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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少自作多情

生活苦,冰棍甜 芊芊初月 5775 2024-11-12 23:34

  “假老公!”

  白笙幽幽提醒他。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在法律层面,我是你合法丈夫”周淮岩也提醒她。

  白笙咬了咬唇角,不吭声,周淮岩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如果你想假老公变成真老公,也可以”

  “谁想!”白笙高声反驳。

  周淮岩挣开眼睛,一脸玩味“那你怎么大声干嘛?”

  “谁大声了”白笙减弱语气,又推了推他“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周淮岩闻言,放开了她,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他至少穿着睡衣,还算得体,白笙想着。

  绕到床的一侧,准备抱她起来。

  “我自己可以!”白笙拒绝他。

  周淮岩挑眉“你确定?”

  “那我昨晚怎么锁的门?”

  白笙凉凉开口,扶着床头柜站起来,一瘸一拐往洗手间走去,周淮岩没有送她到卫生间,她松了一口气。

  关上门,她倚在墙上,后脑勺磕了磕墙。

  周淮岩的做法,已经超出她的预期,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挑逗她。

  离她远点儿不好吗?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她怕周淮岩的那些无意中的温柔让她动心,陷进去,最后不可自拔。

  她又懊恼自己,一向不是很有定力吗?

  偏偏碰上周淮岩,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她会心跳,会红了脸甚至红了眼。

  她安慰自己,一切都是错觉,她只是长时间没有感受过温暖,才会感动,一定是这样的!

  她安慰完自己洗漱完,走出卧室的时候

  周淮岩不在卧室,她又出了卧室,看到周淮岩端着早餐出来。

  “过来吃早餐”

  白笙一瘸一拐的走进餐厅,椅子已经拉好,她坐下。

  周淮岩已经给她倒了牛奶,甚至土司上连果酱都已经抹好了。

  是蓝莓酱,周淮岩喝了一口牛奶“我听你哥说你喜欢蓝莓酱,尝尝吧”

  白笙拿起土司吃了一口,很甜。

  “你不上班吗?”她问道。

  “上,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公司”

  周淮岩开始剥鸡蛋,一磕,一揉,在他修长的手指动作下,一片片碎了的蛋壳落在盘子里。

  “我不去”白笙拒绝的果断。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周淮岩温声说着,眼神是看向她的,一句话,让白笙误以为他们是真的一对相爱的夫妻,有共同的家。

  “去公司,我才能看到你”每时每刻都在他眼里,也才能放心。

  他的眼神温柔如水,白笙看着竟然说不出拒绝。

  白笙糊里糊涂的答应了,他眼底扬起的笑意,温柔含蓄,是白笙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连凯来接他们,看到白笙一瘸一拐的脚。

  “太太,您这是?”

  “不小心摔了一跤”

  话音刚落,周淮岩开口询问“药带了没?”

  白笙点头“带了”

  他扶着她,手里还拎着她的包,一身正装,十分不搭,但看起来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

  “走吧”

  “我来吧”连凯在一旁,作势要去扶白笙。

  “你去开车”周淮岩身体往前挡了一下。

  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连凯明白过来后,颔首低眉,没再说什么,径直上了车发动车子。

  白克到公司的时候,就看到白笙竟然也在。

  更吸引他目光的是穿着拖鞋贴着药膏的一只脚,脚面看起来还肿着。

  “脚怎么了?”

  他冲过来,脸色不悦。

  白笙抬手又把缠着纱布的手暴露出来。

  白克一把拉住她的手“手又怎么了?”

  瞳孔里都是担忧,白笙抽出手来,一旁的员工都好奇的打量着她跟白克。

  “周淮岩呢?”

  “去你办公室说”

  白笙不想成为话题中心。

  一进门,白笙就坐到沙发上,肖一清的事情,她得跟白克说一声。

  比起她盯着肖一清,以白克人脉和势力,叮住一个肖一清不在话下。

  “怎么回事,说?”白克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抬了抬下巴,语气是相当不悦。

  “不小心摔得”白笙面无表情。

  “疼不疼”他霎时间软了语气,白笙眉心一跳。

  白克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佯装镇定“不疼”

  她捻了捻手指“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

  白笙组织一下语言“我那天去墓地看爸妈外公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白克靠在沙发上,表面平静淡然,内心有些紧张。

  “什么人”

  “他叫肖一清”

  这个名字一出口,白克松了一口气,但又警觉起来。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肖一清,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第一次遇到他,是在墓园,我脚下没站稳,他扶了我一把我以为只是偶然,但第二天我跟周淮岩去林城,林城街头,同一家酒店,我都碰到过他”

  白笙皱着眉,白克脸色变得严肃认真。

  “他是故意接近你?”

  白笙点头,将肖一清昨天跟她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白克,没有说明天她会去看肖一清的音乐会。

  白克听完,暗暗记住肖一清这个名字,他得去调查。

  “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爸不是那样的人!”白笙回答很果断。

  “这么笃定?”白克挑眉反问她。

  白笙看着白克一脸云淡风轻的问着跟肖一清问她的同样的问题。

  她有些迷茫,但此刻询问对象换成白克她只有怒气。

  “他是我们的父亲,连你也不相信!”声音陡然拔高,在办公室里响着。

  白克面对她的怒气,只是淡淡扯了一下嘴角“笙笙,人都会变得,人前人后,你究竟了解几分?”

  “那你的意思是肖一清说的都是真的?”

  白笙目光犀利的看着他。

  “这得调查,笙笙”

  白克没有给她肯定的回答,这让白笙头一次怀疑自己的父亲。

  “这个叫肖一清的我会去查,爸爸当年确实参加过乌蓬镇这个项目,所以,我给不了你正确的回答”

  白克补充解释。

  “他接近你,目的现在还不明确,你也不要杯弓蛇影,一切有我”

  白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笙听着他口中的四个字“一切有我”,只觉得恍如隔世,十岁父母去世那年,他把她抱在怀里,说的也是这四个字。

  她垂下眉眼嘲讽的笑了一声“白克,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当年疏远打压我的人是你,送我出国抛弃我的人也是你,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违心吗?”

  他是哥哥,是那个小时候保护她的哥哥,是十岁以前疼她,爱她的哥哥,她得到哥哥关爱的时间,只有十年,刨除她不记事的四年,其实只有六年。

  白克垂下头去,一脸懊悔,良久他低低开口“对不起”

  白笙冷笑“白克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绝望吗?”

  白克知道,但他没有开口。

  “你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的时候我对你有怨言但更多的是伤心,你疏远我对我不闻不问的时候,我想的是,我的哥哥为什么对我不好了?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你打压我,处处贬低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怨恨你,但我终究不能跟你撕破脸皮!”

  白笙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别说了,笙笙”白克始终不敢抬头看她,深怕她用那种冷漠至极的眼神看他,那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但,那能怎么办,一切都是事实。

  “我最绝望的时候,是十八岁那年,你一耳光把我一个人送上了出国的火车,2854公里,136个小时,那是你抛弃我的开始,也是我恨你的开始”

  白笙说完,一瘸一拐就要走,白克立马拉住她。

  他想开口,却如鲠在喉,无言以对。

  白笙甩开他的手,打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她发红的眼眶里,映出周淮岩的身影。

  “吃饭了”他扶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白笙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来了多久,听到多少。

  她没问,周淮岩也没说,两人沉默以对,吃完了午饭。

  “喝药”

  他给她拿了药,又递上水杯。

  白笙利落的吞了药片。

  她有些犹疑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在白克的办公室的门口的?”

  周淮岩看着她喝了药,又给她拆着药膏。

  “没多久,我什么也没听见”

  白笙闻言松了一口气,周淮岩只是默默的给她贴了药。

  “你去休息室睡一会儿”

  周淮岩办公室有个休息室,一般是方便他在办公室留宿。

  “那你呢?”白笙问他。

  “我有个会要开”周淮岩扶着她进了休息室,给她盖了被子。

  就出去了,白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周淮岩到底听到了多少?

  白克办公室里,周淮岩点了一根烟,摘了眼镜,白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转过身,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

  “你跟白笙到底因为什么闹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周淮岩开口,白克一向对他和白笙的关系不宣之于口,他也未曾窥探到多少。

  “我不想说,可以吗”

  “但我想知道”

  周淮岩抽着烟,一脸严肃。

  白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过来。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你是让我去查?”周淮岩眯着眼透过烟雾看他,语气是淡淡的威胁。

  白克嗤笑一声“你别拿你那套对付我!周大少!”

  周淮岩吐出一口烟来,眼里带了几分危险气息。

  “思棉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她分手吧”

  这话一出,白克抬头看他,打蛇打七寸。

  周淮岩可真够可以的。

  白克静默了一瞬,随后慢慢说起来,那天,周淮岩在白克办公室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他只记得,猩红的烟头烫到他的手,他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下午的时候,周淮岩怕白笙无聊,让连凯特意回了家一趟,给她拿回了她的速写本。

  白笙就躺在周淮岩办公室的沙发上,进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进门第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她一眼。

  她坐了起来,觉得毕竟是周淮岩办公室,她得有点样子。

  拿了速写本,开始画画。

  她也不知道画什么,看着周淮岩那安静工作的样子,就想记录下来。

  她落笔,开始一笔一笔的画着,下午的阳光明媚,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照进办公室,照到他的身上。

  他认真,一张优越的脸上偶尔皱眉,偶尔冷脸,他戴着眼镜的样子,斯文儒雅,白笙看着不自觉的嘴角挂起笑容来,手底下画画的动作麻利熟练。

  白笙画画容易入迷,就连连凯走到她身后她也没有发现。

  直到最后一笔落完,落款写上她的笔名“玉尘”

  “太太画的真好”

  连凯出声,白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她连忙把画扣在怀里,为时已晚。

  连凯大声朝着周淮岩的方向喊道“老板,太太在画你呢!”

  周淮岩知道白笙在画什么,因为她的目光太过直白灼灼,他没有打扰她,给她当好模特儿。

  他也早就看到连凯走过去,他也没有出声阻止。

  “是吗?我看看”

  周淮岩靠在椅背上,慵懒的伸出手去。

  “我没画你,少自作多情”

  白笙嘴上反驳。

  “是吗?你盯着我看了将近一个小时,你说你没画我?”

  周淮岩淡淡揭穿她。

  “谁盯着你了”白笙依旧装死到底。

  “那你没盯着我,画的是我对吗?”

  周淮岩坐直身体托着下巴,一脸笑意,他溺在光里,为他镀上一层光辉。

  “连凯你个大嘴巴”白笙被周淮岩套了话,只能拿一旁的连凯转移话题。

  “我说的事实啊”连凯抱着文件夹弱弱的回答。

  “过来!”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白笙想着才不要过去,她摇头。

  周淮岩立马起身“那我过来”

  白笙默默翻了个白眼儿,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然后坐在她身边。

  长腿翘起,一脸玩味“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吗?”

  白笙摇头“不给看”

  他摇头宠溺一笑“你可真难搞,我白白给你当了一个小时的模特儿,我想看看都不行,叫你你也不过来,还要我亲自过来!”

  这话听在连凯耳朵里,那就是妥妥的宠溺语气,但在白笙这里,就是无赖。

  白笙看着连凯一脸深意的笑,她怕了怕了,将速写本递给他。

  周淮岩拿过速写本,淡淡看了连凯一眼,连凯立马收了笑意,出了办公室。

  那眼神就像是告诉连凯,你碍眼,该出去了。

  那一刻连凯觉得,他就是一个电灯泡,发挥了自己的余热,还要被丢掉。

  算了,谁叫他是下属呢!

  周淮岩看着速写本上她画的他的样子,与他真实模样相差无几,手指摩挲着纸张,露出笑,连眉眼都是笑意。

  白笙看着他,目光都被他的脸吸引,他不笑的时候,如同一块冰,冷的不敢让人靠近,一笑起来又是颠倒众生,她对比下来,还是笑的好。

  “撕拉”一声,白笙就看到纸张被他撕下来,她来不及阻止。

  就听到他得意洋洋的语气“画的不错,归我了”

  “周淮岩,你强盗”

  白笙拧着眉指控他,一脸不开心,这副画她还想着珍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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