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
冷越予一开口就只吐出了两个字。
齐忧恬听到这两个字时,先是愣了一下,简易这么大的集团除了时易森以外还有谁的股份比他多?难不成是有人背地里以最高的价格收购了简易的股份?那又有什么人会针对时易森呢?
“股份差多少?”
她知道股份对于时易森来说有多重要,股份多的是整个集团的大股东,只有手里的股份最大,说话的权利就越大。
“差百分之五才能平起平坐。”
冷越予发话。
确实差百分之五才能和江文秉手里的股份一样的,不过差百分之五还是远远不够的,相对于说,这百分之五还不能够掌控集团,也不能让股东们都信服。
这么多年,一直有个别股东不信服时易森的做法,甚至还质疑他白手起家是不是背地有人支撑。
“有什么办法能弄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电话那头的冷越予瞥了一眼司嘉炎,看来齐忧恬并不知晓当年的结婚协议里有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又或者齐忧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又或者是她忘记了。
其实当年的齐忧恬根本不想管那结婚协议里面的内容有什么,毕竟当年的她一心只想活着,想要时易森的血液来救自己一命。
当年的结婚协议齐忧恬一眼都没看过,连协议的内容写了什么也不知道。那结婚协议被齐忧恬当成了压桌角的纸张,现如今早已不知道放那个角旮旯里藏着。
而当年的齐忧恬没有管理的能力,也根本不在意股份是何东西。
“有,当年的结婚协议里易森给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你。”
结婚协议?!
齐忧恬一脸茫然。
她当时结婚的那张纸?
顿时电话被齐忧恬挂了,冷越予和司嘉炎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齐忧恬一不小心愣了一下点到了挂断,看着被自己挂了的电话,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段时间。
结婚协议?那张纸在哪来着?
齐忧恬抓着自己的头发恍然,她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了,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甚至根本不知道那张结婚协议的内容是什么。
这怎么找起?去哪找?回齐家?丢那个角落了?
齐忧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底在哪,自己放哪了?
齐忧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拿了车钥匙开回了齐家。
“你说忧恬能听得懂我们说的吗?”司嘉炎问旁边的冷越予。
说实话,冷越予也不清楚。
齐家
“忧恬回来啦。”
宋子瑜平常很少见她一个人回家来,不是时易森一同就是和时清弈一起,现如今自己一个人开车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宋子瑜想不明白。
“嗯,爸,妈。”齐忧恬应了声。
齐宇阳瞟了一眼宋子瑜,望着齐忧恬心事重重的上楼了。
宋子瑜摇摇头,她表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找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门没关,齐宇阳站着她房间门口看着齐忧恬翻来覆去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齐忧恬要找的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让齐宇阳知道,要是他真的知道自己与时易森当年在一起是因为签订了一纸婚约,到那时候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时易森对于齐宇阳来说,是兄弟的儿子,也是他的女婿。她真的怕齐宇阳会做出什么不为人道的事情。
“没,我没在找什么。”齐忧恬说完,连忙起身往门口走去。“爸,你有事吗?”
“没事,就来看看你。”
齐宇阳知道齐忧恬心里藏着些事情,只是这些事情不方便与他说。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休息了。”齐忧恬见父亲还未回应,便把门关了起来并锁上。
齐宇阳听得到锁门的声音,但是他也不能说些啥,毕竟自己的女儿长大了,总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他既不干涉,也不阻拦。
锁上门后,齐忧恬继续在各个角落翻腾。
她记得当时是放在书里夹着的呀,怎么现在翻遍了所有的书都找不到那一张纸呢?难不成她拿去垫桌脚了?可是家里面好像也没有哪一个桌子是缺角的呀!那她当时到底是拿去干嘛了?
齐忧恬疯狂的抓着头发,在思考着。
“外婆!”时清弈今天一如既往的放学,是安逸接的时清弈。
见到时清弈的宋子瑜高兴的不得了,张开双手拥抱,正在向他奔跑过来的时清弈,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
“小宝,来了。放学了嘛?”
“对呀,外婆。幼儿园实在是太无聊了,那些课程实在是太简单了,听的我都犯困。”时清弈在宋子瑜怀抱里抱怨着。
“哎呦,辛苦我的小宝了。怎么样?幼儿园还习不习惯呀?”
“不习惯,要不是老妈非逼着我去,我才不去呢!”
“你妈也是为你好呀,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
“你们都说为我好,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呀。幼儿园的小朋友真的好幼稚呀,还看什么动漫片,这都多少年前的了!”
“……”宋子瑜不知道该怎么回怼。
“小宝,你就别为难你外婆了,你跟外婆说这些东西还不如就跟你妈说去。你外婆哪里懂这些东西,你外婆那个年代连动漫片都没有。”齐宇阳忍不住出来念叨了一下,也不知道时清弈这个性格是遗传了谁。
“我妈呢?”
“楼上睡觉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
“……”
被时清弈这么一说,齐宇阳和宋子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齐忧恬在楼上找了两三个小时也没有找到那一张结婚协议,她真的很好奇,自己到底把它丢哪个角落了!
诺大的齐家,她一个人就算找上三天三夜也翻不出来啊!但是又不能让自己的父母去帮忙找,不然这得被骂的多惨啊。
不在房间,会在哪呢?
齐忧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呀,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把那个结婚协议丢哪里去了?
“啊秋——”
莫名的打了个喷嚏,齐忧恬揉揉鼻子,嘴巴里却念叨着是哪个王八崽子骂老子。
简易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由于江文秉在让媒体在网上发布关于简易更换新CEO的文案,时易森不得不向广大媒体朋友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并说明未来简易的新任CEO不再是自己本人。
时易森手里的股份只有25%,而江文秉手里的却有30%。所以他不得不让位,但在让位之前他必须证明自己以前是名副其实的公司法定CEO。
股份对于他来说虽然重要,但是齐忧恬更为重要。
时清弈在家玩平板时一个不小心刷到了简易的媒体发布会,虽然没有讲些什么,但是总感觉会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媒体的话一般都会讲一些虚有莫名的话。
“外婆,我去爸爸公司一趟。”
宋子瑜不知道今天时清弈会来,就没有准备什么好吃的。家里准备的那些好吃的都是齐忧恬爱吃的,不是时清弈爱吃的,现在的宋子瑜还在厨房忙着为刚来到来时清弈准备好吃的。
东西都还没准备好,就听到时清弈说要走了。
齐宇阳刚从楼上下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清楚刚来的时清弈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要准备离开这了。
“外婆在给你准备好吃的呢,吃了东西再走呀。”宋子瑜生怕时清弈是嫌弃自己弄得太慢了,急着离开。
“才刚来没一会儿,就想着要走了?”齐宇阳不明白时清弈有什么事情急着让他走。
跟他父亲时易森一个模样,在这里连待久一些都不乐意。
齐宇阳总是认为时易森是不乐意来到这跟他这老头子聊天,但实际上并不是,每次来到这时易森总会接到一些电话急着赶回去,要么是开会,要么是公司出来些问题要他当面回去解决。
“没有,我一会儿回来再说。我现在要去找爸爸一趟。”
时清弈样子似乎很着急。
齐宇阳以前从未见过时清弈这个模样,小小年纪就为着一些大人的事情到处劳累奔波,真的是心疼。
“找到了!”
房间里回荡着一声喜悦的叫声。
齐忧恬找着了当年那个协议,虽然说当年他们是以签一份协议而将就结婚的,可后来都爱上了对方。
这个协议是双方互利的,当年的齐忧恬只是为了自己能活得够长久,想让时易森给自己捐献骨髓罢了。二十出头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以后的人生是怎样的,因为齐忧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她只是想多陪陪父母和哥哥。
而当年的时易森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和齐忧恬签的协议。
“小宝,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