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离婚后我救了前夫的白月光

第11章 娃娃亲

  就在一个月前,当时刚好是十月初,京大才开学没多久,初轮月考要来了,导员突然电话通知我被休学了。

  理由是校董亲自给我批了婚假。什么鬼婚假?我想破头,难不成是哪个倒霉蛋学分没修够,拉我结婚去凑?

  导员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校董、主任和律师围在中间,作为主人的导员反而被排在角落。什么情况?见我进来,让开一条路,最中间坐着一个笔挺英俊的男人,气质像《教父》里的年轻的迈克,是阿晋,正热络地地和校董聊着。

  阿晋挥开旁人,开门见山:‘阮小姐,两百万买你张结婚证,一周’

  ‘为什么’

  ‘先生喜欢你’

  哈?这又是什么鬼理由,我在心里翻白眼,但旁边站着一排魁梧健硕的保镖,又不敢拒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半逼半诱地带回柳家。

  两个小时后,我坐在了柳家老夫人卧室里,帷幔沉重,地毯稠厚,整个房间昏暗又闷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薰衣草和老人味。加上坐了一路的车,又晕又恶心,太阳穴突突跳。

  柳家老夫人杨冰芸宫颈癌已经全身转移,整个人陷在床垫里。上身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肌肉缩水,凹陷得连头骨的轮廓都能够看清;下身水肿,两条腿肿得又圆又亮,像全身组织都因为重力太大而掉在脚上一样。

  当年堂堂青亭州的州长,联邦权力中心唯一的女性要员,权势堪堪触及天花板,这么个女强人,如今只能靠机器管子续命。

  阮棠看得也不忍心。

  医学上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守祠堂的神婆也守在房间角落,她开过天眼,说是旧年给少爷订的娃娃亲还没结,夫人撒不开手。

  娃娃亲……

  不就是来送丧的吗……

  我虽然震惊,但仍然在心里抨击,还结什么娃娃亲,封建迷信害人,人都这样了,多活一秒都是折磨……药物呼吸机都上了,明明是全力抢救,不肯放她利落地走……

  “阮棠”,字正腔圆两个字,语调淡薄,不怒自威

  我一惊,眼前掠过一角风衣,之后整个人就被阴影拢住。

  床边背对着站了一个特别高的青年,穿着软皮质的黑风衣,不晓得从哪里来的眼色,我肯定他就是‘柳先生’。

  我站起来,仰头看向他,正对上青年冷淡的目光,一双漆黑的眸子,他微微皱眉,眼里浮着几分厌恶。

  他厌恶我?本该转开眼的,但我还是愣了一下,这张脸好熟悉,让我想到了当初错过的初恋,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傲慢一样的生人勿近,也姓柳……

  见我愣怔,他轻蔑地抽了抽嘴角,脱了风衣随手扔在我身上:“过来”

  衣服掉在了地上,我跨过去,坐在他手边

  他平静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裂纹,推开我,对着床上的杨冰芸说了些政事,内容极简单,不加掩饰地敷衍。

  老夫人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迷蒙了几秒后,摊开两只手,举都举不起来。神婆会意,把阮棠和柳先生的手交叠着搭在她的掌心。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动了动嘴唇,眼珠直直地盯着儿子。

  柳怡江只是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来,冷冷道,“如你所愿”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阮棠忍不住微微颤抖。

  ……

  柳宅书房里

  实木办公桌表面油亮光滑,一沓合同被扔下来,像冰壶一样滑行过半截桌面,正好停在我眼前。

  【……是否自愿缔结婚姻和约,与柳怡江先生结成法定伴侣,时长1月……老夫人在世期间须贴身照顾,时限一到,自愿解除……】

  我看了半天也没读进去,余光一直浮游在窗台上的人周围。

  柳怡江坐在窗台上看书,窗外是翠湖,天青色等烟雨,光线暗淡,打在他身上,衬出一种有侵略性有距离感的冷清。他很挺拔,眉深目阔,高鼻薄唇,头发蓬松微微自来卷,低头看书的时候,略长的发尖散下来掩住眼梢,嘴角绷着,俨然透着年轻家主的威严。

  他不叫柳奕,叫柳怡江,不是穷学生,是赫赫豪族的家主。

  完全是个陌生人。

  但我胸口还是怦怦乱跳,当初的悸动还是穿越了时间,甚至穿越了具体的人,把关于那个人的感觉和回忆迁延到了他身上,挪不开眼。

  试试吧,我当下就已经做了决定。不过他这么高冷,这一个月够靠近他吗……

  可能我余光太明显了,柳怡江放下书朝这这边看过来,眼里波澜不惊:“我脸上有字?”

  我感觉被刺了一下,脸上发烫,埋头挨个把字签了。

  写完名字,突然变得无所事事,柳怡江还是旁若无人地看书,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要注意什么”

  他冷不丁开口,我没跟上节奏:“啊?”

  “背”

  背合同注意事项?我试探着回忆:“额,合约期间不能发展恋情与关系,包括对您;额,贴身照顾老夫人,不能泄露隐私……”

  我记性不是很好,零零散散背了些,可能嫌太吵,他挥手把我撵出去了。

  交易成立。

  这个婚结得异常顺利,签字拍照再啪啪盖章,一套流程下来,民政处路口的红灯都没变绿。

  单身变已婚,我成了柳太太——京城大豪门杨柳氏家族的当家主母。

  没什么实感。

  婚礼就订在第二天。

  时间紧凑,杨柳氏大家族的旧礼节繁琐得要命,删删减减,少不了的要祭拜祖宗,柳大少没出现,我扛着一堆奇怪的衣服跟着神婆跑了半天的祖坟。

  一天下来,我这个当家主母有名无实,被拽着订款试裙,忙得昏天黑地,却不知道已经‘烽烟四起’,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在我进门前,看见保镖扛走了两个泼辣的女人。

  其中一个一边背扛着,一边尖叫:“没皮没脸的贱货!你别想踏进柳家门”

  我才知道,本来这件应该低调低调再低调的事,在那一夜之间,传得沸沸扬扬,柳怡江结婚,整个京州都在震惊,除了捕风捉影之外,没有新娘的任何资料,网间都在讨论新娘是何方神圣,能嫁进豪族,降得住柳怡江。

  下人不会谈论雇主,我只好在论坛上搜索他,才知道这个人的更多。柳怡江在还没当家主之前,在二世祖圈里是顶顶的太子爷,风流薄情傲慢恶劣冷漠不近人情高冷冰山性冷淡……捕风捉影,一系列矛盾的形容词都能安在他身上,声名狼藉,却一样阻止不了男男女女趋之若鹜,无论走到哪儿都狂蜂浪蝶,女伴也是一茬一茬的换。一是他皮相出众,二是拿下他等于拿下东亚商会的半面江山,抛开杨家不谈,光柳氏的“玖益”集团总资产就是个天文数字,他近几年坐上了杨柳家主的位置,个人身家更是不可估量……

  怎么和我看到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他根本不近女色的……原来刚刚来的除了他的表姐外,另一个是女朋友……

  唉,感觉像是趟进了浑水,我按下隐隐的不安,给自己调了一杯玛格丽特,又回到原位做起了瑜伽。

  从祖坟回来,我就被拉到了一栋城郊独栋别墅,纠正形体、服饰装造。别墅背山面水,风景宜人,但外墙装了全角监控,总有魁梧的保镖在视野里四处游荡。

  一切都无声又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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