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你把这些古籍拿去反复诵读,自然而然就会喜欢上的。”
谷实熟练地倒腾着书柜里面的资料文件。他把它们一一归类。
“仁孝,我知道你从头再来,学习草医技术,有些为难。你姐姐谷穗是嫁出去的人了,你姐夫刘皓虽然是一个专业的草药师,但他们毕竟是外人。我还是想把我的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你。”
“阿爹,您依然让我保留李仁孝这个名字,那您就没有把我当外人吗?”
“我的儿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慢慢告诉你。你的身上肩负着非常伟大的使命。必须在你熟练掌握我的技术以后,才能告诉你。”
经过几天的精心调养,李仁孝身上、脸上的伤疤,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了。对于父亲的高超技艺,他还是相当感激和佩服的。他担心的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毕竟人命关天,做这个行业绝非儿戏。
抛开他们刚刚确认的父子关系不说,就单单为他治好伤疤这件事情,他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更何况这个老师是滇南地区草药界响当当的人物。
“好的,我答应您。等周叔叔那边接替我的人,熟悉了。我再搬过来。”
“仁孝,你对中草药种植和炮制的熟练,为你以后的学习,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弯弯自从找到仁孝以后,整个人都舒爽了,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见人就傻乐,连周围的空气,在她那里,都是甜的。
“弯弯,你马上就到二十周岁了,法定的结婚年龄。我们什么时候,吃你和李仁孝的喜糖啊?”“弯弯,找到你的仁孝哥,我们可是出了不少力的。等你们拜堂成婚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贵人哟。”
……
这些日子,她的耳边常常有人提醒她。
仁孝哥正在专心致志地学习,这个时候,我不能去搅扰他的心思。弯弯心想,我迟早会是他的人。不着急这一两天。
酒店的工作,并不是她想要的。当时选择在那里上班,只不过是想等着李仁孝。现在终于等来了。她一天也不想在那里多呆了。
“阿爹,我也想做一个草药师。”
“女娃娃家的,甭学这个。采药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而且风里来雨里去很辛苦。更何况,这行一直是传男不传女。”
“阿爹,哥哥不学,我不学。您的跌打损伤技术,不能在何家就此失传了啊。”
何大奎家的《何氏草药配方秘籍》,一共是四本。
他的徒弟刘皓去谷实那里上班之前,他送了一本给刘皓。当时刘皓感激涕零,认为得到了老师的毕生所学。但是老师还是留了一手,还有三本一直锁在柜子里。
既然儿子何天兴不愿学习,他也不想在技术方面后继无人。
他原本想着等徒弟刘皓和女儿弯弯结婚以后,再传给他。
令他做梦也没想不到的是,后来在女儿的身边,又多了一个李仁孝。而刘皓连争取一下都没有去做,就和谷穗搅和在一起了。
“起来吧!爹爹答应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