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俊逸的侧脸,她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你现任男朋友,他是你现任男朋友……而是他现在受伤了,喂他吃东西再正常不过了。
慢慢地通过这种方式冲淡了那股别扭之情。
该说不说人类的适应性极快呢,也许是真的把自己催眠成功了,后面白茉逐渐淡定下来,对秦聿言偶尔在她脸上偷个香的行为,更是眼也不眨面不改色。
吃完饭以后,白茉本想收拾碗筷洗碗,之前她在白家和跟周励成同居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顺手就做了。
但面带笑意的秦聿言不高兴地拉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拽到客厅的沙发上。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不是让你当我的保姆,我缺的是女朋友明白吗?你刚才给我做饭算我们之间的情趣,但你收碗就不是了,家务家政阿姨会来处理,不需要你自己动手去做。我秦聿言的女人不至于凡事亲力亲为。”
白茉不太清楚就做下家务,秦聿言怎么把事情上升到他的面子和地位问题。
但这种时候,只要乖乖点头就好,不必忤逆。
一下午秦聿言拉着白茉在客厅看电视,非常狗血的爱情剧也看得津津有味,当然更让他感兴趣的是白茉的小手,拢在大手里又摸又捏,好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怎么都玩不够。
白茉觉得现在这副样子的秦聿言很奇怪,怪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所以没多说什么,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剧上。
直到夜幕降临,秦聿言言说他出去有点事,两人这才分开,她得以有片刻喘息的空间。
因为秦聿言的离去而显得骤然空荡不少的别墅里,白茉仍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看似望着电视,实则魂游天外。
今天的一天,对她来说都好像做梦一样,有点茫然。
与此同时,动感音乐震耳欲聋的酒吧里,秦聿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嘴角微勾地举起酒杯:“怎么样!我打赌打赢了,愿赌服输!”
“不愧是你,就说秦少一出手,所有女人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好吧我服了,东区那块地皮归你了,明天记得签收一下合同。”说这话的男人喝下一半的酒液,神情沮丧又佩服。
秦聿言唇边笑容扩大,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再次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谈鸣恩从旁边伸出只手钩住他的肩膀,醉醺醺地朝他竖起大拇指,“秦聿言,你,这个!”
“前几天我打趣你们的时候,白茉还对你不假辞色呢,我以为你得花好一段时间才能让白茉松口,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我谈某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秦聿言似笑非笑着挑眉,“当然。”
翌日。
白茉一早接到许明月的电话。
“白茉,我找到工作了!”
“真的吗,恭喜了,是做什么的?”
许明月吞吞吐吐一阵,“是给人看孩子和打扫家里。哎呀,简单说就是保姆啦。我一开始也不想干来着,但工资有四千多块,而且看我自己有孩子很快就通过面试了。我虽然后面有点不想去做了,但敲定的事怎么能说反悔呢,要不然我许明月的名声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她絮絮叨叨的,明显是在为自己找了份保姆的工作狡辩。
白茉却觉得这没什么好狡辩的,许明月显这工作不高端大气上档次,但在她眼里只要凭自己本事赚钱,那就无高低贵贱之分。
但她也没当面戳破许明月,适当给高自尊的人留点体面还是有必要的。
等许明月说完,便夸赞了几句,主动等她挂断电话。
想到许明月找到工作以后,自己每月所需支出的花费少了一大笔,白茉实在松了口气,然后重新提起精神,在网上查找秦羽凡最近的动向。
据她所知,秦羽凡名下的产业最近爆出一大波黑料,其中包括某名牌饼干食物安全质检不合格,曾拖欠某产业员工工资,某工地上曾闹出过人命但没有给予相应赔偿费和给家人的慰问费和精神损失费等等等等。
这些黑料爆发得突然,而且是一口气全爆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针对秦羽凡,故意搞他。
但秦羽凡本身身份不俗,有胆量出手动他的人绝对只会是更加位高权重。
联系到前不久秦羽凡雇佣外卖员来蓄意报复她,还不小心伤到了秦聿言的事。
白茉顿时心里清楚,这个暗中针对秦羽凡的人绝对只会是秦聿言。
不得不说秦聿言魄力十足,一连串动作搞得秦羽凡焦头烂额,不一会儿她就收到手机端新推送的一条新闻,标题是秦羽凡召开记者发布会,进行所谓的“澄清”最近“不实”谣言。
直播间里无数弹幕飞过:
“散尽天良的资本家,吃人血馒头,必须抵制购买秦羽凡开办的公司名下所有产品!”
“这个人好讨厌,长得又挫又猥琐,怪不得三观扭曲,呕!”
“呵呵,这种人渣死了也活该,不拿来当肥料浪费了。”
“秦先生,请问你对网络上近段对你的传言有什么回应吗?秦先生?”
弹幕极尽污言秽语,记者也是毫不客气,为了得到新一手资料,问题咄咄逼人丝毫没有退让,伸到秦羽凡脸上的话筒恨不得怼进他嘴里。
“呃,这个……那个……”
本就是临时举办的发布会,哪想到这群人会这么不留情,秦羽凡一点腹稿没打,支支吾吾半天,恼羞成怒。
“都说那些是谣传了!谣传!谣传!谣传!你们再乱说话别逼我让我的保镖动手,知不知道我姓什么?‘秦’啊。”
他当面打翻一个镜头,记者们不仅没被他的怒火吓退,反而眼神愈发闪亮,争先恐后地挤到秦羽凡身旁,哪怕被周围的保镖暴打也就是不关闭镜头,愈发觉得自己的新闻要爆了,开心得不得了。
“该死,这群人怎么搞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秦羽凡此前哪里见过这一阵势,最后被保镖们护送着离开,临走前也不忘狠狠咒骂,嘴巴里满是不干不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