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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真相之放荡人生

梦中惊醒还有你 一路狂哥 8343 2024-11-12 23:50

  此后,我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乐观、上进、阳光、儒雅、圆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只要我的外表变得越好,我的内心就会越走向另一个极端。外表的光鲜和内里的蛆变,保持着病态的平衡;这使我越来越厌恶自己。

  于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全身心地奋力拼搏,备战高考。用一年的时间,填补过去近十年的光阴虚度。上天是公平的,他总是把机会留给踏踏实实,兢兢业业的人;一年的努力卓有成效,但不可能产生逆天的效果。我考得差强人意,离本科线还差几分,但这已经让我的父母和师长感到万分欣慰了。

  之前估分,填报志愿的时候,我父母一起来找我,这是他们离婚以后,第一次一同出现在我面前。经历过之前的风风雨雨,我比过去淡定了很多。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间咖啡馆,三个人坐下来详谈;这在别人看来,场面一定异常温馨。

  “这家咖啡不错,你们先点吧。”我把菜单递给他们,笑得一脸和煦。

  “随便吧。”我母亲接过菜单,有一瞬的失神。

  “男人不说不行,女人不说随便。”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一边欣赏着他们不自在的神色,特别是我的母亲。这让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复仇的快感。

  “一杯卡布奇诺给这位女士,一杯拿铁给这位先生,给我一杯纯咖啡,不加配方糖或伴侣,谢谢。”我对着侍者柔声道。

  “小杰,你变了。”父亲沉声道。

  “人都会变。我觉得自己过得很好。”我抬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淡淡地道。

  我对我父亲的感情也是很复杂的。他对我一向很好,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他回国后赚钱的方式,却让我很不齿。然而,我自己又必须靠这些灰色收入来读书和生活。同时,他离婚以后的生活方式也很混乱,常常游走于烟花柳巷之中,连他后来的妻子,都是上岸从良的。这些都极为损害他童年时期在我心中建立起的高大形象,让我对他又失望又鄙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

  “小杰,我和你妈这次找你,是想跟你商量,填报志愿的事情。”父亲没有接话,直接挑明了来意。

  我搅着刚端上来的咖啡,轻啜了一口,苦涩在口中弥散,正好与我的心做个伴。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品尝咖啡,也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你的估分我已经找你老师打听过了。本科线上下吧。所以,你本科第一志愿报南部大学,只要上线,我保证你一定能进心仪的专业,这一点能量我还是有的。如果没上线,那也必须报省内的专科,而且毕业后必须回南部工作。你知道,我和你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我们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你,但你必须给我们养老送终。你觉得如何?”父亲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拿起咖啡喝了两口,赞道,“嗯,这咖啡确实不错。”

  我的脑子高速地旋转,分析着他话里的意思,并权衡着利弊。是了,我和他们之间,早已不谈感情,仅剩利益了。

  经过陈秋萍事件之后,我深刻明白了钱的重要性。没有经济基础,就没有上层建筑。所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积攒财富,掌握主动权,才可能拥有话语权,才能最终掌控自己的人生。

  “没问题,这买卖,我不亏。”我优雅地啜了口咖啡,露出灿烂的笑容。苦涩,从喉间没入,“妙”不可言。

  “小杰,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是妈妈对不起你……”母亲哽咽道,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年老色衰的母亲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的第二任丈夫赌博、酗酒,还会对她拳脚相向。我品出了她的悔恨,但不代表我能原谅她犯下的过错。若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偏激,更不会因为幻觉,而控制不住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也害死了陈秋萍。她,是罪魁祸首,我怎么可能原谅她!

  “你只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罢了。并没有做错什么。我还得感谢你当年高抬贵手,没有追究我故意伤人的罪责,否则我就得进少管所了。”我看似客气的说辞,就像淬了剧毒的暗器,伤人于无形。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母亲面色苍白,委屈的泪水簌簌地落进了咖啡杯里。

  “谈不上原不原谅。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吧。”我又优雅地补了一刀,她抽了抽嘴角,面如死灰,不再言语。

  “谈拢了就好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毕竟还是一家人。今天就谈到这里吧。”父亲出来缓和气氛,“对了,小杰,你大学的学费由我负责。另外每个月一千的生活费。其他还有什么需求,只要是合理的,都可以跟我提。等你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就跟我去一趟公证处,我们做个公证,白纸黑字把约定写个清楚,日后好做个见证。然后我再去立个遗嘱,这样,你也放心。”

  “考虑得很周到。谢谢。”我绅士地举起手,叫了侍者,递了两百元给他,“结账。”

  侍者把找回的钱递给我,我收进皮夹里,粲然一笑:“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叙旧。”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飞飞,到此为止,我大学之前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所以,我的内心是扭曲的,阴暗的,与我的外表恰恰相反。而发狂地伤害到你的时候的那个我,或许才是真正的我。你害怕了吗?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想寻求改变。所以我看了很多书:心理学的,哲学的,经济学的,社会学的,法学的;我还给自己灌了很多“心灵鸡汤”;以及如《厚黑学》、《孙子兵法》等等的那种关于人际交往和为人处事、战略战术方面的书籍,但看得越多,陷得越深,我在“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上了大学以后,我开始填补内心的空虚,学了摄影,找了兼职,让自己忙碌起来。我在采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土建系有一个和陈秋萍有几分相似的女孩。那时,我大一,她大三。她的朋友都叫她小怜。

  有时候我真觉得取名是一种艺术,更是一种宿命的预见。比如Lisa吧,她本名叫陆阡阡,听起来很美,但实则不然——路途上尽是阡陌的小路——注定了她人生的不平坦,和走小道的命运。

  还有陈秋萍,秋天的浮萍。看似唯美,但浮萍是没有根的;无依无靠,终身漂泊。难道不就是她悲惨命运的写照吗?

  至于这个小怜,也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纯纯的,很可爱。让我找到了陈秋萍的影子。

  我有目的地接近她,不出意料地,她几乎是对我一见钟情。所以不到两个礼拜,我便把她带到“小旅馆”唱K;就像上一次对你那样,而且那一次,我得逞了。

  她半推半就地和我发生了关系,但令我震惊的是,她没有落红。我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为什么看似清纯的女生,竟都是荡妇!连小怜也不例外。

  “你不是处女!你欺骗了我!太让我恶心!”我的声音异常冰冷,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小怜惊恐、失措又委屈地在那里默默流泪。

  我也知道,有的女孩天生没有***,而还有些女孩,在小时候可能会由于剧烈运动或意外受伤而使***破裂。但我的处女情结已经病入膏肓了。所以,我接受不了清纯的小怜,也没有落红这一事实,有种很憋屈的感觉。

  几天以后,小怜鼓起勇气找到我,说她真的是第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落红。她希望我相信她,不要离开她,因为她把一切都给了我。

  我觉得她可笑极了。一个贞洁都还打着问号的女人,还跟我谈什么条件?

  “小怜,我真的很介意,对不起。但我会为你保密的,希望你自重,别再纠缠不清。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该为自己的前途多打算,别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要找一个真正纯洁的女子做我的女朋友和妻子。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把话说绝了,小怜也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之后,我又寻找新的猎物。在宿舍联谊活动中,我先后在化生系和数学系找到两个大二的女生。理科类的女生大都性格严谨,做事有条理,这让我很欣赏。与她们在一起,学到了很多,也很快乐。但每每深入,走到最后这一步的时候,我总以失望告终。她们也都不是处女,虽然她们看起来知性优雅。后来,我以此为由,疏远了她们。她们也很知趣,并未过多地纠缠。

  至此,我对女人已经很失望了;但心中仍存着希望。或许是我找的都是高年级的女生,她们都经历过人事,也就不奇怪了。所以,在大一的暑假,我留在了学校,和当地的几个同学一起吃喝玩乐,物色新的猎物。

  接下来跟你说的这个人,你也认识,我猜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差;她估计还会时不时地给你使绊子。

  黄慧妍——绝不是什么善茬!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高二的女生。齐耳的学生头,会放电的大眼睛,漫画书中女主角一样的水手服,乖巧灵动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她的声音也很动听,像银铃一般清脆,常常撒娇似的喊一声“许杰哥哥!”,那股酥麻的感觉,直甜到了骨髓里。飞飞,我这样形容,你会不高兴吗?我只是想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你,不对你有任何隐瞒;当时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请你别介意。

  总有一群男生围着她转,而她总能游刃有余。我对她颇有好感,但毕竟人家还小,所以我克制地保持着距离。

  但黄慧妍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她的征服欲非常强。她觉得我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是对她魅力的一种侮辱。所以,她对我特别上心,常常主动出击。

  那晚,大家在KTV里唱歌,还喝了不少酒。黄慧妍似乎喝醉了,得有人送她回家。她无力地贴在我身上,坚持要我送她回去,无奈之下,同行的男生只好把她交给了我。

  我自认为还是个正人君子,也不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把她送到家之后,我转身便要离开。可是她却冲过来抱住我的后腰道:“许杰哥哥,留下来陪我。我害怕!”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而且你父母要是回来,看见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好了。”我掰开她的手,冷静地劝说道。

  “他们早就离婚了。我跟我爸住。但他平时很少在家,就周末回来看看我。平时,我都是一个人。很寂寞。”泪水打湿了她的面庞,映衬得她微熏的俏脸更加迷离诱人。她的话深深地敲进了我的心里;我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疼惜之情,在心底蔓延开来。

  “许杰哥哥,你讨厌我吗?”她撅着娇艳欲滴的唇,仰头凝视我,眸光滟潋,星光璀璨。

  “没有,我很喜欢你。但是,你还小……”我艰难地道,由于酒精的催化,显然有点把持不住了。

  “我不小了。”她认真地说着,身体又贴了上来。有意无意之间,她柔软的身躯触碰着我的手臂,让我有些难以自持。

  我懊恼地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然而她却突然扑进我的怀里,嘤嘤低泣。

  黄慧妍冲了个澡,穿着性感的睡裙,慵懒地从冰箱拿了两听可乐,扬手把其中一听丢给了我。“许杰哥哥,技术不错。”她笑得娇媚妖冶,与平时的清纯模样大相径庭。

  “你小小年纪,经验倒是丰富。刚才没有避孕措施,你记得吃药。”我心下有些后悔,这明明就是我被她嫖了。

  “放心吧,我用的是长期口服避孕药。事后药太伤身,套套又不舒服,都不是我的菜。”黄慧妍喝了一口可乐,不紧不慢地说。

  我彻底崩溃了。觉得浑身上下都脏透了。“你这样滥交,还没有任何措施,不怕得病吗?”

  “我有选择性的呀。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怎么入得了我的眼?而且,你也最好祈祷我健健康康的,毕竟我们刚刚缠绵过呢;许杰哥哥,我有事,你又怎么好的了?”黄慧妍银铃般的笑声在室内回荡。我彻底败下阵来,面色阴郁地离开了。

  飞飞,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所以你每次问我,关于以前女朋友的事情,我都难以启齿。严格地说,除了陈秋萍,这些都不算前女友;没有感情,以性交为目的关系,那真的只能叫泄欲罢了。而在我这一方,或许还带着一点报复和颓废的成分。

  那个时候,Lisa已经远嫁他乡了。她对我的状况很担忧,但她自己也处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状态,最多也只能打个电话劝说一番,让我洁身自好,不要等将来遇到喜欢的人,却发现自己配不上她了。

  当时,我不以为然;如今当真后悔不迭。我越来越厌恶自己的身体,觉得它龌龊不堪。飞飞,你是那样的纯洁美好,让我自惭形秽。

  大二那年,我又在图书馆遇上了中文系与我同年级的可可。那是一个充满古典气息和浪漫主义情怀的女孩。锁定目标之后,我投其所好,恶补了很多文学领域的知识和书籍,再创造偶遇的机会,设下一个唯美的圈套。我和她相处甚欢,有聊不完的话题。

  然而彼时,我“许仙”的绰号已经不胫而走,估计是拜黄慧妍所赐吧——我们学校有几个公子哥儿想追她,而她那一次与我不欢而散之后,也许是怕我跟别人揭她的老底,就扬言说我把她送回家之后,趁机占了她的便宜。她扮纯情的实力不容小觑;又先发制人,所以,黑锅我背了,人也出名了。

  当可可知道我就是经管系的“许仙”时,立刻提高了警惕,开始躲着我。而我则一天一封情书,死缠烂打,终于将她攻下。

  我知道可可是个含蓄的女孩,所以在她生日那天,我带她去远足,并在郊外野餐、赏星空、秉烛夜谈。我们搭帐篷过夜,我还特意在帐篷下面铺了白色的床单,又在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制造浪漫的氛围。

  当女孩子感动的时候,就会脑子发热,而我只要再主动煽情一些,她便妥协了。

  我们在帐篷内的“玫瑰花床”上裸裎相见,共浴爱河。是了!可可是处女,我终于遇上了一个真正纯洁的女孩。我忍不住亲吻她,决定好好对她,守护她一辈子。

  一番云雨之后,初经人事的可可虚脱地偎依在我身旁,脸上的潮红久久未能褪去。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内心充斥着满足感。

  此后,我对她极好,几乎是把她宠上了天。有一个词叫“恃宠而骄”,事实证明,确有此事。可可把我对她的好当作了理所应当,渐渐骄纵了起来。其实,那也还在忍受范围之内,谁让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纯洁的女子呢?

  不久,从小就疼爱我的奶奶去世了。我内心悲痛,告假回家。处理好丧事,回到学校,已是一个星期之后。我没有告诉可可我回来了,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一个星期不见,我非常想她,更想她妙曼的酮体。我迫不及待地来到中文系教学楼前,等她下课,却远远看见她和一个男生相谈甚欢,并肩同行而出。那个男生,竟然还用手抚动她的秀发,帮她整理好她那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可可竟也没有拒绝,两人相视而笑,气氛异常暧昧。

  我忍住想揍人的冲动,静静地站在那里。待他们再走近一些,我挤出一抹招牌式的笑容,亲密地喊了声:“可可。”她循声看到我的那一刻,表情有些意外,更有一丝复杂。我走上前去,对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牵起可可的手,消失在人群中。

  “许杰,你慢一点。我跟不上。”可可抱怨道。

  “你们聊得挺开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阴阳怪气地说。

  “发什么神经!回来也不说一声。这么长时间,把我一个人撇在这儿,不闻不问。”可可耍起了脾气。

  我骤然停住了脚步,她一个不留神,撞在了我的身上。她吃痛地瞪了我一眼,揉着秀气的鼻子。我严肃地看着她,缓缓开口:“可可,我是回家奔丧,不是去玩的。而且我说了让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一块儿去,是你自己不肯的。”

  “那还怪我咯?我一个人很寂寞的好吗?”她委屈地扁了扁嘴道。

  “所以你去找别的男人?”我淡淡地道。

  “许杰!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能限制我和其他异性朋友交往,我是个人,不是你的私有物!更何况我和他又没有怎么样,就是比较聊得来而已嘛!”可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我说了你们怎么样了吗?可可,不要太敏感。”我的声音软了下来,“可可,我想你了。”

  可可傲娇地扬起了下巴,她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同时,也听明白了我话里的邀请。

  我们去了“小旅馆”,把音乐放到很大声,落了锁,拉了窗帘。

  爱到浓时,她贝齿微启,忘情地喊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阿乔……”我像是被泼了一整盆的冷水,从头到脚,狼狈不堪。我颓然呆坐在一边,眼中积蓄着怒火。母亲、陈秋萍、可可……女人都是一样的啊!

  我伸出双臂,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这又是个出轨的荡妇,留着有何用?我加大了力度,那张原本清秀可爱的脸,变得愈发面目狰狞。她不断地挣扎着,用指甲抠我的手臂。

  “丁零零……”电话铃声惊醒了入魔的我。我猛然松开了手,仓皇地退离了好几步。可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惊恐地盯着我,就像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她哆哆嗦嗦地开始穿衣服,动作又慌又乱。

  我看了看来显,是Lisa打来的。我从心底感谢她的这个电话,否则我就成了杀人犯了。

  “喂,阡阡……”我的声音透着无限的疲惫。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愧是好朋友,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异常。

  这时,我抬眸瞟了可可一眼,发现她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满目戒备。我叹了口气,背过身去,斟酌着如何跟Lisa解释。

  正在这时候,可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向门口——开门,逃出,摔门,一气呵成。我哑然失笑,看来她已经把我当成变态杀手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出了口气,把事情大致跟Lisa说了一遍。

  “许杰啊!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唉!”Lisa恨铁不成钢,“对了,都被你整糊涂了。听说奶奶走了,是吗?”

  “嗯。我刚送了她老人家回来。”我的声音有些不受控制。

  “节哀。她老人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所以你要好好的,她才能安息。”Lisa安慰道。

  “嗯。你呢?新婚燕尔,何如?”时初痛不欲生,刚刚被逼结了婚,新娘很漂亮。后面这半句我不敢说出口,怕她受不住打击。

  “好不好有什么区别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Lisa淡淡地道。

  “过得不好就回来吧,不要委屈了自己。”我想了想,开玩笑说,“要不然你离婚,我娶你吧,咋俩搭伙一起过呗。哈哈哈。”

  “好哇。我要是离婚,无家可归了,就赖上你了。哈哈哈。”Lisa也接着我的话继续调侃道。

  现在回头想想,或许就是我们那时的玩笑话,在两年之后,救了Lisa一命。她说她那时怀孕五个多月被家暴,导致小产,医生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切除了她的子宫。待她苏醒,那个男人以她不能生育为由,跟她离了婚。Lisa走投无路,极度抑郁,想一死了之。那时,她想起了我,想起了我们的玩笑话,便买了回南部的车票,找到了刚考上专升本的我。

  当年她如何陪伴我度过难关,那时我就如何陪伴她。我给她讲我们的故事,她总是静静地听,偶尔附和一句:“这个女孩,她是真的爱你。不要再错过了。”为了出入方便,我给她租了房,就是你大二寒假过来住了三天的那套。两个房间,我们一人一间,怕你吃醋,就说是借来的。当时你住的,其实就是我自己的房间,所以电吹风在哪里,我当然很清楚,可你还是吃醋了;那样子真的很可爱。

  Lisa修养了整整半年,才完全恢复过来。

  后来,Lisa和时初在路上偶遇,竟天雷勾地火地又纠缠到了一块儿。

  他们一同来找我,让我帮忙出主意,因为那时时初的老婆已经快要生了。站在道义的角度,或是为了孩子,离婚都是不可能的。所以问题显得很棘手。

  最后,我们商量开一间培训学校,由时初当行政兼校长,Lisa做教务兼财会,我负责拉关系走幕后,招生招老师,三个人历时半年,终于在今年五一节,把培训班开了起来。Lisa为了工作方便,在培训点附近贷款买了现在住的这套二手小套房。当然,时初也替她出了一笔钱。另外,这次暑假你过来兼职,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毕竟,像你这么优秀又尽职的助教不好找。

  言归正传,自可可事件以后,我对自己的暴力倾向也是挺害怕的。若不是Lisa凑巧的一个电话,我这一生恐怕就毁了。于是,我又看了很多宗教类的书籍,试图寻求慰藉和解脱。并且不再涉猎女友了。

  但是天不如人愿,可可的仰慕者也是很多的。他们都觉得是我始乱终弃,伤害了她;而她也始终保持沉默,导致各种言论继续发酵,最后就有了“处女收割机”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称号。

  章后语:很多事实的真相,都在意料之外,有时还让人啼笑皆非。伤人一千,自损八百。闹剧过后,常常是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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