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的吻带着绵绵不断的情愫攻占着他想要掠夺的一切,热切的吻、靡旎的呼喘,让尹矜不禁觉得她似乎这才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激情。
而对于激情的定义,尹矜并不认为激情只指代情感迸发出来的肢体上的表达,它是一种精神状态,是可以使她保持活力的因素。
曾经的她在四十多岁的时候仍能像年轻人一样狂欢,举止言谈甚至生活方式上都能和一二十的年轻人一样,那是因为年轻时游历世界带给她的无限生活积累,告诉了她许多生活上的真知,以致于她可以看开一切,平静的静观世界变迁的同时,她可以以一种保持不变的积极心态享受她的生活。
而如今的她,在经历了几年平静、安定的生活磨合后,她因为激情的迸发而重新找到了属于生命和情感的活力,回到了久远以前的状态,也许往后的日子里她会把每一天都作为新生的一天来度过。
凌海将尹矜压在身下,温柔而富深情地看着尹矜媚惑的美眸:“我爱你。”
等待了许久也盼望了许久的话终于萦绕在尹矜的耳边了,她像所有的女人一样。感动。她觉得似乎她眼角有泪。幸福的泪水。她勾住凌海的脖子,欺身上去,在他的耳边倾吐而出:“我也爱你。”
无限的娇媚和真情把凌海的心填得满满的、勾得痒痒的,他要的就是她的真情真意,要的就是她的肯定信赖。此刻的他只知道,他想要的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
尹矜顺势在凌海的耳垂上轻轻一咬,激起的却是凌海的层层情欲。他伸手轻轻的解开尹矜的衣扣,动作轻细,柔情似水,尹矜则对上他的双眸,满是倾慕地望着他,在她的眼中他便是所有。
屋外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屋内却是满室旖旎温情。
一夜的雪飘霰洒后是温光照洒大地,处处银光白景,素静极了。
雪景静谧、净透,像是披着银纱素裙,时而温婉,时而冷艳的美妙女子。
凌泷泷爱雪,更爱这奇妙的雪景,一大早看见窗外银装素裹,便靠在窗前欣赏起来,连早饭也顾不上吃。
尹鸿准备今天去找凌泷泷进行他的赌局,路过花园的时候他看见凌海和尹矜又在那里侍弄花草。
昨晚的大雪完全把花园里的红玫瑰压塌了,枝丫弯弯,风过,枝上厚厚的雪随着枝丫摇曳而掉落在雪地上,露出弯折而略带几片花瓣的花朵,顿时给清白的世界增添了一丝艳丽。
一身黑色大衣的尹矜蹲在地上把弯下的花枝扶正,凌海又把树枝固定在地上,缠绕住花枝,使玫瑰花回复矜傲的美丽。
尹鸿见了两人这般情景,嗤笑起来:“俩人一把年纪了,昨晚折腾了一晚,今天还有精神种花呀?”
显然昨晚他们的事情让尹鸿偷听了去。凌海对着尹鸿尴尬而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又低头照顾他的花花草草,把雪从花枝上轻轻地弹了下来。
被一个小屁孩儿偷听了自己的私秘事,尹矜自然羞恼,面颊红润却不动声色。她不是那种能把私事公之于众且调侃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不语。
尹鸿见俩人这般情景,又见尹矜羞赧的样子,怕他们误会他有什么怪僻,赶忙说:“我可没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你们下回动静小点儿,一把老骨头了还学别人公主抱,拆了我可担不起责任。”
听了尹鸿的话,凌海的脸早扭曲得变了样子,似气、似赧、似可笑,转而一瞬,所有的表情都化为乌有,只如云淡风轻般。
尹矜向来开阔,只独在感情上和私事上谨守恪责,断断接受不了尹鸿这般的戏弄。虽说仍羞涩难堪,尹鸿是她血脉的亲人,她也只把他当作找她麻烦的甲乙丙丁。起身拍了拍手上混杂的泥土和融化的雪水,用一种让尹鸿顿觉胆寒的眼神看着他,面上只作淡淡,语气挑衅却不失温柔:“希望你能够赢了凌泷泷。”
尹矜独具韵意的魅惑双眸间神韵流转,让尹鸿一下忘记了刚刚尹矜眼瞳中流露出来的寒光,只看见了她的娇媚。
尹鸿看着尹矜笑了起来,魂就像被勾了去一样,只看着尹矜的一双瞳发呆。
尹矜嘴角一扬,眼波流转间转过身去,只留给尹鸿一个背影。此刻的尹鸿才恢复神智,想起刚刚她眼中出现的凌厉、温柔、妖媚,还有他的神智不清,他浑身沁出了一层冷汗,诡异得让他害怕。他再也不敢小觑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尹鸿还在后怕,不敢再多言,却因年少气盛,也只说:“我会赢的。”便转身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