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一下……让一下……”中年人穿过人群。
一位与其他人的衣着打扮不同,身着一袭深色中山装,脚踩黑色外观与皮鞋相似的上京鞋,这样在庄严肃穆的格调上更添上了几分油滑不羁的格调。
见到这人从远处向自己走来,秦燃不由多看了两眼。
不为其他,场上几乎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的人物,但就在这令人紧张的氛围中,突然有一个来自自己家乡的人来到自己面前,虽然各不相识,但紧绷的神经多少得到缓和几分。
他简单拉起秦燃面前的一位看起来最年长的医生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便不客气的遣散场上的医务员。
他长长的喘下一口气来,随后便从一个要走的医务员那里扒拉一张椅子,跟一个风尘仆仆的大叔一样颤巍巍的坐了下来。
像是一个为了追你,千里迢迢,然后好不容易见到面来感动涕零的,可怜而又年长的长辈。
秦燃行了个军礼却被中年人拦下。
“唉不用不用。”他此刻正气喘吁吁的刚一屁股坐下椅子又忙起身按下,一脸慈蔼的神情,就跟你谈人生的老友一样。
“你渴吗,要渴,我去弄点水给你。”
“刚喝了点……”
四目相对,似在互相暗暗的打量。
秦燃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一边在疑惑着他的身份,一边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自我介绍。
“哦,行,有什么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只是中年人似乎不急着做接下来要做的事,他面带慈祥的笑容,一度让秦燃有些不自信的自我怀疑自己与他到底是不是认识。
然后他又上下扫了秦燃一眼,语重心长的评价道。
“你这一身制服不错,衬你,就是坐在轮椅上,有点煞风景了。”
“还好,只是受了点伤,现在站起来还有些困难,预估要过几月才能修复。”
“年轻人这身体就是好啊,不过这时间排得有些紧,不然也得等你伤不那么严重了询问,辛苦你了。”
他张了张嘴,斟酌的问道,“我们队里的人都还好吗。”
“嗯,他们没有你的遭遇,都好的差不多了,在等你回去。”中年人停顿一会,接着道。“不过我听说你后面有段时间不能归队了,你需要做好准备。”
秦燃想了想。
“我想知道我们队被袭击后发生了什么事。”秦燃一脸平静的询问道,好像对于他刚才的回答早已经有了心理建设一样。
中年人愣了会,随后看着地面,皱起眉头似陷入了回忆一般,沉默片刻。
“这个我这边知道也不多,那边给出的解释是被别的人悄悄解决了,在没有痕迹情况下甚至还是在短时间内,支援赶到现场时,只看到失去作用的废铁,而解决的人找不到,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踪迹一点也没有。”
“跟……鬼一样奇怪!?”秦燃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一字一顿的说道。
“嘶……用这形容倒也是贴切,不过一切都是装神弄鬼的技巧而已,我想他们应该是动用了我们还不知道的什么科技。”中年人有些不大满意的反驳。
“还有吗?”
“我们通过破解,那一个机械,它在现场用了带不走的实验仪器,改装成足以将整个根据地的范围所覆盖,足以将所有物炸毁的当量,本来安置好了时间。
但是在撤离洞中的时间里,没有听到装置爆炸,转而倒是在自个隧道的两头传来一股爆炸声,就这样被堵在了隧道里头了,还奇奇怪怪的被打得散落了一地。”中年人停顿一会。
像是有些“同情”他们的遭遇一般,忍不住微微嗤笑起来,随后他正了正脸色继续补充道。
“有趣的还是一点,后面发现的,跟它的后面是一个叫“倾世”的组织的。”
“倾世?!”
“他们还没有给你讲啊,哦,也是,你一直又躺床上……”
“……”秦燃嘴角微微抽了抽。
“咳咳,简单来讲吧,他们是一个极度极端的隐蔽组织,分布在网络以及世界各国各地,前身是学术论坛聚集地,与他名字的含义一样,是想要通过知识来颠覆世界。”中年人的面孔缓了缓,像在惋惜一般暗暗的叹了口气。
“后来随着智能的兴起,人才被取代而解体,几年的时间,他们再次聚集起来,走上了通过黑色牟利这条极端的路线。”
秦燃眼眸微微闪烁,若有所思。
知识颠覆世界……
“黑暗牟利”他是懂的,人吃人类似的各种黑暗的手段去谋取利益,但是他想不明白,一群拥有大好前程的知识人才,曾经各国不惜代价疯抢的人才又怎么会走上这条人人喊打的绝路呢。
秦燃张了张嘴,却又咽下肚,化做了些许的沉默。
他的心理到底还藏有许多的疑惑,没有再都说什么。
如“倾世”他们研究的是什么,要宁愿不惜毁掉也不被他人找到一点踪迹,是因为如果被世界知道会成为众矢之。
一次次离奇古怪的事件,一次又高过一次的询问,经过自己病室事件后,直接得到了质的飞跃。
“我觉得……那一次行动里他们原本打算毁尸灭迹不过被另一股势力给秘密化解了。
接着在病室里,那个东西是想从我这里来探取那股势力的线索,说明那个东西很有可能与“倾世”有很大的联系……”
他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索着。
“暂时不能下定结论。”心不在焉的答道,对于他的猜测不给予评价,只是给出的了一个让秦燃摸不着头脑结果的答案。
“在我没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秦燃犹豫再三,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中年人眼眸微微一颤,疲惫的揉搓着自己的额头,秦燃这才注意到他那眼下的深重的黑眼圈,似好几天不曾休息过了一般。
只见中年人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凝重的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好似陷入了回忆。
自从那一天收到信息后,就听说科技院那边,便陷入彻夜的长明,到现在凡是到该就近食堂见见,都以为是进入戒毒所般,个个即疲惫的要死又极为亢奋的。
具部里在传的,说虽然不具备并且还没有解析这项的科技,但是如果掌握了这项技术,就可以嘶……什么太空极速航行遇到的陨石撞击,什么地球空间站防护网,总之说的神乎其神的。
不过。
“……什么也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