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玫瑰吵闹
靳司承靠在沙发上,淡色的眸子里看不清的情绪:“你的意思是我对不起她叶皎皎?”
明明这句话声色淡淡,听不出一点责怪,但洛珏还是心下一惊。
他下意识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冷汗津津:“靳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靳司承浓重的睫毛一颤,声音轻挑:“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洛珏豆大的冷汗从脸颊旁边落下来,嘴唇嘟囔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靳司承什么时候还需要你来指点了?”靳司承掀开眼帘,眸中冰冷异常,“洛珏,认好你的身份知道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些都不应该是我来教你。”
洛珏连忙笑着点头。
客厅里的气氛这才松下来不少,靳司承将目光收回,转眼看向身旁的阮棠。
“送客吧。”
阮棠站起身,对洛珏比了个手势。
洛珏脸色发青,却还是顺着走了,走到门口,阮棠正要关门。
没想到洛珏拉住门框,凶恶的盯着阮棠:“我不知道你到底给靳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我警告你,你永远取代不了皎皎在靳哥心里的地位!”
阮棠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借你吉言吧。”
话毕,沉重的铁门狠狠的在洛珏面前关上,差点砸上他的鼻尖。
洛珏心有余悸,啐了一口。
转身走了没多远,上了嚣张的帕梅拉。
叶皎皎带着墨镜在后座恭候多时了,见洛珏出来,立刻凑上前问道:“怎么样了!司承说什么了吗?”
洛珏蹙眉,眼神不自觉的瞟了一眼别墅一眼。
缩了缩脖子:“不怎么样。”
叶皎皎见洛珏此番模样,表情瞬间难看了不少。
她咬牙切齿的时候,洛珏靠在真皮座椅上舒展了一番身体:“不是我说,靳哥到底怎么了,他也太维护阮棠了,md,刚刚我都不太相信这是靳哥。”
叶皎皎听着洛珏说的,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几分。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你别管这么多,司承也是受伤了没办法。”
洛珏闻言来了劲,凑上前询问:“受伤了没办法?到底怎么了?难道……”
他神神秘秘的凑近叶皎皎,轻声开口:“难道司承受伤要吃什么要,要拿阮棠做药引子,所以他才这么维护阮棠的?”
叶皎皎冷着脸,微微侧头。
洛珏眼神发亮,像是在询问自己到底说对没有。
只见叶皎皎冷淡的扯了扯嘴角:“你挺适合去写恐怖小说的。”
洛珏:“……”
帕梅拉很快从路口开走了,阮棠站在落地窗旁边垂眼看着。
转头想要询问沙发上的靳司承,没成想刚刚还精力十足的男人已经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静谧的侧脸充满着与往常不一样的温和。
阮棠微微一愣,鬼使神差的走上前蹲在了靳司承的身旁。
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最近他睡得实在充足,脸上的血气充足,长长的睫毛卷曲,像是乖巧的小男孩。
阮棠伸出手,指尖触碰了一下靳司承的睫毛。
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快速而轻微的蹙了一下眉,又恢复了原样。
手指被阮棠收回来,指腹中被睫毛轻扫过的瘙痒触感还留有余温。
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
头发花白的管家站的笔直,有些抱歉的笑笑,轻轻颔首,转头走了。
靳司承一觉睡到了晚上下午,他从沙发上坐起身,身上的薄毯也顺着落下来。
他蹙了蹙眉,像是在回想。
抬眸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老管家,他笑嘻嘻的站在那,手上拿着杯温热的牛奶。
“少爷,您醒了?”
靳司承坐正身子,避开伤口按了按额角:“你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来的。”
靳司承点头,从他的手上接过那杯牛奶,他一饮而尽,坐在沙发上放空。
管家将杯子收好,却被靳司承叫住:“何叔,今天早上是洛珏来了吗?我有点记不清了。”
何叔眉目温和:“刚睡醒,记不清是正常的。”
靳司承伸了伸脖子,四处看了看,蹙眉询问:“我的山茶花呢?”
何叔顺着靳司承的目光看过去,下午下了一场大雨,盛放的玫瑰被打落在地上,一片残枝败柳的景象,园丁还没来得及修缮。
“少爷不喜欢玫瑰吗?”
靳司承点头:“玫瑰太吵了。”
何叔笑眯眯的:“但是当时是少爷让我找人来种上的。”
靳司承一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何叔抬手止住。
“但是没关系,少爷不喜欢,我们换掉就是了。”
说着,何叔看了看时间,轻声道:“少爷可以先去健身房运动一下,我去叫阮小姐起来。”
靳司承动作一顿,阮棠在家的吗?她也在休息?
他没有头绪的乱思索了一番,却不知道心中的这番异样到底是因何而来,走到健身房门口,他迟疑地叫住了上楼的管家。
“阮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叔还是笑着:“少爷早上从医院回来,阮小姐就跟着回来了。”
靳司承心中的异样更大了,但是情绪却没有多少败坏,反而心情更好了。
他表情奇怪的点了头,打开健身房的门。
“让阮棠少睡点,等下别睡傻了。”
“好的,少爷。”
其实阮棠根本没睡,她坐在床边听着外面两人的谈话,管家何叔是金鹭妍从老宅那边叫过来的,一直笑眯眯的,什么都没问,但是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看了看指尖,心中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
何叔却已经敲响了她的房门:“阮小姐,可以下去用餐了。”
她将门给打开,何叔还是如以前一般和善:“阮小姐大可不必紧张,少爷这个病情并不算严重,今天既然能够安稳度过,那么明日也行,不必多想。”
阮棠抿唇:“谢谢。”
她下楼后没多久,靳司承就从健身房里走了出来,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便走到餐桌旁,何叔慢斯条理的上菜。
她还是不适应。
如坐针毡的吃完了晚饭,让靳司承将药吃下,便立刻起身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