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落看到周围又有人看过来了,便把张宝翠带到旁边的楼梯间里。
“好好说话,别哭。”余落看到张宝翠在那哭就头疼。
张宝翠擦着眼泪,“小越,小越他不是兴华的儿子,老头子就是被那个贱人气死的啊!我们余家绝后了!”说着,还跺了几下脚。
余落一抬眉尾,“郭霞来过了?”
张宝翠哭声一断,“你怎么不惊讶?你早就知道了?”
“没错,我早就知道了。”余落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张宝翠又呜咽着说:“她上个月来过一次,问我和老头子要钱。我们哪还有钱啊,她就变了脸色,骂我们余家活该绝后。老头子觉得不对劲就问她,她说,说小越不是兴华的儿子!造孽啊!”张宝翠捶胸顿足。
要钱?难道郭霞消失和钱有关?
余兴华留下的遗产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个亿,这才几年就缺钱了?郭霞要比她都能造啊。
张宝翠又抓住余落的手,泪眼婆娑,“落落,你爷爷就是被她气死的。你爷爷死不瞑目啊!我告诉你,这里有鬼,有很多鬼。你爷爷来找过我,他说他要报仇,他要杀了那个贱人和她的杂种!落落,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我哪知道。”余落抽出手。
说实话,余落早就断绝和余家的关系了。余富贵死后爱报仇就报仇,那也是郭霞该。至于余越,反正他有余落给的护身符,余富贵伤不到他。只要余富贵不伤及无辜,余落便懒得出手。
张宝翠又开始哼哼唧唧,精神状况已经逐渐有点不正常了。
正好新护工找了过来,余落把张宝翠交给她后就准备离开。
“老头子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张宝翠不停念叨,新护工耐心地哄着把她带回病房。
余落开车回书店,发现店门口站着一个人,有些眼熟。
停好车,余落走过去,“周思齐,你在这做什么?”
看到余落,周思齐的眼睛刷得一下就亮了,“余落!你回来了!”
七年不见,周思齐剃了寸头,晒黑了不少,也更壮实了,露出的两截手臂上都是强劲有力的肌肉,看起来没少健身。
周思齐这么热情倒是让余落有些不太适应,看他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余落拿出钥匙去开门。
“这么热你在这傻站着做什么?也不怕中暑。”
周思齐挠挠头,傻笑道:“我今天上午正好休息,也没什么事做,就来找你了。”
余落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很凉爽。
周思齐跟着余落走进书店,环顾一圈,“你这书店看起来真不错。”
余落拿了瓶矿泉水给周思齐,“混口饭吃罢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周思齐接过余落递给他的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之前在警察局看到你了,不过你当时走得很快,我追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开车走了,就是度假村事件那次。询问你的是我的队长张敢,后来我跟他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你在W市开了一家书店。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今天上午休假我就过来了。”
余落点点头,周思齐真成为刑警了。
不过余落注意到周思齐眉心有血煞之气,“你们最近是不是会负责一些比较危险的案子?”
“对啊,怎么了?”
余落道:“你可能会有血光之灾,虽不会伤及性命,但也够你受的。”
周思齐笑道:“没办法,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偷偷告诉你,我的肩膀前年还中过枪呢,张队说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
他还挺骄傲自豪。
余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周思齐,“你还是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吧,别忘了,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有机会做更多贡献。”
周思齐就像拿着宝贝一样拿着余落给他的护身符,“是!我知道了!”
很好,很有气势。
余落感觉周思齐开朗了不少,看来这些年他过得很不错。
“啊?他是?”
周思齐突然愣愣地看向楼梯的方向,余落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冰言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上,看起来就像是刚从二楼下来一般。
冰言从容地走下楼梯,向周思齐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顾冰言。”
周思齐把护身符放进心口处的口袋里,握住冰言的手,“我叫周思齐。”
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这么一看周思齐确实晒黑了不少,余落莫明被戳中笑点。
“嚯!这么热闹!”
楚柯拎着两三个袋子刚走进书店就乐了,“这是闹哪出戏?”
周思齐看着楚柯,不可避免的疑惑,怎么又来一个?
冰言先松开手,面色平静如水。
楚柯倒是自来熟,放下袋子就揽过周思齐的肩膀,“哥们,你也是落大神的好兄弟?”
还贱贱地挑挑眉。
“我,我不是……”周思齐瞬间语无伦次。
余落给了楚柯一脚,“你又来干什么?”
楚柯跳到一边委屈地说:“给你送饭啊!都中午了!一片好心你还踹我!”
“还不是你话多!”
余落嘴上说着,手很自然地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两大盒色泽诱人的麻辣小龙虾,还有一份地道的BJ烤鸭。
啊,正好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