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冰山大佬的前任她又娇又软

第10章 新闻

  沈漫目送周作堰身影消失在门诊楼,小心翼翼绕到住院部先帮秦姨缴了费,走到病房秦姨还在睡,沈漫和护工说了一会话不敢多留,又匆匆出来。

  周作堰变化不小,别的不说仅是性格就天翻地覆,之前虽温文尔雅不急不躁,但目前来看他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等人的性子。沈漫出来时他那辆新换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离停车场出口最近的显眼位置。

  周作堰穿着一身长风衣靠在车门上,指尖烟雾袅袅遮住清俊眉眼,似雾似风的烟擦过乌黑的发梢,腾空直上。

  不管怎么看除了英俊潇洒还透出一番落拓孤寂的景象,沈漫皱眉,踩着高跟鞋走近,想跟他说些什么。

  周作堰闻声转身,比周身气场更冷的是满面寒霜。

  沈漫一窒,下意识停在了原地,双手握着包带护在胸前,像只生怕得罪主人断了吃食的小仓鼠。

  周作堰松了眉头,咽了几分火气,教训:“脚不要了?还敢穿高跟鞋。”

  沈漫脚趾蜷缩,雪白的脚背拱起,像冬日的一捧新雪。又美又惹人怜爱。

  “真啰嗦~”沈漫小声嘟哝。

  “什么?”那严厉的男人踏步往前,一下子站在了身前。

  沈漫垂着头,头顶的发旋差点就顶上男人的宽厚胸膛。

  周作堰薄唇抿着,眼神锐利。

  即便沈漫不敢抬头,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温度,当下更是讷讷无言。

  周作堰看她蔫的像霜打过的茄子,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一离开,压迫感立减,沈漫赶紧喘了口长气,差点憋死。

  “上车。”

  “哦。”

  沈漫没当过保姆,但以她的常识也知道,保姆就是伺候人的,眼里要有活,动作要麻利。

  所以,当车在别墅外停稳,她立刻打开车门跳下车,帮周作堰打开了主驾驶车门。

  但当时周作堰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可思议,好像还带着淡淡的嫌弃……

  回到房子里,她去脱周作堰的外套,周作堰还下意识按住了她的手背,她当时只觉得屋内气温极高,熏的人脸都红了,一用力扯下了周作堰的大衣。

  周作堰漂亮的喉结滚动,锋利的下颌线微扬,转身而去,唯恐避她不及。

  沈漫抖了抖触感温热的羊毛大衣,嘟了嘟唇,只当他还在生气。

  说起来她之前很是一副千金小姐的傲慢作派,没少折腾周作堰,他是该生她的气。

  不过这气再大也该有消的一天,到时候她就算平了两人之间的恩怨,既能了却自己心里的愧疚也能通过周作堰拿到更多资源,堂堂正正做个演员。

  想到这一层,沈漫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准备收拾收拾做饭去。

  沈漫虽然不会做饭,但吃过不少美食,打开冰箱看到那么丰富的食材,多少也在脑海里扒拉出几个菜谱。

  比如,青椒炒蛋,西红柿炒蛋,胡萝卜炒蛋。没错,她就觉得鸡蛋好拿捏,毕竟不用动刀,只需要用筷子搅拌几下。

  两个人,两个菜就够了吧,不然再做个紫菜蛋花汤?

  沈漫拿起一旁的围裙,套在身上才发现这围裙可真长差点就踩着下摆。

  “谁买的这玩意儿,是让人穿着做饭的还是唱戏的?”沈漫嫌弃的往上提溜了一下,顺便在脖子后面使劲打了个结,企图缩短围裙的长度。

  这时候周作堰又从楼上下来了,换了身西装,头发也重新打过发蜡,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眼看着他从身前路过却没一丝停留的意思,沈漫忍不住问:“周……呃,老板,你去哪?不吃饭了吗?”

  “有事。”周作堰并未停留,大步流星的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窗外又飘起雪来,沈漫看到周作堰孤决笔直的背影略过青翠矮松往外走去。

  今年首都的雪好像格外的多,周作堰回来了连同天气都变冷了。

  沈漫不自觉抱了抱肩,他走了也好,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徒劳的丢下手里的西红柿,沈漫觉得松了口气。

  这么多年周作堰变了好多,但她没有变,还是一无是处还是什么都没学会。

  他走了,至少不会发现她连一顿像样的饭也不会做。反过来一想,其实她的糗事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件被他知道。

  西红柿滚到地上,懒洋洋的,就像泄气的沈漫。

  其实沈漫不必费心去想周作堰去了哪里,第二天一早他就上了新闻。不是财经新闻,而是花边小报。

  “娱乐公司高层,海归新贵夜店与美女私会。”

  加粗描黑的宋体大字标题占据了整个手机画面,再配上周作堰那鹤立鸡群的身影,相信就算不提他的大名也不涉及华星,大家也都知道新闻的男主角是谁。

  照片拍的模糊,但沈漫见过那个安娜,当下就从那头金色长发和妖娆身段认出了她。

  果然,周作堰那在国外也没闲着。

  既然已经有了新欢,为什么还一副对她恨之入骨的模样。难道国外那些美女还不够满足他的自尊心和虚荣心,非得她低头认错扑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他才甘心?

  沈漫有点烦躁,她住的房间就在周作堰隔壁,昨晚上她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着,周作堰根本没有回来。

  这个人渣自己有这么豪华的房子竟然还外宿,既然那么喜欢睡外面干嘛还找保姆啊?要么把那个女人带家里来伺候他不香吗?

  一整个晚上还有白天周作堰都没有回来,天黑了,沈漫打开了所有的灯还是觉得害怕。

  她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怕黑怕饿怕痛,娇的要死。就算这几年强迫自己改了好多,骨子里的娇气却是根深蒂固的。

  屋子很大,琉璃灯很亮,就算灯火通明,开着暖气,她还是觉得心慌。

  她白天一直在等周作堰,没有出去。这会肚子好饿,可冰箱里都是食材,连半成品都没有。

  她叫了外卖,可外卖说没有房主允许,保安不让进别墅区。

  她又饿又怕,心里恨死周作堰了。

  就在这时门外闪过汽车的灯光,然后就是皮鞋踩在雪地上的轻微有节奏的响声。

  咔哒声过后,门开了。

  周作堰放下公文包,脱下沾着雪粒的大衣,露出笔挺的西装。

  沈漫觉得空气又开始流动起来,室内弥漫着新雪与翠松的清新气息。

  她一天没下楼,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与仰头四顾的周作堰恰好四目相接。

  周作堰那张脸依旧冷峻而漂亮,但眼神在看到她时晃了晃,显得没那么锐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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