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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活

心宠 商界女强人 3105 2024-11-12 23:28

  白梨等了等。

  见床上的人未说话。

  她脸上的笑容也没放松,反而更灿烂了些。

  “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上京城来消息了,也不在乎?”

  床上人的睫毛动了动。

  “明明担心,装什么。”

  白梨嗤了一声,把手里的药递过去。

  “凉了。”

  看床上的人端着药碗慢慢喝,白梨才接着往下说。

  “你父亲的案子有希望了。”

  端着药碗的素白的手抖了抖。

  所剩无几的药汁也在白色的碗底晃了好几下。

  就像是此时,这只手的主人。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白梨点了点头。

  “是他。”

  “他先是拔掉了秦陆两家。”

  “现在又打算对付更大的势力。”

  白梨由衷说道:“虽然我不太看得惯他这个人高高在上的模样。”

  “但也不得不承认,在勇气这一块,他是这个。”

  白梨说时,比了比大拇指。

  床上的人还是没说话,将手里的碗递了过去。

  白梨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床上的人无奈抬眼,摇了摇头。

  白梨就笑:“对,你是个小哑巴。”

  说时,将一旁的手机递给对方。

  “说吧。”

  “我父亲的案子并不简单,他会有危险。”

  “你说的这不是屁话。”

  手机转化出来的声音有点别扭。

  白梨笑骂了一声:“不过秦陆两家一倒,上京城那些顺风扬的家伙有不少转了风向。”

  “再有.....”

  白梨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这一次换人,上去的那位,和郦老爷子私交甚好。”

  “假如郦道安有心,他的赢面还是不小的。”

  说时,白梨故意清了清嗓子。

  她看着对面的人。

  “竺君,还有一件事。”

  “郦道安很可能要结婚了。”

  床上坐着的人没说话。

  她明明在听到刚才那句话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眼里是掩不下去的伤怀。

  可她仍旧什么都没说。

  只静默的垂着脑袋。

  白梨等了等。

  见她像是入了定,只会呆呆的垂着脑袋发愣。

  有点心急。

  白梨试探着问:“你不想回去抢亲?”

  “那是你的男人。”

  “假如你父亲的案子能重新定论,你仍是竺家二小姐。”

  “到时,也不是不可能。”

  白梨支在床沿边上的手却被忽然握住了。

  竺君朝着她摇了摇头。

  手机里传来转化后的声音。

  带着电流,有些别扭,却让人听着说不上心疼。

  “他值得更好的人。”

  白梨心里发酸。

  看着眼前瘦得脱了相的小脸,望向那双握着自己的,针眼结疤还未脱落的手。

  白梨愤愤道:“屁话!”

  “你哪里不好?”

  说时,夺了竺君放在一旁的碗,起身走了出去。

  白梨站在走廊上默了一会,不知想到什么,瞳孔有些涣散。

  玄关处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打断了白梨的思绪,她收了收神,放下手里的碗,往门那边走去。

  自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的,是时鸠。

  白梨惊讶。

  他是怎么过来的?

  她不喜欢上京城,但公司偏是在上京城城区的。

  便在上京城旁边的城市买了一套房子。

  和时鸠未认识之前,不得已留在国内,她会跨越两个城区,赶去上班。

  和时鸠认识以后。

  因她总是来去匆匆的,为弥补,大部分时间,她会在时鸠那里将就一晚。

  她和时鸠说过自己在这边有套房子,地址也给过他。

  但他是十分尊重女朋友的人。

  她未要求,他平常不怎么会过来。

  今天不知怎么......

  白梨往里侧房间看了一眼,还是开了门。

  时鸠站在门口,两只眼睛都落在白梨身上。

  没有乱看的习惯。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你昨天把公事包落我那了。”

  “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都没人接,我就过来了。”

  白梨发了一下懵,她视线落在时鸠拿着的那只刚买的鳄鱼皮包包上。

  点了下头。

  随即接过来。

  “手机没电了吧。”

  边说,边将包往玄关处的柜子上一放。

  而后带上了身后的门。

  “你自己开车过来的?”

  时鸠点头。

  他注意到她的动作了,但并未多问。

  “我有事跟你说,出去走走。”

  白梨边说,边越过时鸠往电梯那走。

  时鸠依言,走过去,长臂一伸。

  在白梨之前,按了向下的电梯键。

  他是个很有分寸感的男人。

  虽在感情中,她总说他心理年龄是小于她的。

  可实际上,是他的成熟包容让她感到心情更放松。

  这也是她会选择他的原因。

  两人从楼栋里出来,白梨上了时鸠的车。

  “我昨天晚上去找你前,参加了一个饭局,你还记得?”

  时鸠点头:“记得。”

  白梨就道:“我在饭局上听说了点郦道安的事。”

  “他要和沈家的女儿结婚,你听他说过这件事吗?”

  时鸠眉头皱了皱。

  他不大和白梨提郦道安的事。

  她以前也不甚在意。

  但这两天,她似乎对郦道安格外注意。

  他盯着她看了两眼:“怎么?”

  白梨也坦然:“想看看他找的是什么样的妻子。”

  双手环抱,白梨瞥了他一眼:“他不是一天天的看不上你的女朋友吗?”

  时鸠笑起来:“他和你闹着玩的。”

  “你信吗?”

  白梨认真道:“时鸠,他是会跟人闹着玩的个性吗?”

  “还不是因为我跟沈家的人有来往,他就觉得女人跟男人来往,一定有什么。”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梨将自己探听郦道安婚事的缘由都拐到两人平常的过节上。

  时鸠果然相信了。

  “他那是家族联姻。”

  “秦家虽是秦言举检,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是郦家的缘故。”

  时鸠得过郦道安的授意,这些话并不妨碍他说:“安家现在没落了。”

  “秦陆两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道安毕竟是做生意的,也要为自己筹谋。”

  “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道安是有心上人的,他究竟做什么决定,还要看他自己,你也别听外边传。”

  白梨哼了一声。

  时鸠笑着哄了她两句。

  两人驾车去了超市。

  时鸠帮白梨把东西送到楼上,白梨未喊他进去,他也未进去,直接走了。

  走到楼下,时鸠刚要拿出钥匙开车。

  瞧见不远处的树荫底下站着一个人,他愣了一下。

  “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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