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没多久被记者们录制下来，截成一段视频在网络上流传。
秦羽凡注意到了，坐在车里脸色极其难看，刚要花钱撤去热搜，秦聿言再一次有了新动作。
这次的黑料更有爆点，全是有关秦羽凡的私生活的，男男女女各种玩法，一经上传便再次大爆，甚至超越了“秦羽凡打人”这一词条，高高挂在热搜榜第三，引得时刻奋战在八卦第一线的网友一哄而上，津津有味地讨论起来。
“从来没见过这种仗势的，一连被人爆出十几条黑料，背后绝对是有人在搞秦羽凡吧。”
“管他的呢，这种人就该狠狠扒！不管扒他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一旦让他元气大伤了，那就是在为民除害！”
“楼上说得对，+1！”
“话说是不是因为秦羽凡抢了某个大佬的女人才会被这样的啊，他荤素不忌，玩得真脏啊。”
“有可能。”
白茉看着新鲜出炉的新闻报道下的评论区，对网友们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逗得翘起嘴角。
就在她也跻身闰土一队，欢乐吃瓜之时，与此同时，秦家上空酝酿着阴沉低压的气氛。
“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父是个相貌上看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微微发福，眼睛里含着冰冷和威严。
他大刀阔斧坐在沙发上，随手把一沓报纸摔在茶几，其正面的版面，赫然记载了最近秦羽凡被爆的种种丑闻，还有秦家产业股价下跌的最新消息。
秦聿言和秦羽凡同时站在他的面前，全都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有区别的是秦聿言眼底含了丝不屑和傲气，而秦羽凡则是不耐烦。
“啊？秦聿言？你先来说说，你为什么要针对你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足以让全北城的人都笑话我们秦家！”
秦聿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过手段，所以会被顺藤摸瓜找出，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
面对秦父怒气冲冲的质问，他不为所动，漫不经心道：“看他不顺眼就做了呗。而且搞清楚，他是他我是我，全北城人嘲笑的是他还有你这个管不好私生子的不中用父亲，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
秦父气结，一手抚着胸口差点被气晕过去，怒目瞪视着秦聿言，不经大脑思考的气话脱口而出，“你再这样下去，我怎么放心把我的股份大部分交给你，不然不是害了羽凡！”
秦聿言轻嗤：“偏心就偏心，你那点股份我还瞧不上眼，更不稀罕。”
秦父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望着秦聿言的眼里满是失望和寒心。
一旁的秦羽凡见状得意地翘起唇，心道父亲还是站他这边的，秦聿言的母亲是原配又如何？比不上是秦父真爱的他妈妈。
秦羽凡一向是个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眼下毫无顾忌把自己的想法袒露在明面上，让秦父瞧见了，不由越发心梗。
“秦羽凡！这烂摊子从根源上是你搞出来的，你不悔过也就罢了，还在这嬉皮笑脸，以往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还记得？”
“是，我怎么会忘记呢？”秦羽凡嘴里敷衍地说着好话，“你是我敬爱的父亲，你说的话我当然都记得了。”
“记得有什么用，你难道会照做吗？”
“那总比弟弟连你的话都不听要好吧？”
“你——真是气死我了！”
父子一来二去，像是在顶峰相对，实则根本在抒发彼此的父子情。
秦聿言冷眼旁观着，看了几秒便觉索然无味，抬脚离开秦家。
而这时秦父和秦羽凡才回过神来，不知怎的秦父更为火大，怒气冲冲地一边训斥秦羽凡，一边把他赶出去。
“你个不中用的不孝子，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秦老爷子面前说你好话，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和秦聿言争夺秦家？还有那个白茉，不出意外的话她会一直待在秦家公司，你不去讨好她也就算了还去对付她，真是蠢都没有你这样蠢的！等你解决了自己公司的事情再来见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秦羽凡忍气吞声地被赶出秦家，起先默默气了会儿，但后面逐渐从秦父的话中回过味儿，他脸上流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另一边，秦聿言离开秦家，走在庄园大道上。
他个高腿长，脚程飞快，兀自想着事，没注意迎面走来一道矮小的身影。
“哎呀！”
“张姨。”
两人相撞，张姨差点儿跌坐在地，幸而秦聿言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
“哎呀，真是谢谢你了。”张姨胆战心惊地离开他的手，不忘道歉，“都怪我老眼昏花没注意人，不小心就……对不起啊。”
“没事。”
秦聿言浑不在意，毕竟他长得高高大大，被个老人撞下出不了什么事，而且张姨在秦家做事有段时间了，连他这种对外界事物漠不关心的人都对她有些印象。
所以不至于苛刻她，摆了摆手，便继续一路向前。
然而，他不知道，在他身后，张姨停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和庆幸。
就在刚刚，她谨遵那人的吩咐，看似不小心实则故意撞上秦聿言，在他身上成功留下一个纳米级别的监控器。
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很困难，再不济被秦聿言有所察觉。
不想事情出奇得顺利，顺利到令她反而有点不安。
但愿那个监控设备在秦聿言身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秦聿言一回到公司，便瞬间抛去一上午经历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化身工作狂魔。
连跟白茉面对面交流，都全程一丝不苟，公事公办。
反倒让她感到几分奇怪，明明两人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秦聿言动不动对她动手动脚，或是言语暧昧，现在确定了关系，却反而好像有点疏远了。
奇怪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心态有些许失衡，白茉急忙调整过来，同样公事公办回应道：“近期公司要举办团建活动，这是经我计算得出的大致预算，请秦总过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