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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论

心宠 商界女强人 3030 2024-11-12 23:28

  书房,郦老爷子窗帘半拉着。

  室内温度不是很好。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电脑上看什么。

  听到敲门声,老花镜后的视线往门板上看去。

  他应声:“进来。”

  郦道安推门,往里走。

  郦老爷子摘掉了老花镜。

  他往后,靠坐在椅子上:“又有进展?”

  郦道安在他对面坐下来。

  “顺着齐舢这条线,找到了一家租车公司。”

  “租车公司负责人对去租车的人还有印象。”

  郦老爷子点了点头:“齐舢这条线能结了。”

  郦道安说:“谭业也这么想。”

  郦老爷子花白的眉往上一挑。

  问郦道安什么意思。

  “方明虽派人暗访,但陈局在龙城发了一通火,恐怕还是叫谭业察觉了。”

  “他原还派了律师,但近段时间,齐舢在里边吵闹,未再有人理会过他。”

  老爷子沉吟:“你是说,他想借这个机会,杀人灭口。”

  安娜现在不见踪影。

  虽之前她已同意调解,但未签调解书,该起诉,还是会依程序起诉。

  只要龙城再有点消息回来,齐舢这条命,完全可以借法律的手,了结。

  方明那得到的动静.......郦道安有直觉,最终走向,很可能会落在齐舢的头上。

  郦道安道:“我总觉得,齐舢这个人不似表面,可有可无。”

  “越是小人物,有时,越能起关键作用。”

  “你觉得,有保他的必要?”

  “他该死,但也能留个活口。”

  这是要让齐舢假死的意思。

  郦老爷子似有所思。

  “这件事就由你安排。”

  爷孙俩各自想着什么,室内静默了片刻。

  郦老爷子问:“你去见过竺长年了?”

  郦道安说“是”。

  “他指了个人。”

  郦老爷子听到郦道安说出那人的名字,他脸上露出点微笑。

  点着头道:“这个人很好。”

  “你我虽总忙忙碌碌,倒是只因身在此山中了。”

  “比不得跳脱在外的,看得更清楚。”

  抿了口茶,老爷子叹了声:“总也有叫人迷惑的时候啊。”

  他看向郦道安:“这次的事,是个机会。”

  “不但要将那些蝇营狗苟抓干净,也要还老百姓一个可盼的将来。”

  郦道安眉色微垂:“是我未能及时察觉。”

  便将刚才花旭所说的事与郦老爷子说了。

  “现在看来,恐是里外勾结,真要动起来,翻天覆地。”

  “怎么,你怕了?”

  郦道安笑了:“郦家原也是一无所有。”

  “我们能到今天,不是个人有多少能耐。”

  郦老爷子正色道:“是因他们托着我们,让我们到了这个位置。”

  他神色肃穆,眼神颇为怀念的说道:“道安,爷爷老了。”

  “可只要爷爷活着一天,我就要为我那些死在战火里的老伙伴们,守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我盼着到那一天,能无愧于心的去见他们。”

  郦道安起身,给他续上了热茶。

  郦老爷子抬手,重重握了下郦道安的手腕。

  郦道安迎上老爷子沉重的双眸。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中。

  郦道安从书房出来,外边下起了雨,天暗沉沉的。

  郦母还在客厅里。

  他走过去,喊了一声。

  郦母问:“谈完了?”

  郦道安顺势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郦母早年留过学,有些洋做派。

  她递了杯咖啡给郦道安,让他品。

  “怎么样?”

  郦道安对咖啡这种东西,不过提神所用。

  没什么品评的兴趣。

  “很好。”

  郦母就道:“安娜让人特意给我寄过来的。”

  “榛子味和咖啡的苦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很难得。”

  郦道安将杯子放回了桌面。

  话说到这里,他唇角已带了一丝浅淡的笑。

  “合你的胃口就好。”

  郦母看着他:“不合你的胃口?”

  “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喝。”

  郦道安说:“我近来改喝普洱。”

  “是普洱还是绿茶?”

  郦母不客气的说道:“你答应过我什么?次次敷衍我!”

  “安娜被你气得都不肯回来了!”

  “你知道外边人都怎么传你?”

  说到这里,郦母便有些气不顺。

  郦道安近一年来,在上京城的名声可算是落到谷底。

  先前都道他冷清,可也都在暗地里使着劲,想近他身。

  后传出他在外边有了人。

  又跟安娜解除了婚约。

  圈子里的人面上不说,底下猜什么的都有。

  “亏得安娜从未在外说过你什么,你都不亏心!”

  郦道安面上淡淡的:“谁在你跟前嚼舌根了?”

  “人不在我面前说,私底下不传?”

  郦道安恨不在意:“你管他们私底下传不传,没有必要。”

  “你当然觉得没必要!”

  郦母上火:“你满脑子都是小狐狸精!”

  “被那风花雪月的事绊住了!”

  忽听得外边一阵轰鸣的雷声。

  郦道安眉头皱起,他站了起来。

  郦母马上也跟着起身:“你今天晚上必须留在家里过夜。”

  “这恐怕不行。”

  郦道安看向郦母:“我要去趟警局。”

  郦母就要说什么。

  郦道安道:“北郊公园有个坠楼案,死者坠楼时未着寸缕,且有受虐后的瘀伤。”

  “而房内唯有其男伴在场。”

  “但对方坚称死者是意外坠楼。”

  “案件至今未有进展,影响十分恶劣,警方很重视。”

  他倒也没有说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坠楼案,不过,已是月前的事。

  且因抓不到嫌疑人谭业的罪证,警方已不得不以意外,暂时结案。

  可郦母并不知道。

  听他提到正事,又听罪犯这般下作,倒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嫌犯无法定罪?”

  “是。”

  郦道安道:“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竟还有这种恶人!”

  郦母愤愤道:“这定是有预谋的犯罪!”

  “你快去!不能叫罪犯逍遥法外!”

  郦道安颔首,便往外来。

  上车,从老宅出来。

  郦道安看到后视镜里,郦母还冲他摆了摆手。

  她对竺君的成见太深,一时半会,很难改变。

  究其原因,不过是竺家现时的处境,让她难以接受。

  郦母出身名门,是上京城最老的一批所谓名门贵族。

  要改变她的想法,不可能。

  郦道安不打算和她辩。

  要么,竺长年能洗清冤屈,重振竺家。

  但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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