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离婚后我救了前夫的白月光

第10章 柳承业

  嗡嗡嗡嗡

  手机连续震动好几下后发出一串金币的声音——又有人打钱过来

  紧接着又是新消息提醒

  已经离主宅有点距离了,见没人跟上来,阮棠放慢脚步,摸出手机来看

  ——未知号码:直接账户转账提醒……

  ——未知号码:【小阮,二叔前几天出差,给你带了礼物……】

  她没看完就熄灭屏幕,把手机揣在兜里继续沿着湖边往外走。

  在经过一座根雕时,里面突然伸出一只手,冒犯地捏了一下她侧腰。

  “谁!”

  阮棠受惊往旁边一跳

  “是我是我,小阮别怕,是二叔”,根雕后面走出来一个中等个子中年男人,戴一副圆框眼镜,五官一般,但有一副优渥生活养成的白净面皮,不多的头发烫成了卷,身子微微发福,白衬衫外套着针织马甲,紧致的西服长裤。

  装什么假知识分子,阮棠表情厌恶。

  见她转身走开,他连忙靠上来,带过来一身呛人的古龙水味:“小阮欸小阮,吓着啦?我开玩笑的,是二叔不好,你别走”

  阮棠闪身避开:“你自重”

  “唉,二叔是在开玩笑,看你没回复消息,以为你早看见我了呢”

  阮棠加快脚步,男人也跟着加速,笑眯眯地捏住她的袖子,语气里全是对坏脾气恋人的宠溺:“走慢点,小心摔着,别生气了,要不去我哪儿看看礼物”

  阮棠大力甩开他,阴着脸警告:“滚远点,别再给我发消息”

  男人油盐不进,还是一副纵容的样子,勾着身子哄:“心肝儿啊,这半个月,二叔每天都给你发消息,以为你不会看呢,原来都看过了,二叔嘴笨,是个只知道闷头受苦的愣货。别任性了,回复一句也好啊,让人担心”

  X骚扰的变态

  自从和柳怡江离婚后,这人每天都换新号码来骚扰阮棠,先转账再发骚扰信息。单方面无条件转账,银行没有拒收服务反而变着法儿提醒,想拉黑又根本没有个固定的号码。临近毕业期,学生信息核查,阮棠自己的号码也不好换。

  死缠烂打的变态

  她拽紧书包想尽快逃开

  “天这么冷,衣服穿好一些,二叔给的钱你随便花,不够再给你转。咱不靠着柳怡江”

  阮棠猛地站定,眼里全是冷漠,攻击意图不加掩饰:“柳承业,你有病”

  柳承业不怒反喜:“对,二叔得了你这块心病”

  “你还记得那天,那天你在二叔怀里……”,说着他表情突然兴奋起来,“心肝儿”

  艹!

  啪啪!

  阮棠照着那张脸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没成想,柳承业不但没反抗,反而更兴奋了,盯住阮棠,急忙忙的解皮带

  卧艹!

  阮棠连忙往他手上补了好几脚,每一脚都用足了力道,结果对方竟然喘起来了

  “柳承业!你……”

  她的表情就像被人戳了一刀,话没说完,他又得寸进尺:“哈,有人来了,他会偷’窥我们……再来几下,小阮,像上次那样,嗯……”

  上次那样?

  阮棠某根神经被狠扯一下,逼着她冷静下来,躲开来人继续往外面跑

  ‘我看见了,阮棠和柳二叔亲在一块儿’

  ‘阮棠,你真不要脸’

  ‘你二叔是个有头有脸的,不是你主动,难道他会和他儿子抢人’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

  阮棠越走越慢,心口开了个窟窿,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柳宅这条石子路走进来花了半小时,走出去好像要用一辈子。

  不知道是那个关节错了,手里的情书早就变了味,被她随手扔进了路边的湖里,本来美好的心思经过这一遭,变得污龊。

  京州毗邻联邦中心城,被时迁江拦腰截断。江水在城中心分叉,呈一个不规则的T字把地域分派成三部分,分别为崇宁区和江南左右区。京州以环境优异闻名,金融商业时尚和环境完美融合,是联邦豪族的聚居地,被市民称为上城区。有上就有下,贫富差距大,城周稀疏散落着不少旧城区,像新衣上的螨虫,鱼龙混杂。

  阮棠转了好几趟地铁,在最偏僻处下了车,才一路走回郊区,冬天夜晚漫长,路边黑黢黢的水泥房子随处可见,一排排窗户空洞着,像死人的眼睛。

  乱草间只有蛐蛐儿和蛙声,不久前的繁华与刚筑泥塑的优渥像是一场梦。

  旧城郊这片儿要拆迁,是城乡结合处的三不管地带,房东几年前得到小道消息,赶紧加建了一批握手楼。房子被隔板墙压缩分割成很小一间,每一个角落都被利用上了,租给农民工之类的低收入人群。

  她走进其中一栋灰扑扑的房子,这栋水泥楼已经醒了,几辆破三轮车停在楼下,有几个捡垃圾的老汉蹲在门边吸溜稀饭,看见阮棠湿漉漉地回来,朝她好奇地瞄了几眼。

  爬上三楼,走廊又长又窄,两边摆满了租客的灶台煤炉锅碗瓢盆,水泥地面被水和油渍长久包浆成了黑色。

  阮棠和舅舅一家合租了尽头的两间屋子,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没人找过她。

  不过也正常,大家都忙着吃喝拉撒睡,一层一层的摞在一起。这里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猪圈,谁也没空关心谁

  ——

  出租屋灰尘大,阮棠从角落里找出一听啤酒,不知过期没,灯光很暗黄,照得瓶身好像褪色了。

  喝着喝着,她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眉毛像蜡笔涂过一样,浓黑得好像要翻起波浪。

  她捡起手边的修眉刀,顺着眉毛的波浪走向,慢慢地修掉一些。

  眼看着眉毛渐渐变细,最后一刀,一不留神、用力过猛——削断了,渗出一线红。

  看着那条血线慢慢变粗,阮棠心里生出一股疑惑,自己好像从小倒霉到大。运气都这么孬了,怎么会痴心妄想柳怡江这朵高岭之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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