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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度日渡日

爱你,半生不够 薄暮微稀 2223 2024-11-13 00:09

  时间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着,夏初尔已经在家躺了半月有余了,窗帘整日整日的拉着,不知外面天黑天明,醒来的日子是极少的,偶尔喝了两口汤也是不到几分钟悉数倒了出来,从出院到现在,只有苏景楠来看过她,安遇树好像出差了,陆深则是不知去了何处,未曾露过面。

  夏国越决定请一个有能力的人来给他看管公司,每年的利润和那人五五分成,夏初尔也没管这些事,也没问,自那天被夏国越从医院接她回来后,她就昏睡着,清醒的时候也是在哭,只是默默的淌着泪,宋云清也是每日每日的陪着她,安慰她。以前她不懂,宋云清为什么那么恨她,但是现在了解了那种锥心之痛后就明白了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不是等不来一个不爱你的人,而是曾经拥有,当你以为天堂与你只是一步之遥,地狱便将你赢了过去,整日予你暗日,光明温暖怕只是前世了。

  从医院醒来的第一眼,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即将大雨倾盆,但只是狂风乱躁,将窗帘吹得鼓鼓的,连带窗边陆深的衣角,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的味道还有冲鼻的烟味,她忍不住的轻轻咳了几声,他转过头,之前没见到他的表情,她以为他会难过的,毕竟那个孩子是他们的而不是她一个人的,或许他会笑着安慰她,自己收敛悲伤,但她没想到他双眼充血,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块一般,然后将手中为燃尽的香烟扔在脚底,用脚尖轻轻踩灭,然后像一幅静态图,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尔尔,你要开心”仿佛刚才的表情只是她的幻觉,然后他抬过一旁的鸡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她,奇怪的温柔,然后哄她睡下,假装闭上眼,听着他一步一步的从门口走了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她从来就没看懂过他,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亦或是以后,只是他们是没有以后的了。

  “尔尔,苏景楠来看你了”宋云清上楼在她房门口告诉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苏景楠上来看见的就是这番模样,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床很大,但她好似只占了一小角,这几日瘦的不成人样,棉被只是微微的隆起,屋子很静,连输液的的声音都能听到,她好似没了呼吸,一切仿佛在她这里静止了。

  “夏初尔”苏景楠尝试着喊了一声,但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只有一室的寂静,他来了好几次了,只是每次都在楼下不曾上来过,今日却是不受控制的随着宋云清上了楼。宋云清朝他摆了摆手,意思就是还是老样子,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拔不出来。

  最后,苏景楠又和宋云清下了楼,夏国越去料理公司的事了,现在还在交接工作中,所以很是忙碌。

  苏景楠心里担忧着夏初尔的情况,所以话题一直都围绕在她身上,宋云清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他也知道这样失了风度,毕竟她和夏初尔只是合作关系,连朋友也是算不得的。

  其实苏景楠来的时候,夏初尔是知道的,他叫她时,她自然也是听见的,只是她不想答应,她觉得累。

  其实醒来的那天,她迷糊朦胧间听见陆深接了一个电话,虽然他刻意放低了声音,但她还是模糊的捕捉到了什么。她差点被猥亵,其实不是偶然,只是一些人的有意为之,但她不知道是谁,王老板人称王老八,其实就是王八蛋的改称罢了,虽然色但不至于没有眼力见,若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些什么她也不可能经历那件事,她的孩子也不可能见不到这个世界。但一切都是因为和苏景楠的流言,她从来不在意别人说些什么,毕竟这世界上千万人口千万张嘴,她不是人家父母实在没有必要去替他人教孩子,所以当他们在背后说她靠裙带关系取得SJ的合作时,她也只当笑话听听就过了,不然累着的是她自己,但有的时候,流言蜚语未尝不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瞧瞧她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吗。那日,陆深说她要开心,她懂,陆深是相信了那些流言流语,她除了失去孩子的疼痛,她还难过陆深的不信任。她对他的爱,别人那什么来比,只是,那么久了,她以为他知道,她也以为他相信自己的,只是,高估自己一直是她的致命伤,如今,这些天了,他也不曾出现过一分钟,她这样自残自己,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刻意宣传,但按理他应该是知道她此刻在生死攸关之际,但他只是装作不知道,也许前些时日的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孩子,如今孩子没了,他也不用给她赔笑脸了,她也该醒了,这些日子,她只是任由自己昏昏沉沉的,像是在海上无目的的漂浮着,醒来也只是哭,两只眼睛像是水龙头又像是断了堤坝的河水,滚滚而来,湿了枕巾,随后又蒸发在空气里。

  晚上,宋云清送了一些鸡汤上来,逼着她喝了两口然后又吐了,宋云清心疼的为她擦着嘴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夏初尔想开口安慰她几句,但开口才发现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索性就没开口,安静的躺了回去。

  第二日是个好天,秋日的阳光就是这样,让人慵懒至极,夏初尔觉得眼前一片强光,她下意识的往被子里躲了躲,被子无意识的被人掀开,让她在阳光里避无可避,缩成了一团,只是在低低的哭,刚回来时,夏国越也这样做过,只是她一哭,夏国越就妥协了。但这次,想象中的黑暗没有了,拉窗帘的人有耐心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似乎有耐心的在等着她哭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她喜欢坐在窗户边,所以就在窗户边放了一个小茶几还有几张软沙发,此刻,陆深正坐在哪里,随意的翘着腿,手里在把玩着打火机,也许是屋内暖气有些足,所以他只穿了件衬衫,西服整齐的叠放在沙发边上,领带有些松,衬衫扣子还解了几颗,隐隐约约可以露出里面的肌肤,似痞又似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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