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靳总,太太又跟人约会去了

第111章 会重新接受他吗?

  靳司承沉默的看着她,阮棠也不知道靳司承要做什么。

  两人就这样对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蓦地动作,将手抬了起来。

  阮棠下意识的闭眼。

  靳司承沉默一瞬,将其中一张结婚证放在了阮棠的手上。

  他表情不变:“这是上次何叔在你房间的垃圾桶找到的,下次你要扔就扔远些吧。”

  果然……

  阮棠的表情十分精彩,但是靳司承却没再说话。

  他像是要站起身,却看见了发愣的阮棠。

  他飞快的皱了眉头,用极快的速度歪头啄了一下阮棠的唇瓣。

  “下一次别问了。”

  说完,他便径直上了楼。

  客厅里安静如鸡,阮棠手上还拿着刚刚靳司承塞进手里的结婚证。

  早就跑没影的何叔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阮棠拿着结婚证翻看一遍,抬眸:“何叔……”

  何叔老练一红,摸了摸脑袋。

  “那天我陪着阿姨去收拾你房间来着,一晃眼就看见了。”

  阮棠额角抽了抽:“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何叔掰掰指头:“前天……”

  阮棠无奈扶额。

  “我没有把这个结婚证扔了。”她苦笑着站起身。

  前天,也就是靳司承刚提出要试试正常的婚姻关系时,那天她从自己的包里将结婚证拿了出来。

  那天她看着结婚证上红底的两人,谁都没有笑意。

  心中一阵失落,只觉得靳司承根本不爱她,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由,才不得不和她在一起。

  靳司承在她心目中,不爱任何人。

  不爱叶皎皎。

  也不爱她。

  所以睡前,她将结婚证随意的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垃圾桶里。

  没想到……

  怪不得这两天靳司承把她看的更紧了。

  看着二楼,唇瓣上仿佛还有刚刚两人接触的余温。

  手机蓦地响铃。

  “您好,请问是这位先生的亲人吗?这个号码的机主现在在我们酒吧,您能来接他吗?”

  熟悉的话音,熟悉的背景音乐。

  阮棠呆呆的抬头,确定靳司承的确在楼上并不是对面的那位先生。

  这才看向自己的手机,居然是陈律?!

  她脸瞬间皱了起来:“我马上就过来,你们现在在哪?”

  何叔将一切听得清晰,依旧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出门给阮棠备车了。

  看着熟悉的地址,阮棠额角抽了抽。

  走到酒吧门口,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现在天色并不算晚,红男绿女从酒吧大门口大笑着出门,吵闹尖叫不绝于耳。

  她顶着灯红酒绿进了门。

  “您好,我是来接我朋友的,你们刚刚给我打了电话。”

  好巧不巧,那个酒保也是上次接靳司承的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靳司承给他留下的记忆太过于深刻。

  他盯着阮棠瞅了半晌才拧着眉,指了指角落的一个位置。

  陈律穿着棕色大衣倒在吧台上,他垂着眼看向面前的酒杯,并不像十分醉的人。

  他一抬眼,对上了阮棠的眸子。

  脸颊上露出些许笑意:“你来了?”

  阮棠指了指他手上的杯子,眼神有些奇怪:“你没醉?”

  陈律眸色一暗:“说不上特别醉,我只是想要见见你。”

  怪不得刚刚酒保拿那种眼神看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

  阮棠笑了一声,坐在了陈律的身旁。

  “怎么想到这个方法,你直接叫我我不就出来了?”

  陈律面带微笑的看着阮棠,眼尾飞红,难掩失落。

  他将面前的酒液一饮而尽。

  “阮棠,我直接叫你你能出来吗?”

  身旁嘈杂,阮棠听着他如此说,心中有些愧疚。

  因为各种事情,的确最近和陈律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别说自己现在早已搬进了洛云湾的别墅。

  她一坐下酒保便上了一杯威士忌。

  看来是陈律提前安排好的。

  她没接话,扯唇笑了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对不起你了。”

  陈律眸中闪过痛色:“阮棠,我说的从来算数,如果你愿意,只要你开口,我在陈家能得到的东西,你也能。”

  有人能这么说,阮棠心中早已十分感激。

  她撑着头,今天穿的毛衣单薄,在一众疯狂的男女中,她像是一朵肚子盛开的家养小花。

  但只有陈律知道,这朵白花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才练就了这幅模样。

  他喉间有些发苦。

  “阮棠,你为什么能接受靳司承,不能接受我?”

  接受靳司承?

  听着陈律这个观点,阮棠哈哈大笑两声:“我接受靳司承?”

  她说着,将面前的一杯浑浊酒液一饮而尽,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

  陈律见她如此,表情有些发冷。

  他伸手拉住了阮棠的手腕:“阮棠,你别这样。”

  阮棠笑着看他:“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重新接受靳司承?”

  她边说着,撑着头看向面前吧台里放着的一瓶瓶酒液,每一款都带着十足的酒精气味。

  挑战人们的神经,刚刚一饮而尽的威士忌也将她的大脑刺激的够呛。

  “阮棠,你的酒量没有那么差。”陈律蹙眉,“你以前能喝很多的。”

  “是吗?”

  说着,阮棠的泪又要落下来了。

  “陈律,你说我在想些什么呢?”

  她抬眸和陈律对视,有些悲哀意味。

  “我从来酒量就不好,我从来就是能不喝就不喝,但是之前我和靳司承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宴会要去参加,我不能不去,你知道吗?”

  “我可是众星捧月的靳太太,我当时太爱靳司承了,你知道的,我像是他养的一条大型犬,只需要一个狗牌,我就能为他做任何事情,我喝不了酒,我就随身带着催吐的工具,我一度嗓子都受了伤。他胃病需要准时吃饭,我就每天带着饭盒去他们公司楼下,上不了楼我也求着人帮我带上……”

  “你别说了。”

  陈律的眼中布满心疼:“阮棠,你不必为了他作践自己。”

  “是啊,我不必为了他作践自己。”

  阮棠招手又要了一杯血腥玛丽,酒保的技术很好,血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流淌。

  她尝了一口,满足的微笑了一下。

  “所以说陈律,你怎么会以为,我会和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和好如初呢?我从来就不信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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