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司惊羽递过去的帕子上有迷药。
锦笙不是笑帮助到人开心,她就是单纯的笑自己目的达到罢了。
不过锦笙感受着这人压在自己臂弯中的重量,顿感惊讶。这人是怎么回事,一个男的怎么能这么瘦,她入手的地方硬邦邦的全是骨架,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锦笙淡声吩咐:“夏忱,叫人过来,我不想他们还能再来这里。”
夏忱应声:“好,我明白该怎么做。”随即去一旁打电话了。
锦笙得到夏忱回应后,想也没想就准备把人倒抗起来,司惊羽只好赶紧出手拦住锦笙。
先不说锦笙这种土匪行为对不对,就这小子受的这些伤,锦笙把他扛起来可能嘎的更快。
从锦笙手里接过这位瘦弱少年,司惊羽没在意少年身上的血污染脏自己的衣服,倒是也为少年的体重感到吃惊。这样精瘦孱弱的少年居然有那么大的爆发力,也怪不得锦笙会把人拐回去了。
司惊羽按照导航把车开到最近的医院的时候,宋雅已经带着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众护士在门口处等候多时了。
司惊羽刚把车停下,几个医生就训练有素把人从后座上平稳的移到几人手中的担架上,然后快速进入了急救室。
司若弈跟在锦笙身后,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一路的问题。
“阿笙,你真的打算收下他吗?看上去很难让他忠诚。”
锦笙知道司若弈的担忧,倘若她重用这个少年,倘若他收了别人的好处背刺锦笙......
没有倘若,现在锦笙所处的位置非常危险,多的是想将锦笙从顾家少家主这个身份上赶下去的人。
这个少年要是不能做到绝对忠诚,那对于锦笙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虽然他也知道锦笙不缺顾家这点家产,但是这是锦笙和她父亲之间无硝烟的战争。
这个没有尽过一点父亲责任的男人,连去世了都不愿把家产直接交给从未疼爱过的亲生女儿。
反而去设置那么多障碍,非要锦笙通过无数考验,才肯让亲生女儿继承家产。
锦笙本来也不在意这点家产,有没有这点家产,她都能有优渥的生活。
而且她的父亲去了,就代表她终于逃离了那种被监视,被要求,被追捕的人生,好不容易想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是父亲偏偏留下自己母亲和他都不是因为无药可医而病逝的线索,让锦笙完全没有办法放下。
只有继承家产,才能拿到顾家的情报网,才能知道这位父亲到底想做什么,她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她深知自己不算情深义重,但是这个因为生下了她才失去生命的母亲,让她很感激。
哪怕从小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但是她必须为母亲找到一个真相,这是她合该做的。
所以,每一枚棋子都至关重要,每一枚棋子都应该放在合适的位置,他不希望锦笙输。
这个男的被锦笙摆这么一道,到底能不能忠诚锦笙,甘愿成为棋子。这就是司若弈所担心的事情。
但是锦笙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她知道自己要的什么。
她也不会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危险性,但是她可以先预想这个少年是一个非常知恩图报的人。
哪怕她这么摆他一道,但是锦笙赌的就是这个少年是个拎得清的聪明人。
最坏的打算不过给他一笔遣送费,然后把他送走。
大家都心知肚明,而司若弈只是很害怕锦笙浪费时间,她现在18岁,那个老家伙留给锦笙的时间不多。
在考核开始之前,锦笙没有多少时间组成她自己的小队了。
但是他知道锦笙做出的决定不会再发生更改,所以他也只能先假设,这个他有好感,愿意救助的少年是张神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