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们不是夫妻了
顾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拿着桌面上的文件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
阮棠失力的坐在沙发上,她侧头瞥了靳司承一眼。
“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靳司承神情矜贵:“我只是在说实话。”
阮棠:“……”
她表情有些许奇怪,转身朝着房间走去,没想到却被人从身后拉住腰肢。
耳尖飞快红上些许。
“靳司承。”她低声骂道。
靳司承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早上洗澡了?”
昨天晚上靳司承非得拉着她亲了半天,虽然最后两人还是分房睡了,但是阮棠早上起来没忍住,将身上洗了个彻底,没想到被男人看出来了。
她撤后些许:“就算你真想试试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也没必要像这样……”
靳司承脸颊就在她的耳边,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耳尖:“像什么?”
阮棠通红着一张脸,还没来得及开口,耳尖便被人咬住。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羞愤欲绝:“像个急色鬼!”
刚吼完,她便避靳司承如蛇蝎,一溜烟上了楼。
靳司承嗤笑了一声。
何叔在旁边轻咳一声:“先生,需要我帮你准备水吗?”
靳司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是汗津津的样子,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奇异。
有些做错事的无措,最后他蹙眉苦笑一晌。
“去给阮棠放吧,不然她又该生气了。”
阮棠知道自己身上被染了一身汗之后,果然气的午饭都没吃。
靳司承也随她,下午许久未见的何玥星被叶枫搀扶着来了洛云湾。
她脸色惨白,仿佛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身上原本丰腴的身形也消瘦的如同皮包骨头。
“小软糖,好久不见。”
阮棠一瞬间,眼泪霎时落下:“你……”
叶枫在旁边给了她一个眼神,她顿时失了声音。
在后面看着的靳司承也于心不忍的蹙了眉头。
但是何玥星仿佛浑然未觉,笑嘻嘻的就凑到了阮棠的身边,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小软糖,我好久没见你了。”她叹息的开口,伸手摸了摸阮棠的手腕,随即又对自己瘦弱的手骨叹了口气。
阮棠心疼坏了,但又不能明说。
轻声开口:“怎么才来看我?有了叶枫就忘了我吗?”
何玥星闻言立刻垮了脸:“你还说我!还不是因为你们回来都不和我说!我那么久看不见你都急死了!”
阮棠苦笑,他们回来的所有进程叶枫都知道。
不和何玥星说也只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
但那个时候的阮棠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何玥星的精神并不好,和阮棠聊了几句便有些昏昏欲睡。
叶枫立刻带着她上了楼,安置在客房。
何玥星抱歉对阮棠笑笑:“不好意思啊,这两天精神有些不好,但是我太想你了,就只能求着叶枫带我来见见你。”
阮棠鼻尖通红:“没事的星星,你先睡,我等下叫你。”
何玥星轻柔点头,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到了一楼,阮棠脸黑的可怕。
叶枫也好不到哪去:“前几天不知道医疗队里是谁走漏了消息,她知道你们回来之后一定要过来见你。我拦都拦不住。”
听到这话阮棠鼻尖发酸。
“她身体到底怎么了?”
叶枫将眼睛摘了下来,向来游刃有余的眸子带着浓重的困倦。
“我们已经想尽办法停止她体内的细菌生长了,但是因为累及的毒素过多,我们用了再多办法都没能将其全部排空,现在正在思考另外一个疗法。”
“什么疗法?”
叶枫捂住眼睛:“可能要放血了。”
晚上叶枫并没有等何玥星醒来,他将何玥星轻柔的抱起,带了家。
听靳司承说,他们现在也不再高尔夫球场那边的别墅了,而是搬到了叶枫以前的住所。
阮棠边听着靳司承说,手上正在浇着一朵鲜花。
一没注意,手用了些力气。
血液从指尖潺潺的流了出来。
站在她身后的靳司承第一时间发现了。
快步上前擦干净血液,帮阮棠按压住。
阮棠后知后觉的吃痛,蹙了眉头。
“靳司承……”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
靳司承蹙眉:“行了,别说了,我让何叔送止血布过来,等下就不疼了。”
“靳司承,你爱我吗?”
窗外已然天黑了,砂白色的月光落在窗台上,看起来薄凉又凄冷。
只有花房里为了保护这些花草开的暖灯,打在两人身上有一片暖黄的光晕。
靳司承一时间有些失言,酸酸涨涨的话语堵在胸口。
“怎么、突然这么问?”
阮棠还是低着眉眼:“没什么。”
她抽出自己的手指,平淡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靳司承也没再有动作。
“我先出去包扎一下。”
阮棠率先出门,刚刚手中拿的水管已经落在地上,染了一层灰。
靳司承上前将其捡起,跟着她的步伐出了门。
何叔看着细长的伤口蹙了眉:“下次夫人可得注意着点,最近这花可是越长越大的,花径上的刺也没以前细软。”
阮棠发愣,一时间并未发现这话中的不妥。
但是仔细一琢磨,刚刚有些发白的脸色,红润了些许,耳尖染上一层薄红。
她蹙着眉:“何叔,我不是夫人。”
“可是……”何叔有些迟疑,朝她身后看去。
果真,靳司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臂在两人身后站着了。
穿着居家服的他,眉宇比起往常温和许多。
“为什么不算夫妻呢?”他似乎有些不解。
阮棠听到声音并未转头,任由耳尖烧红一片,她挺直背脊,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们三年前已经离婚了,我们不是夫妻了。”
此话一出,靳司承果真安静一瞬。
阮棠立刻松了口气,没想到身后淅淅索索一阵响。
靳司承已经缓步走到自己面前,手上拿着两张红色封皮的证件。
何叔眼神带上些狭促:“我已经包好了,您注意着点。”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这还算不上夫妻吗?”
阮棠都要羞死了:“靳司承,你疯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