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赶紧过去帮他顺气,一边责怪的看着他们,“你们也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气爷爷。本来就是你们的错,现在及时改正有什么不对?”
江与舟脸色更差,“姑姑要是少说几句,事情也不会这么糟糕。”
江慧眉头都立起来了,她张开就准备骂他,这时候,温吟忽然走到老爷子面前,“您是不是心脏有些痛?我看您一直捂着胸口?”
“还不是被你们给气的。”江慧插言。
温吟恍若未闻,而是看着老爷子,“您再生气也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现在请您跟着我做深呼吸,有助于您平缓疼痛。”说完又看向江慧,“姑姑,麻烦您把爷爷扶着躺下。”
江慧还要说话,老爷子伸手拍了拍她,她这才收住,不情不愿的将老爷子放平躺下。
随后温吟蹲下与老爷子目光平视,语气温和,“来,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吸气......呼气......”老爷子虽然面色难看,但到底还是照做了。
几个回合下来,老爷子的脸色果然慢慢地缓和了许多,似乎疼痛也减轻了一些。温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柔声说,“找个时间去趟医院,我帮您做个检查看看。”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咒我爸有心脏病?”江慧迫不及待指责她。
面对质问,包括老爷子也看向温吟,而她神情平静,“老人家上了年纪,器官那些都会随之衰老,我的建议是做个检查,没有当然是最好的。”
江慧听了,又要反驳,这一次被老爷子给阻止了,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温吟,“她是医生,我相信她不会危言耸听的。”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是,作为晚辈,你欺瞒我,我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爷爷教育的是,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妥当,我愿意接受惩罚,但。”温吟停顿了一下,“除了离婚。”
她的话说完以后,江与舟立即跟着站出来,“爷爷,也不全是她一个人的错,您罚我。”
老爷子绷着脸。
良久,他说,“那好,我要你在规定的这一个月内拿下属于你自己的第一单,就算你完成任务了,如果你没有做出任何成绩,那你必须跟温吟离婚。”
温吟跟江与舟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开门进去之后,江与舟留下一句,“你早点睡。”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温吟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老爷子做的那个决定,摇头叹息了一声。
夜凉如水,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江与舟还没有到卧室来睡觉,温吟也没有睡着,她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翻身下床,径直从厨房倒了一杯热水,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应了一声,“进来。”
温吟按下门把手,还未走近,就听到江与舟说,“还没睡觉?是我吵到你了?”
她摇头,事实上,他根本没发出任何动静,是她自己睡不着而已。
见她没说话,江与舟的视线从文件上挪到她的身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还真的就放下文件走了过来,先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不发烧以后,又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下。
温吟勾了勾唇,“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什么,但生意上的事情我又不懂。”
“然后你是因为这个睡不着?”江与舟目光中露出了一些笑意。
温吟嗯了一声,“毕竟这件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却要你承担这个压力,我挺过意不去的。”
“其实你也不是完全帮不上忙。”江与舟倏地道。
温吟瞬间眼前一亮,“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好好睡觉,好好工作就可以了。”江与舟语气十分认真。
温吟的眼皮顿时耷拉了下来。
下一秒,江与舟揉了揉她的发心,“那你帮我翻译一下资料?正好我有些内容看不懂。”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温吟立即配合他的工作,他给了温吟一叠资料以后就继续忙,温吟则坐在不远处认真翻译。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个人偶尔交流一下,却并不打扰对方,倒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可江与舟到底不忍让温吟熬夜,他在她忙了半小时以后,就关了电脑,站起来对她说,“今天太晚了,先去睡觉。”
温吟有些怔楞。
江与舟直接走过去夺走了她的资料,把她往外面带,“这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不要急,事在人为,嗯?”
最后温吟还是被江与舟给哄睡了,等她彻底睡着以后,江与舟悉心的关掉了房间里的灯,继续返回到书房,又开始他的工作。
自从下了赌约之后,江与舟就更忙了,每天在公司里应酬不断,会议不断,就连回家里也不停歇,常常忙到凌晨才回房睡觉。而温吟要翻译的资料早已经完成了,江与舟却再没有分给她事情做。
再加上她自己本身事情也多,一来二去,眼看着马上到了月底,好在江与舟那边总算有了眉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