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我肚子好饿。”
仁孝穿好衣服,边走边说。
“娃儿莫急,我料定你会喊肚子饿,这是我刚才专门为你做的饵丝,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仁孝双手接过谷实亲手为他拌的饵丝,狼吞虎咽地吃着,也没顾及旁边这两个人的感受。
“呵呵呵,仁孝哥,你好羞。”
“你才羞,偷看人家洗澡。”
这时,弯弯又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别说了,怪你,都怪你。”
谷实慈祥的望着仁孝,弯弯奇怪的看着谷实。
这是怎么啦?
“仁孝,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四川哪里的?”
“四川炉州市炉县玉蟾山山脚下面的。怎么?您去过四川。”
“是的,我在四川炉州市炉天化卫生所工作过好多年。那里有我的青春年华,还有一个儿子被留在那里。他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了。”
“您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说来话长,当年计划生育不允许生二胎。儿子出生不到三天,就被计生办的强行带走。把他安排给没有孩子的家庭。”
谷实讲到这里,老泪纵横。弯弯悄悄递来纸巾。
“儿子的腰上也有一个圆形的黑色的胎记。那时候不太大,现在也该和你腰上那个胎记一样大了。
“大爹,您们之前,就没有留下别的信物了吗?”
弯弯在一旁提醒。
“有一对阴阳玉佩,分别是一阴一阳两只阴阳鱼。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是不是像这个样子?”弯弯从脖子上解下古玉,递给谷实。
谷实眼前一亮,双手颤抖地抚摸着它。“还有一个,偏黑的。”
“大爹,我这里也有一个。”仁孝也取下脖子上的古玉。“它们原本是一对,我送了一个给弯弯。”
“儿啊!仁孝,你是我的儿啊!你阿妈失去了你,不久就哭瞎了双眼,含恨而终。她要是能再看你一眼,多好啊。
两个年轻人傻傻地看着谷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大爹,我远在四川老家的父母的确对我说过,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您就那么确认我是您的儿子吗?”
“错不了,错不了。”
谷实和仁孝的养父养母通了电话,一个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证实了,李仁孝就是谷实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阿爹!孩儿不孝,让阿妈早早地撒手人寰了。孩儿一定会好好为您养老的。”他一下跪到在谷实面前。两人哭做一团。
“仁孝,你把你四川的父母接过来,阿爹给他们单独买一套房子,你照样的要为他们养老送终。毕竟人家把你抚养长大,还把你送到部队这所大学校去锻炼成长。当年,他们并没有错。错在那段历史上。”
“好的,阿爹,儿子听你的。”
“弯弯,快给谷穗打电话,告诉她,她的弟弟找到了。晚上在酒店安排一桌,把你阿爹阿妈他们都叫上,我们好好地吃个团圆饭。”
谷实重新拿起弯弯和仁孝那两块玉佩,将它们组合在一起。
“你们看,这是一副太极图。我们谷家……”谷实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