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试篇第一百一十一训：不守约定的就是小狗

　　本是期末考试一部分的武试被挪到了寒假过后的第二学期，其本身的意义不仅仅是期末考试了。

　　大周学生与留学生之间的冲突愈发尖锐，不止国子监，一些接收普通留学生的民间教育机构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寒假期间更是发生了很多学生夜游遇袭的事件，受害者有本地学生也有假期滞留的留学生，锦衣卫的调查也显示是因为学生之间的冲突，甚至一些留在大周的外国人员也受到牵连，虽然这些调查没有公开，但刚有回暖趋势的对外国人的敌对状态又骤然回冷，一时间人们都人心惶惶。

　　但毕竟开放政策是文王定下来的，好歹没有发生之前常有的驱逐外国人的事件，事态会这么严重一定是有原因的，文王已经指示锦衣卫深入调查了。为了缓和气氛，出台了很多新的规限，比如在学校尽量避免本地学生与留学生的直接对抗，外来务工人员也被禁止夜游，特殊时期会实行宵禁等。

　　受到政策影响，作为教育机构更作为一个教育管理机构，国子监必须有表态，军官测定考试的第二部分，也是对抗性最强的部分——擂台武试需要改动。不可否认的，绝大部分留学生来得都带有政治意义，作为军队人才选拔制度的军官测定考试为大周提供了稳定、优秀的人才供应，而优胜的考生更是有可能得到锟铻之谷中神器、古器，留学生的政治意义就体现在学习这个制度和可能到手的神器、古器上。

　　对外国开放留学生开放每年进入锟铻之谷的三十六个名额尚属大周首次，这也是能吸引大量留学生的重要原因，相应的，产生那三十六个名额的方法——军官测定考试的第二部分现在看来也是剑拔弩张。国子监校方的意见是将其与第一部分考试调换，第一部分的考试要求学分达标，接着才能参加第二部分考试。改完后的制度是在每年第二学期初进行原来的第二部分考试现在的第一部分考试——擂台武试，原来把关的第一部分考试——学分达标则作为辅助性质的第二步审核。

　　之前由学分把关的考试相当的不公平，教育水平较低的民间教育机构的学生因为基本教育条件水平低造成学分普遍较低，结果很多优秀的普通学生第一步都跨不出去。改完的考试制度首先重视的学生实力而非家世，所以改革一提出就得到了文王的首肯，民间也是一致好评。

　　具体办法因为顺序变动有很大改变。最大的改革之一就是实行分部考试，普通学校与国子监、太子学个考个的，三十六个名额的分配被硬性规定，普通学校十六个名额，国子监十六个名额，另一所特殊学校太子学分得四个名额。按照以往普通学校学生只能取得十个名额左右，所以这个政策也是对普通学生极大的照顾。另一个大的变动就是经过第一部分考试擂台武试后，每个学生都会获得一个名次，这个名次并不直接决定谁会获得名额，之后就是长达三个月的第二部分考试学分达标，结合上学期已经获得的学分和擂台武试的名次，名额获得条件是这样的，以武试名次为基准，如果你所获得的学分比你前一名高处五十分你就升一个名次，被你超过的学生就降一个名次，以此类推，超过你前两名的学生就需要一百分，前三名就需要一百五十分。学分变动以五月三十一为最后期限，期间每名学生都要提防所有比自己低位的学生，每个名次差距只有五十分，所有一有松懈就落后了。最后，六月一日，普通学校的前十六名，国子监的前十六名，太子学的前四名会获准今日锟铻之谷，并获得一次豁免权。还有一个原来没有的制度被提出，军队直招，某方面有特殊技能的学生可以报名，由军队直接招生，不过为了防止走后门，这方面限制颇多，需要军队和兵部双方考核，并且和其他优胜学生一样，毕业后再接受两年军校教育，并且不能获得锟铻之谷的一次豁免权。

　　这些都是大变动，同样对留学生有效，只要有实力他们能获得和本地学生一样的权益。还有些小变动，比如跨部考试，学生可以到别的考试部考试，不过有很多限制。还有就是对每部前五十名的学生都会开放锟铻之谷，不过只有前十六名的学生能获得一次豁免权，其他还有很多变动。因为是刚一改革估计还会出现很多问题，到时有政策变动很正常。

　　新制度在寒假期间制定完成并公布，本来为了缓和学生之间的考试规则变动会有这么大的动作，离不开国子监老校长也就是教育部部长的推动，虽然遇到上层贵族的很多阻力，不过在文王的支持下，总算出台了。在社会各界都引起强烈反响，风评也趋向于赞同，尤其是下层百姓更是欢欣鼓舞，虽然还未实施，就已经被称为文王的功绩了。在大周完善的教育体制下，毫无疑问，接受教育是出人头地的最直接途径，而能接受军官教育就已经意味着出人头地了，普通人家的孩子的机会增加了，也难怪老百姓会那么高兴，也难怪这个年过得喜庆了。

　　所有人都在开心地过年时，秦冥、秦炅兄弟俩的这个年过得有些灰色。军队不同民间，春节更要严防戒备，商中天忙于军务，寒假期间都没有回家，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不过还好是兄弟两个和莫术他们陪着，所以不会那么寂寞。但是今年不同了，兄弟俩各自都在修炼，因此也不能和莫术他们胡混了，相比条件还好点的秦炅，秦冥显得更苦了，由于被禁行，基本整个暑假除了清成就没见过外人，除了各式各样清成带来的丹药就只在大年夜吃过一个饺子。又因为对回阳丹的抗性增强，为了保持行动每天都要食用大量的丹药，这点秦炅还好，因为很节制，现在每天也只是吃两颗就够了。

　　每年寒假结束左右，秦冥都会自动恢复行动能力，恰好回阳丹也因为过度食用失效了，所以在寒假快结束的那些天秦冥夜间冷时就不能行动了，清成觉得也应该张驰有度，就让他每天都睡场好觉好好休息一下。武试推迟的消息清成很早就知道了，这是天赐良机，由于试用了新的训练方法，原来又只剩下十几天了，所以清成心里也没底，推迟整个寒假后，时间宽裕了几倍，新方法慢慢终于奏效，剩下的时间又针对秦冥已经学习的六式进行了训练，现在不只能熟练运用更悟得几式新招，总体来说这个寒假是收获颇丰。

　　这个寒假所有十年级的毕业生过得都是浑浑噩噩的，夜以继日的复习是肯定的，吊儿郎当如凌云木、李番谷之流也是全力以赴。今年的秦冥他们，也许有些寂寞是难免的，不过每个人放下手头事仰望夜空时，即使是冬夜里也总能感觉心底有一处暖暖的。二月二十日是寒假结束的日子，也是武试前准备的一天，一直以为还远的军官测定考试骤然而至，迈向学校的考生都吞着口水，攥着手心满是汗水的拳头争取做到心中无悔。

　　两三个月没理头了，头发盖住了额头，洗完澡惊喜地发现腹肌四块变六块了，摸摸无肉的肚皮秦冥心想也许是因为太瘦了。好好把自己打理一番，顿时感觉神情气爽，很久没出这间卧室了，出去才感觉冬天快走了，如同地上的残雪，冬天的余威尚在，猛一出去秦冥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呼一口寒气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一回头，清成也从房间出来了，没说什么他就顺着走廊走了，秦冥忽然有些害怕，他感觉清成要走了，“师父！”秦冥不舍地叫了一声，“嗯？”清成停下，“您去哪儿？”秦冥有些紧张，“走！”清成直言，“这破地方我待够了！”“这么快……”“唉！你不是盼着我赶紧走吗？”清成无所谓地说，“好自为之吧，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要是能成为我最优秀的徒儿说不定我会开恩再教你一段时间！”“嗯！说定了，不收约定的就是小狗！”

　　(番外篇《刀上鬼√》第二十四扯：礼物

　　接到昏星的圣诞礼物时秦黯多少是被吓到了，这怎么也是在意料之外，不过这里面有些问题，在圣诞十天前就送圣诞礼物算不上问题，圣诞礼物是条围巾也不是问题。

　　“丫头，谢谢你啊，不过……这颜色……”“怎么了？大红不挺好吗？挑颜色太麻烦啦！”“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咱再说说这长度……”“要那么长干嘛！能绕脖子一圈不就行了，你知不知道做那么长多麻烦？”“呃……你是本着什么原则送我礼物的？”“不麻烦还能收到回礼的原则，所以我提前这么多天送，让你有时间准备礼物，又亲手DIY感动你让你送我一份大礼！”“这辈子就别再指望我会送你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