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平时的娱乐活动有什么。”蔡碧华双手托着下巴问。

　　顾轩显然对肖雨凝的回答很感兴趣，提前侧过身倾听。

　　“刷刷视频，逛下微博，或者和姐妹去逛街，没其他特别的。”肖雨凝给了个常规回答。

　　“直播挺有趣的，现在带货很火，能买到不少便宜的东西。”

　　“好的，有空我会关注，谢谢。”肖雨凝现在的开支是能省则省，除非不要钱那种，否则再便宜也要掂量一二。

　　“大学城那边的项目进驻没问题吧，我听说之前校方不是在犹豫么？说是沉迷直播危害青少年健康。”顾轩重新关注起工作上的事。

　　蔡碧华颔首道：“起初是有这个顾虑，不过我们的主播拿了渊鱼市今年互联网影响力top50名人榜，还得到了市委领导的亲自接待，校方也不好多说什么，睁只眼闭只眼。”

　　“影响力top50？想不到你们的主播质量蛮可以的。”顾轩盛赞道。

　　“那个艺术特长生家里有点势力，正巧赶上评选，想给子女镀镀金，加上小孩本身也努力，各项指标成绩都不错，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蔡碧华没有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家世，能做得长久么？”

　　蔡碧华苦笑着道：“合同签了三年，问过小孩的意见，以后要出国发展，直播只是兴趣爱好。”

　　“那挺可惜的，人各有志，唯有祝福她了。”顾轩深表遗憾。

　　“牵线嘉创影视公司的事情，不知顾总能不能给予帮助。”蔡碧华提及要紧事，这才是此行的目的。

　　“牵线搭桥没问题，只是具体能分到什么角色，得看个人，我这人还没那么大的能量，这次是你们第一次合作，你物色几个出色的人选去试镜，大家都拿出诚意来，争取留个好印象。”

　　顾轩说话留一半，给蔡碧华希望的同时也降低了对方的心理预期。

　　“已经足够了，谢谢顾总。”

　　“都是我经手投资过的项目，资源能互利互惠最好，不过商业有商业的规矩，和人情往来要分得开。”

　　“那是自然的。”蔡碧华深以为然。

　　“有其他情况需要我出面协调的，尽管联系我。”

　　“好的，那不打扰顾总了，告辞。”

　　听完两人对话的肖雨凝感觉，这像是一场班主任谈话，她的注意力老是被那娃娃音吸引走，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孩童的声音吗？

　　“你也觉得她声音很奇怪么？”顾轩凭借直觉猜测。

　　“额....是啊。”肖雨凝犹豫地点了点头。

　　“一开始我也被震惊了，这种声音确实少见，所以她手下喜欢喊她华妹妹，她也乐意别人这样喊，因为显得年轻。”

　　顾轩望着肖雨凝的记事本，悠悠道：“时间、地点、人物、事情都写了，在学校有专门学过么。”

　　“学校教的是公文写作，跟这个不一样，现在这些是上班学的。”肖雨凝把记事本往边上一推，志得意满道：“顾总，请检查一下。”

　　心不在焉的顾轩连手都懒得伸，粗略瞄了眼，“勉勉强强，下次记得把重要的信息放在最前面。”

　　“还有哦，那些无关紧要的不要体现在里面，这些每个季度可是会变成纸质材料保存15年的。”

　　“我有记无关紧要的信息么？”肖雨凝反问。

　　顾轩直接挑明错误之处，温柔地训斥道：“[艺术生家里有点势力]，你把这句话记上去干嘛咧，划掉划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