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百零九训:回首往事尽是辛与酸
第一百零九训:回首往事尽是辛与酸
听声音就知道是绮涟,她又是好长时间没出现过了,素星低落的心情立刻变好了,除了绮涟素星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心事了。
“你害羞个什么劲,有什么事就讲嘛!”绮涟对小屁孩儿之间的扭扭捏捏实在是看腻了,“哎呀!别说了。”素星就怕绮涟催自己,“懒得管你!”绮涟打着哈欠说,看样子很是疲惫,“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一直都瞒着我。”素星见状担心地说,“我也不清楚怎么对你说。”绮涟也是困惑地说,“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过王宫?”素星奇怪绮涟突然问这个干嘛,不过还是试着回忆一下,“上次还是三个月前和升叔一起去的,怎么了吗?”“三个月前?有没有感觉王宫里有什么不对?”绮涟若有所思地问,“没有啊!”素星老实地回答,“能有什么不对?”“没什么……”绮涟低头想着什么。
素星也不打扰她,那么小小的绮涟却皱着眉,一副心思沉重的样子,素星不禁觉得好可爱。突然地绮涟说话了:“素星,不好意思,虽然才刚见面没多长时间,但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素星听她一说有些奇怪,不过绮涟这么说了素星还是含糊地答应了:“哦,好吧,我先离开。”绮涟见她答应了就解释一下:“有个推销员我要见一下,以后有时间我会找你的。”“好的!”素星又答应一句,有些疑惑着离开小亭子了,“推销员?”素星想不通摇摇头走远了。
素星刚刚离开就有脚步声传来了,“真巧,可不经常能逮到你。”清成从暗处走出,“哼!要知道你来了我才不会出现。”绮涟略有些厌烦,“以你的能力还会不知道我来了,只是不知道我会这么厚脸皮吧!”清成自嘲着走过来,相应的托举着绮涟的荷花又朝水中退了几步,“你就别来烦我了,不是还有个小子吗?非要找我干嘛?我是不会答应的,你来也白来……”绮涟边退边说,“虽然我今天也顺带着劝你两句,不过我今天确实不是为这个事来的。”清成打断了她,“当然这回事我还没有放弃,以后好要说。今天我来是给你带个封口的指令。”清成刚说出“封口”两个字,聪明如绮涟就什么都明白了,“看来王宫确实是住着个了不得的东西!”绮涟感觉到一丝的嘲讽与惊讶,没想到跨越千年后还能出现愚钝到让她发笑的人。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绮涟像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似的问了一句,语气里伴着笑意,“不知道!”清成确实是一无所知,为什么要绮涟封口清成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传达清相的命令而已,但清成清楚地感觉这件事的原委自己不应该知道,这汪浑水深到能淹死自己。“我也不想知道,你什么都别说,封口令已经生效了!”清成紧接着又说,“哎呀!还是像以前胆小,只是躲在清相身后。”绮涟早能猜到清成的反应,她本来就不打算告诉他,现在只是封口而已,要是再多说封喉只是早晚。
“别总是一副长者姿态!”清成有些生气,“长者?我要是只算的上你的长者可年轻了不止十倍。”绮涟掰着手指头算着,“我要是真有那么年轻就好了!”绮涟关于年龄的抱怨清成耳朵已经听出茧来了,连吐槽的劲也提不起来了。“虽然我不关心你是死是活,但是师兄说为了包住你的小命你最好是搬家,地方已经找好了,素王的城郊别墅……”清成滔滔不绝地说着,“小水!”绮涟打断了他,“你觉得我会离开吗?什么时候住到这一方水塘我都忘了,也许是一出生就在了,但我清楚地记得我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这里,你也知道,就算之前身在地狱之门的一百年里也是。”绮涟知道这个昔日的小鬼头在担心自己,不过他的好意绮涟无法接受。清成潜意识里一开始就知道绮涟的回答,所以此刻的他只是抿抿嘴,没有任何的辩驳。“我要是不在这里也许就不能遇见小水、小莲和小淤了,我在这里遇到太多人,这里即是我的回忆,还有你相信我,对于一个活了上千年且生无所恋的妖来说,回忆——就是整个世界!”绮涟眉目低垂,尽管黯淡但那张脸还是那么的美丽无瑕。清成没有反驳,尽管只活过几十年,清成就已经完全得理解绮涟了。
“好自为之!”清成眨眨眼呼出一口气转身走了,但绮涟却是意犹未尽:“最后再说一句,小水。”清成被她叫住了,“你之所以让我出任那个职位多少还是认可我的吧?”听到绮涟的问题清成只是站着没有回答,绮涟就接着说:“你新收的徒弟只是个庸人而已!”清成这次回答了:“庸人?什么意思?”“如同字面意思,普通人!别抱希望,记住了!”绮涟语气里确实没夹杂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是简简单单的叙述,清成不懂其中的意思,就只是按照这句话的字面意思理解了,“我记住了。”清成仓促地说一句就走了,“你记住了就怪了。”绮涟过了好久才悠悠地说。
秦冥来到正厅时,秦升正和郑节谈话,秦冥犹豫着应不应该进去,没有清成在旁边和秦升待在一块还挺别扭的。正犹豫的时候郑节就招呼他过来坐了,“过来坐吧!”郑节挥着手叫他,另一条手臂还打着石膏,看样子是刚处理好伤势。秦升回头看了秦冥一眼没说什么,秦冥也就放心地坐到郑节旁边的椅子上了。虽说是过来坐了,但秦冥还真不知道来这坐的意义,其他两人也是,干脆就无视秦冥自顾自接着刚才的话题了。
“真的已经……”秦升先问。
“嗯,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股气息!”郑节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
“看来也是什么不简单能力吧?”秦升瞧了一眼郑节打着石膏的手臂。
“是挺麻烦的!应该是继承型。”郑节皱了皱眉,吸口凉气。
“谁的?”秦升反射性地问。
“先祖——荒!”郑节迟疑了一下缓缓说出。
“扭曲!你的手臂就是……”秦升也不禁语塞了。
“嗯!一瞬间,回过来神时已经拧一圈了。”郑节边回忆边说。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吧?”秦升紧张地问。
“该知道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其他人还没……”郑节推测着说。
“唉!封锁消息吧!即使没有前人之血的引导,也终将觉醒吗?”秦升瞬间感觉头大了。
“那个!我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了?”秦冥紧张地问,刚说完两道凌厉的目光就刺了过来:“你说呢?”秦冥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那怎么办?”秦冥试探着问,“你说呢?”没有语调的短句听起来反而更冰冷,“不会是灭口什么的吧?”秦冥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你说呢?”秦升、郑节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说出去的!拜托手下留情啊!”秦冥确实被吓坏了,但是对面的两人没有任何的表示,秦冥心虚了,此时不逃何时逃,秦冥也许是因为太紧张,还没来得及跑就带着椅子摔倒了。
“哈哈哈哈哈哈!”郑节丝毫不体谅地笑着,趴在地上的秦冥明白了自己被耍了,秦升也是艰难的绷着脸:“堂堂七尺男儿竟被吓到了,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秦冥一脸的窘相准确地戳中了秦升的笑点,秦升不得不扭头躲避一下锋芒了,不然就真要笑出来了。秦冥知道被耍了,但却不能像平时对莫术他们那样有些“回敬”,只能堪堪忍住,憋红了脸,郑节越看越想笑,现在已经到了捂肚子的程度了,而秦升则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仿佛他一天想笑的配额就这么多,笑完就没了。
“接着刚才的说吧!”秦升皱皱眉,郑节傻笑的声音听起来确实不怎么悦耳,“再让我笑一会儿……哈哈哈哈哈!”显然郑节还意犹未尽,秦升一眯眼伸出大手,一掌把郑节拍在了地上。从地上爬起来的郑节搔着头不好意思地重新安安分分坐好,这回轮到秦冥想笑了,不过还没有咧开嘴就被秦升剜了一眼,现在让他笑他也笑不出来了。
“除了你刚才所说的以外还有什么情况吗?”秦升补充着追问一句。
“我还碰到一个耿姓的友人,看样子那小子是受了他不少的教唆。”郑节变严肃的速度让秦冥吓一跳。
“半秦吗?竟然还留存有血脉,做掉了没有?”秦升一副黑道大佬范儿,秦冥真怕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城中不好引起骚乱,以后我会找机会的,可能会比较棘手。”郑节如实回答。
“嗯!”秦升也觉得这么来也行,“还有什么事吗?”
“我对他用了降咎,一个月!”郑节说着捂住了额头,“是不是太过了?”
郑节说完看着秦升时才发现他表情有些不对,像是要哭,“你怎么了?”郑节不解地问。
“不多说,回首往事尽是辛与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