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菲：“……”

　　乖？

　　当然乖啦，她的儿子天下第一乖好不好！

　　谁说他不乖！

　　顾梓默点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乖。”

　　妈妈，我很乖的。

　　带着点沙哑的稚嫩嗓音慕菲听得心难受的紧，似是看清了他的心思，“妈妈知道。”

　　拉过来抱在怀里拍一拍，他温热的小脸贴在她的脖颈，鼻息间都是他香香的味道。

　　木头人一样任由他抱住。

　　虽然没回抱住她，但也没推开。

　　抱抱第一步，成功。

　　慕菲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谢谢哦。”

　　“谢谢你让我抱。”

　　“我哪有什么资格抱你，你不恨我就算好的了。”

　　“……”

　　慕菲揉揉小儿子脑袋就去厨房帮忙了，心情特好，哼着小曲。

　　半路一个人横在她面前。

　　“小菲，我们谈谈。”

　　慕菲绕过他就走，开玩笑，儿子都到手了，要男人还有什么用。

　　“在这里没什么好谈的。”

　　“那我们去外面。”

　　他抓住她的手腕，纤细好看的手力气大的惊人。

　　“你别……”

　　慕菲一惊，被他踉跄拖着往外走，他一贯走绅士作风，再生气也没这样待过她。

　　“你别这样！顾长均你干什么！松手！”

　　陈一在厨房忙活，江若南还在书房，三个孩子在阳台玩。

　　慕菲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了，“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对环境感知最敏锐的顾梓默隔着玻璃看向她，慕菲目光求助。

　　猫猫，救妈妈。

　　小家伙接受到信号刚站起来，顾长均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乖乖坐回去继续玩积木了。

　　就那么被拖走的慕菲：“……”

　　儿子太乖也不是一件好事。

　　房门虚掩着，电梯前顾长均总算放开了她，一身戾气未消。

　　慕菲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心里暗骂他一声。

　　混蛋！

　　懒得跟他说一句话，等着他开口，他却拉过她的手，轻轻揉上了。

　　慕菲抽回手。

　　揉你妹啊！这都你刚才整的的好不好！

　　顾长均气息收敛住了，低眉顺眼的，又开始了：“小菲，你不起诉，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小菲，我不想惹你生气。”

　　这个人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

　　慕菲连白眼都懒得不翻了，打算跟他讲道理。

　　“顾长均，人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不能错了对不起就完了，也不能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还不原谅我那么脑子有病。”

　　“你看，我有了恒恒，他不是我的错误我的污点，他是我生命中最光荣的一笔。”

　　“可我得拿钱来养他，这几年，他是我和我的家人养大的。”

　　“你是谁？”

　　“你配的上他一声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