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搬到城里来了,安置房还没有分下来,也不能一直跻身于你师兄家里。我打算另外开一家草药铺,这样既解决了住房问题,又能够方便你学习。做一名草药师,关键是要实践。光说不练是不行的。”
何大奎变卖马匹和家当以后,手里面捏了一笔钱。再加上国家补贴的安置款,对于在县城开一家不大不小的草药铺,他信心满满的。
“阿爹,我上班这段时间,吃住都在师兄那里,基本上没有多大花销,我也存了一点嫁妆钱。还是我来出资开店吧。哥哥还没成家,您把钱存着吧。”
“我女儿真懂事,心善。”
自古爹爱女,母爱儿。何母见弯弯主动为哥哥着想,不免心生怜爱。
“你哥哥的确不喜欢草药这方面的,你们看他在皓儿那里,才呆了几天,就又出去打工去了。”
想到儿子不争气,女儿又努力学习技术。何大奎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皓儿,你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的徒弟在巧家县城里面开了一家草药铺,现在他却亲自出山,在我们家旁边新开一家。这分明是想饿死我们算了。”
谷穗一屁股坐在门口的藤椅上,将杨嫂递来的鲫鱼汤往旁边一推,气鼓鼓地望着刘皓。
怀里的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杨嫂,把刘源抱开!”
“穗儿,这还不简单吗?你也叫你阿爹亲自出山,不就行了吗?”杨嫂抱着刘源,一边轻轻拍打着,一边不忘提醒。
“对呀,杨嫂,你真厉害!我的好军师。”
弯弯和何母离开了金穗大酒店。谷穗正在哺乳期。谷实刚与亲生儿子相认,忙着给儿子传授技艺。
把刘皓稿得手忙脚乱。
“你尽添乱!”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骂杨嫂,还是骂谷穗。反正他连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好啊,刘皓,人家别人说你还在惦记着你的小师妹,我还不愿意相信。到现在别人都骑在我们脖子上了,你还在为她考虑。”
杨嫂闻言,不免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暗自骂道。我的个大小姐呀,关键时刻,你倒要出卖我了。
“穗儿,我就当你是产后忧郁症。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去问问阿爹,看看他的想法。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谷穗草药铺毕竟是巧家县城的老店了,你怕什么怕?”
巧家地形以山地为主,地势东南高,西北低。最低海拔517米,位于金沙江和牛栏江交汇处。最高海拔4041米,位于大药山峰顶。
秘境大药山是云贵川三省交界区域的高原湿地,终年雨水足,植被厚。盛产岩黄连、柴胡、龙胆草、贝母、天麻……药用植物高达八百多种。
“穗儿,我们巧家人几乎个个都懂中草药。如果说同行是冤家,那我们之间就没有朋友,没有亲情了吗?”
谷穗默不作声。
是啊!大药山因盛产中草药而享誉天下。不要让天下人看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