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王一起来到那家商店,商店的店长也正好在那里。店长看到我们来到之后,问道:“程德亮队长让我来到商店,说有事情要问,他怎么没有来?”我说:“程德亮正好遇到了一件事情,会晚点来。”店长听到这样的消息看似有些不高兴。为了拖延时间,避免他回家,为了转移话题,我问店长:“你贵姓?”店长说道:“我姓廖,名叫廖成刚。”“哦,原来是廖先生。”我说道。这时候,廖成刚盯了我一会,对我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说道:“你当然见过我,就在这家商店里,你忘了吗?那一天你在这家商店里放过一个小偷,当时我就在场。在场的还有你的这两名店员。”说着,我将目光投向案两名店员。廖成刚看似恍然大悟,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我想,他是在想我为什么会跟警察在一起。
程德亮终于回来了,看到我之后,他向我低一下头,表示调查结果和我猜想的一样。程德亮说道:“现在我们开始谈案情吧。”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廖成刚说道:“你们谈案子,也用不着在我家商店里谈,要谈案子在警察局谈。”程德亮笑道:“因为这件案子与你有关,在这里谈案情正好合适。”这下,廖成刚彻底愤怒了,说道:“你胡说些什么?这件案子怎么和我有关了?我根本就不认识马洪和何美春。他们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疑问道:“奇怪了,两位死者的名字,我们根本就没有向外界透漏过,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的?”廖成刚被我只买疑问,非常惊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暴漏了自己。
程德亮紧逼问道:“请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两人的名字的?”这时候,廖成刚已经不知所措,更不会知道如何辩解。我说道:“既然你自己不辩解,那位就给你辩解吧,你的确认识他们二人。而且与他们二人发生了许多事情。”廖成刚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看到你这么愤怒的样子,我更确信了我的推测。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根据这么说,但是在这件案子中,你是不可或缺的人物。”我说道。廖成刚嘲笑说道:“既然没有根据就不要瞎说,否则我告你诬陷诽谤。”
我说道:“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现在就讲述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大约三个月之前,死者马洪捡到了一包,贪图包里有十多万元,但是马洪并没有贪图这些钱财,他将这些钱财归还了原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女友跟他吵架了。女友何春梅当时已经后悔与马洪一起私奔,离家出走,于是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说自己不想再与马洪生活了。”程德亮问道:“你怎么知道马洪捡到了十多万?”我笑道:“因为丢失那十多万的人正好是我一个朋友的厂长,是他告诉我的。”“所以你就认定这样一个拾金不昧的人不会在我家商店里偷东西,你不怀疑他,反而怀疑是我们诬陷他。”廖成刚说道。
我笑着说道:“没错,我的确是这样怀疑过,但是现实是马洪的确在你们商店里偷东西了,这让我非常迷惑。一是从品德上讲,他不是偷偷摸摸的人,二是我们在马洪身上找到了几百元钱,既然他有钱,为什么不买东西,反而去东西呢?”廖成刚说道:“偷东西难道有时候不需要理由,看到了好东西,自然而然会起贪念,就伸手去偷了。”听到廖成刚这么说,真是觉得好笑,程德亮说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廖成刚慌忙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德亮说:“我们调查了那家珠宝店,珠宝店里的工作人员说你曾经到那家珠宝店,想买那件珠宝,但是你没有足够的钱,为了降价,与珠宝店里的工作人员争执了半个多小时。你是不是也起了贪念,想办法去偷啊。”廖成刚愤怒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珠宝?”
我说道:“你没有偷珠宝,但是你偷了;马洪偷了东西,但是他没有偷。”“别跟我说这么自相矛盾狗屁不通的话,有什么话就直说。”廖成刚发怒了,竟然对我说脏话。我说道:“那我就明说了,那一天我在珠宝店门口,看到马洪正在注视着一件珠宝,那一件珠宝正是你想买下的珠宝,接着就在第二天有人发现了马洪的尸体,难道这是巧合吗?这又该如何解释?当时马洪注视着那件珠宝,的确他是想偷珠宝,但是他偷这件珠宝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你偷的,或者说是被你逼的。”
廖成刚彻底愤怒了,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还是那一句话,你说话得凭证据,巧合不能当证据。”我说道:“马洪从来没有做过小偷小摸的事情,怎么能够偷到东西呢?更何况是戒备森严的珠宝店里的东西。于是他事先必须得‘试验演练’一番,你让他在你的商店里偷东西,看看他是不是块做‘小偷’的料。结果马洪被你的店员抓住了。”
这下,廖成刚彻底厌烦了,气愤说道:“我凭什么要挟他?他会听我的话吗?”我笑着说道:“你当然可以要挟他,马洪很珍惜他的女朋友。他的女友离开他之后,应该来到你这里吧。你就是那何美春来要挟他吧。可惜马洪最终在你的要挟之下他并没有动手,反而向你询问何美春的下落,结果得知,何美春已经被你杀死。你为了封锁这个消息,就杀人灭口,将马洪杀了,你在埋尸体时,结果发生了意外,被人发现了,只能慌张逃走。”
廖成刚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能会编谎言,我再说一遍,我要的是证据,拿出证据来啊。”“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在验尸的时候发现,马洪前额受伤,死因却是后背被人捅了一刀。见到这种情况,我就想凶手肯定是从背后攻击,但是前额为什么会受伤呢?我想应该是凶手在背后按住马洪的头,往墙上撞,再从后背给了致命的一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必然会留下证据。血液反应是不会轻易消失的,只要我们在你家墙上找到马洪的血液反应,就能够证明你是凶手。”说道这里廖成刚终于‘屈服’了,也不再争吵着要证据了。程德亮说道:“我刚才来晚了,就是到你家去调查,在你家里,我们不仅找到了马洪的血液反应,而且还找到了马洪和何美春的物品,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你不认识马洪,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廖成刚说道:“我原以为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现在还是被抓住了把柄。没有错他们的确是我杀的。”“你为什么要杀害他们?”我问道。廖成刚却冷漠地说道:“现在你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不过,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我说道:“在那一天,你在商店里显得那么生气,甚至有一些‘阴森恐怖’,然而你却对马洪说话‘和蔼可亲’,竟然还放他走了,想到这些我就怀疑你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因为原本就是你让马洪在你的商店里偷东西的,你生气的不是他偷东西,而是他偷东西被抓,你想要的那件珠宝,也就希望不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