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饭局上再次碰到肖总,我如坐针毡,他作为甲方来和我们谈生意,我也只能躲在大老板身后察言观色。
饭局结束后,我刻意没随他们一同离开,却没想到肖总是一个十分顽固的人。他在饭店对面的街上站着,只等我出来。
我像瞧见了鬼一般,赶紧上了出租车。可那牛皮糖竟然跟了上来,我不敢进电梯给他留下尾随的机会,于是趁着公寓一楼灯火通明,人流众多的时候,我挑明了说:“你到底想怎样?”
肖总说:“你……过的还好吗?我之前太冲动了,对不起……”
我不想听他废话,只问:“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肖总欲言又止,沉默许久,才说:“我想守护你,直到……你有人守护。”
我想他一定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臆想,我并不打算过多纠缠,只说:“我已经快结婚了,是我喜欢了十年的男人。”
肖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我添油加火继续说:“我已经有人守护了,你走吧!快走,否则我就报警了。”
他耷拉着脑袋,十分失落地上了车离开。我站在原地,别提有多轻松。
一周后,李一一来城里做产检,我请她在外面吃了顿好吃的,“宝宝生下来,我要当干妈。”
李一一笑着说:“别说干妈,干爹都行,只要你出奶粉钱。”
我差点噎着,喝了口水,对她说:“都叫我妈了,还能不出钱?”我和李一一都笑了,对于一个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我们都充满期待。
“李一一,你看什么呢看?”我顺着她的视线瞧去,发现周頔和柳飘然竟然也在这儿吃饭。
“大林子,我怎么看这男的这么眼熟呢?”李一一疑惑,又问我:“柳飘然的男人长这么帅吗?我怎么记得是一个胖子。”
我闭嘴没说话,舀了一碗鸡汤递给她,“‘食不言,寝不语’,不管你的事,就不要乱八卦。”
“不对,”李一一探寻的眼光,真令人心慌,“林砚耕,你怎么今天这么淡定?”
“啊,瞧这大猪蹄子,多诱人啊。”我心虚地埋头苦吃,真要告诉李一一柳飘然出轨周頔,不就等于昭告天下了吗?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我正想劝李一一,她却拉着我的袖子喊道:“肖总诶,砚耕,是肖总啊!”
我僵硬地坐在位置上,抓住李一一胡乱挥舞的手,“你激动什么?小声点。”
李一一兴奋地说:“好久没见,肖总变得更帅,更有魅力了啊,哎,就是有老婆孩子了,不然我觉得你跟他简直良配。”
我一把将那油光锃亮的猪皮塞进了李一一的嘴里,“别说了,快吃。”见我兴趣不大,她知趣地没有多言,像是在生我的气。
我身上背负了太多的秘密,它们在我身上长成了锐利的刺,我深知这样的别扭轻易就能伤害身旁的人,可我无能为力。我失落地对她说:“我去趟厕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