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出事了
公司有紧急事情,司明跟着顾长均去了公司,留下了一个保镖送顾梓默去幼儿园。
保镖半路遇到了欧文,说顾长均紧急有事找他,他可以先帮他去送孩子。
保镖对欧文不放心,拿出手机给司明打了个电话。
还没接通,手机就被抽走了。
欧文面无表情,当着他的面按断了通话。
手机显示出了手机屏幕,时间是七点二十分。
……
欧文身后的灌木丛,路边窜出了几个高大的黑衣男子。
保镖贴近了汽车,车内安全座椅上,顾梓默还明白怎么回事,懵懂无知地目光看着他。
死也要护住小少爷!
保镖暗暗咬牙,就要摸兜里的东西,欧文先他一步,将一把枪抵住了他的额头。
保镖如被钉死在木板的钉子一样,狠狠地定住了动作。
欧文试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去拉后座的车门。保镖眼光一冷,“你也跟了少爷这么多年了。”
“所以我知道,这孩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欧文胳膊纹丝不动,手腕往下一弯,扣动了扳机。
“啊啊啊啊啊!”保镖腿上随即多了一个血窟窿,满脸不可置信痛苦地捂住腿瘫在地上。
欧文退后半步,一脚把他踢开。
随行黑衣人打开了车门,欧文了走过去。
保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扶着车子,挣扎着还要起来。欧文皱着眉头,反手补了一枪。
……
痛苦的喊叫声音消失了。
欧文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时听见了车里传来小声的抽泣声,他脸上浮起温柔的神色。
欧文探进车里抱起了孩子,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哄着:“不怕。”
雨刷器来回挂动。
眼前的世界模糊了又明亮。
周天宇望着密集的雨层,苦恼着想着,忘记给艾薇儿带靴子了,下午接她的时候,鞋子肯定会湿的。
前段时间天气很好,这怎么又开始下雨了。
后座的那个小丫头嘴还不停歇,“舅舅…舅舅…舅舅”
周天宇被她吵的脑子疼,“……你喊魂呢?你好好叫行吗?”
艾薇儿乖乖道:“舅舅。”
周天宇不耐烦道:“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恒恒玩?”
“现在。”周天宇说,“你们不是在同一个幼儿园吗?”
“可是我想去恒恒家里玩。”
“没时间。你就慢慢想吧。”
“骗人!”艾薇儿气的蹬前面周天宇的座椅靠背。
小姑娘腿短,又坐在安全座椅里,怎么也够不着。
气的不行。
周天宇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的表情。
手表铃声响了,艾薇儿顿时安静了。
周天宇瞥了眼后视镜,随口问了句:“谁?”
“恒恒。”
艾薇儿接听了,笑着问:“恒恒弟弟,我今天去你家好不好?”
不知听见了什么,脸上没了笑,“你怎么哭了?
“你别哭啊。”
“你别哭。”
艾薇儿抬起了头,向周天宇投去求助的目光,“舅舅。”
“他怎么了?”周天宇伸过去手,“摘下来给我。”
艾薇儿哦了一声,摘下来递过去。
周天宇也没当回事,以为小孩在幼儿园发生矛盾了,想着这孩子还真聪明,知道想办法搬救兵。
“谁欺负你了?”
耳边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不像是哭了一会。周天宇心一紧,玩笑的心没了个干净。
看了下时间,八点整。这会儿应该和老师做早操呢,怎么哭的这么严重?
“不哭,说话。”
孩子哭的说不出话来。周天宇放慢了车速,耐心安抚他:“不哭,你一哭我听不清楚。”
恒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啊啊啊妈妈……啊…啊啊…抓走……”
周天宇心跳漏了一拍,脚下猛地踩中了刹车,车硬生生憋熄火了。
艾薇儿磕到了,‘哎呀’了一声。
周天宇眸子微转,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飞快地说了一句,“周之韵今天不去幼儿园了,我送你回家。”
艾薇儿听见这话,磕疼也不哭了,“为什么?”
周天宇往前开了一段,改了主意,“我找小徐送你回家。”
他在路边停下车,给助理打了电话。
在等他来的这段安抚着恒恒,拨打顾长均的电话,那边一直占线。
好不容易顾长均那边接通了,却是个女生。
“把顾长均叫过来。”
那边回答,“总裁在会议室。”
周天宇又气又急,“祖宗啊!他还在开会?”
刚停下车的小徐,战战兢兢地凑了过来,“少爷。”
周天宇举过去钥匙,“送她回家,”
“好,好的。”
小徐发动汽车离开时,艾薇儿把后座的窗户打开了。小姑娘趴在车窗上,一双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闪着好奇的光。
周天宇忽然想起顾梓默遇到疑惑的事情时,也这么看着他,心突然揪揪地疼。
一挥手,“进去。”
艾薇儿瘪了瘪嘴,重新坐了回去。
车子开远了。
周天宇钻进车里,给司明打电话。一边发动汽车后,掉头打回走。
司明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周少爷?”
周天宇冷冷地问:“谁送恒恒去幼儿园的?”
司明愣了一瞬,才说:“慕菲。”
“你去干什么了?”
司明愣的时间更长。
前面是红灯,周天宇猛地踩住刹车,砸了下方向盘。
“顾梓默呢?”
司明没了声响,听那边纸张翻动和抽屉拉动的响声。周天宇猜测出他正在找手机,烦躁道:“别找了,已经晚了。你在顾氏吗?”
司明声音跟蚊子一样细,“在。”
周天宇说:“拿顾长均的手机,看恒恒的定位,派人去接他。多派几个,立刻,马上。”
“我五分钟后到顾氏,他们出事了。”
周天宇到达顾氏的时候,顾长均已经从会议室里出来了。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正在听司明的叙述,嘴巴半张着,脸上不见一点血色。
周天宇问:“联系到那个保镖了吗?”
顾长均看向他,喃喃着:“电话没人接听,已经派人去了。”
“恒恒呢?”
“在路上。”
“天呐……”周天宇,抓了把头发,瘫在了沙发上。
看向对面墙上石英钟,时间是八点十五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