“过瘾。”
“讨厌死了。”
“哈哈哈,今晚的汤我全包了。”
“破烂梗,一点也不好笑。”
可黄楚在处理时,她从身后紧紧的拥抱着。
那舒软的触感,让他整个身体麻酥。
“你去了香江,多久回来一趟?”
“不回来,等暑假吧!”
“暑假?暑假不去实习?”
“你说的是暑假工吧?来你这也一样啊!”
黄楚到没想过这个问题,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还是小荷妹妹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逗我呢?想不到还能知道暑假可以去实习。”
“我以前就是暑假去打工贴补家用,你们有钱人家基本上都是出国去见识旅游,不然去度假村度假。”
“屁话!你说的那些,从小做到大也该腻了。”
“什么?腻了?你是嫌弃我了?”
“哎呀!你再这样我可就原地正法了,不要以为只有你们男人可以,我们女人也可以。”
她又多抱紧了几分,感受到她的紧张。
‘嘴巴厉害,身体害怕,嘿!’
“求之不得呢!不过这里是厨房,做吃的。”
能感受到她此刻咬牙切齿,却苦于没有应对计策。
黄楚微微一笑,他可是直男。
“我要是来做暑假工,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
“秘书吧!”
“秘书?”
“秘书。”
“你坏死了黄楚哥哥,是不是又在脑袋里藏了什么龌龊的想法了?”
“洗耳恭听~哎,别咬。”
感受到背部,传来一阵湿热的咬劲,他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
属小母狗的吗?
“哼,你再不好好说话,我连那地方都咬断了。”
“秘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你想多了。”
“那你说,你不是说拍广告吗?要什么秘书,助理不行啊?”
她为自己狡辩,黄楚却没有拆穿,暗暗得意的笑了笑。
‘小样。’
“可以,没什么不可以,那你说你会什么?助理要求更多,需要样样精通~哎!别咬。”
“哼,黄楚哥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么淫荡。”
“那不是对你这样嘛。”
黄楚把洗好的东西,放入了沙煲里,加入了适量的水。
香料泡了有十分钟,再度洗了一遍,也加入沙煲里。
这个沙煲很大,他拿来当做炖汤的盅,刚好合适。
一下子,灶台上,就有了两个小火慢炖的沙煲。
“那,那你对她没这样?”
黄楚身体一僵,手拿着抹布擦拭掉水,抓起她的两只手掰开。
悠悠的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抱了起来。
到了外面的大沙发,把她压在了身下,少女脸色顿时通红无比。
像滴血一样,煞是可爱。
没有多余的话,吻了上去,撬开了她的心房。
手不老实的到处摸,她却吻的热烈,似压抑了很多年。
过了很久,身上到处凌乱,娇喘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结果。
“人一旦多想,就让自己很难受,你啊!才几岁,就忘了自己还是个大学生。”
“谁让你到处招蜂惹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