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集团内...
“董事长,陈氏集团的董事长说想见你!”
陈盛威抬头露出意味不明的一笑:“请他进来!”
看到陈诚进来后陈盛威哈哈大笑:“陈董事长怎的今日突然大驾光临,可真是叫我顿感蓬荜生辉呀!”
陈诚这时却满脸怒意:“够了!我今天找你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陈盛威只笑不语,示意他继续说。
陈诚气急败坏的继续说道:“我现在确实是管不了你了,你这些年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恶心事我也不想知道,可你别把我牵扯进去,我根本就不想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陈盛威被他这些话说的一头雾水,却仍旧嘴角一勾,冷笑道:“我这种人?我哪种人?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陈诚怒不可遏的说到:“你可别这么说,我当不起你这尊大佛的亲哥哥!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和你断绝了一切关系。”
陈盛威轻嘲到:“陈董不用特地提醒我,我自是知道的,为了让别人看不出来你跟我有关系,竟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可是陈诚啊,哦,不!我应该叫你...陈盛诚,血浓于水,这血缘关系,你可是断不干净的。”
陈盛诚仍旧不死心的劝到:“陈盛威,你收手吧,当年的事,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沈国华他...”。陈盛诚说到这里,内心的愧疚让他的心像是针扎一样的顿了顿:“他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沈辰郗也是个好孩子呀,他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陈盛威,你回头啊,你回头看看来时的路,想想你当初干干净净的样子!就算林美君在天有灵,她也绝对不会想看到你变成如今这个狠绝的样子啊。”
这个名字让陈盛威的心烫了一下,却仍旧固执的说到:“君子?好一个君子!就是你口中的君子害得我家破人亡,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我难道不该恨他吗?现在的结果都是他自作自受,自食恶果!那都是他欠我的!”
陈盛诚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已无药可救,也不想再同他纠缠,直接拂袖而去:“我最后再奉劝你一句,回头是岸,望你好自为之…”
陈盛威看着陈诚离去的背影,目光暗了暗:“回头是岸?可惜我早都已经回不了头了。”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的妻子林美君死的时候,他的心就跟着一起死了
现在支撑他活下去的,只不过是对沈国华的恨而已...
陈盛威把陈念君叫到了办公室
“陈氏集团那件事是你干的?”
陈念君沉默不语,陈盛威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了,顿感怒火中烧
“愚蠢至极!陈氏集团与沈氏集团之间的关系向来和睦,为什么突然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别人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栽赃嫁祸!”
陈念君似有些委屈的说到:“爸,我不是知道你看沈氏集团和陈氏集团都不顺眼嘛,本来以为可以让这两家公司内斗,两败俱伤,谁知道...”
陈盛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蹭的一声站起:“你还敢狡辩!”
陈念君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陈念君是他的妻子林美君留下来的唯一血脉,也是陈盛威心底仅存的一处柔软,平时对这个儿子也是溺爱至极
看他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算了,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下不为例!”
陈念君急忙连连点头:“绝对没有下次了。”
陈盛威这才心情略有好转,开口问道:“我之前交代你做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陈念君阴笑着说:“爸,你放心,人我都安排好了,举报信这几天就能送过去。”
陈盛威的神情依旧严肃:“沈辰郗这几天正在调查这个人,一定要赶在他找到这个人之前把事情做干净了,他知道的太多,要是留着,怕是只会后患无穷!”
“明白,父亲尽管放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陈盛威继续说道:“嗯,这件事办的不错,但一码归一码,作为惩罚,罚你今天一天留在公司处理公司一切事务。”
陈念君惊讶到:“爸,那你要干什么去?”
陈盛威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一笑:“去见一个...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