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圈子说大太小,说笑又太大,否则他们的相见怎么会隔了那么下日子。
两人再次相见是在一次慈善晚会上,她正在和别人把酒桑麻,旁边有人说了句“陆深来了,只是他身边的人是谁啊”有人接过了话“前不久不是才和夏家女儿离婚吗,现在就有新欢了。会不会离婚就是因为他身旁的女子啊”
夏初尔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了一下,距离离婚那天两人已经有一月未见了,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可能会有些不自在,之后的岁月里,夏初尔自认为,对陆深能够以平常心对待,就像他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可以微笑寒暄,只是当他携着佳人朝她翩然而来时,室内的温度明明很适宜,不冷也不热,但她却感觉有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鼻尖传来莫名的涩意。她还是放不下,否则定不会躲了他一月有余,虽然她为自己找的借口都很漂亮,但是华丽的包装下掩藏的事实是血淋淋的真相,她爱他如初的真相。
陆深进来时就看见了夏初尔,她正在与一名男子相谈甚欢,虽然看不见她的正面,但是凭那么多年的熟识,就可以知道此刻她的表情,笑面如花,一双杏眸顾盼生辉,加上今天穿了件海洋蓝的长裙,衬得肌肤如雪。越想心里越觉得窝火,她这副狐媚模样怎被不相干的人瞧了去,此时的她就应该被锁在一间屋子里,只给他看。陆深大步的朝夏初尔走去,也不管身旁的人是否能跟上。
“陆总,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身来参加此次的晚会”刚才和夏初尔说话的人正是此次活动的主办方陈海天,看见陆深走过来,连忙打招呼,他们这群人,虽经常在一个场所出现,却也有着阶级层次之分。夏初尔转了身,举了手中的酒杯说了句“陆总”算作打招呼然后迈开步伐,从陆深旁边翩然离开。陆深的女伴和陈海天都感觉,自从夏初尔走了后,身边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而陆深的脸明显过于紧蹦了些,否则定不会青经乍现,陈海天想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还得需要他照顾,不想被波及便寻了一个借口匆匆离开,“阿深,你们已经离婚了”陆深旁边的女伴提醒着他。“我知道”陆深的语气有了些缓和,看了眼身旁的女子。“既然心里难受,就去找她,陪在她身边”
“没事,她可以应付来的。我领你四处走走吧”“恩”陆深身旁的女子痴痴的看着他,夏初尔不经意的朝这边瞥了一眼,刚好看见远处两人的“深情”凝视,男的高大俊美,女的娇小可爱,原谅她修为不够,和陈海天说了句身体不适,需要提前离开。从宴会厅出来,走到门口时,一辆路虎停了下来,夏初尔下意识的往边上站了站。一名身穿铁灰色西服的男子从车上下来,面色温润,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和他所开的车倒是不太符合。陆深开的也是路虎,只是陆深这个人情绪内敛,不易外泄,性格令人捉摸不透。该男子对她微笑点了点头,在这个圈子,这是礼貌,也是疏离。夏初尔也笑着点了点头,俩人的笑都未达眼底只限于嘴角的弧度。打过招呼后,男子将钥匙给了一旁的泊车小弟便走进了宴会的大门。
从宴会回来后,夏初尔差点把黄胆都贡献给了马桶,扶着马桶坐在了地上,歇息了许久才站起来,洗了澡,便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去。二日醒来,感觉好了许多,拉开窗帘,阳光铺天盖地的洒了进来。夏初尔给自己做了一点小菜,就着一点粥便当了一顿饭,以前和陆深还未结婚时,她真的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结婚后,因着陆深的胃不太好,她便去学了厨艺,古话也曾说过“抓住男人的心,应该先抓住男人的胃”当时,她自然也是存了这个心思的,只是,她不曾抓住他的胃,他的心亦是不曾抓住过。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胃,夏初尔感觉胃内似乎在翻腾,不一会儿便涌上了食道,到了厕所,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静下心来算了算日子,例假似乎晚了许久,这段时间她也时不时的感到恶心。越想越觉得老天像是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