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星期,简易出事了。
“易森,出事了!”冷越予急匆匆的赶往总裁办公室,左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右手提着笔记本电脑。
侯雅星帮忙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见冷越予第一次为一件事情这么紧张过。
平常所遇到的任何事情冷越予比谁都冷静,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可如今却急成这样。
“怎么了?你慢慢说,不急。”时易森很淡定的说了一句,“你要喝什么?”
“咖啡。”
时易森的一个眼神让侯雅星眼就能明白,毕竟在简易待了这么多年,身为总裁秘书,要是还不明白的话,别说当在总裁秘书,连简易都不一定能进。
侯雅星退下去准备咖啡了。
“江氏现在在收购咱集团的股份,现已持有30%,而咱手里的股份只占25%。这样来说我们对集团未来的持有权不大,可能还会被江氏彻彻底底的收购掉。”
“这群老王八糕子!想得到挺美的!”
时易森想也不用想,肯定又是董事会的人在搞变卖手中持有股份的事,一天天的,还不能消停一点。
侯雅星期间端了咖啡进了,而他们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这毕竟还未公之于众,怕外人听到了不好,会扰乱民心!
“对了,当年不是分给嫂子15%的股份吗?要是能拿到嫂子那一份,咱就可以整体持有集团了。”
待侯雅星离开后,冷越予便坦白说。
冷越予想起他们结婚的时候,时易森分了15%的股份给齐忧恬当结婚礼物。
“不行!绝对不行!”
就算是把他卖了,他都不会动这一份股份的,那是他们结婚的礼物,如果要了就相当于他不信守承诺。再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再伸手要回来这很打脸的好啵!更何况还是向自己老婆要这股份!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时易森再次询问。
这个他真的不能动!
冷越予摇摇头,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冷越予都已经想了,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去弥补这收购股份的事。
“爸,咱手里怎么会有简易的股份?不会是买来的吧?”
江心缘不明白江文秉为什么要收购简易的股份,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时易森不会签的一份合同,所以提早就谋划好收购简易的股份。
“当然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了。”除了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收购得到吗。
“爸,你很早就知道易森不会签那一份合同了,是吗?”
“那是当然。既然他不喜欢你,也不同意联姻,那也就不会签那一份合同的。那一份合同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可言,可是对于咱们江氏来说很重要,只有收购了他们集团,才能给江氏站稳脚跟。”
江文秉从几年前就开始不断的收购简易的股份,因为他知道时易森不会喜欢江心缘的,所以他们不可能有联姻的可能。既然无法从联姻取得利益,那就只能利用非常手段去解决。
当年为了把江心缘送出国去,是江文秉早就知道时易森有心仪的女生了,所以当时便暗地的做下了打算,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刻。
也是在当年江氏有了很大的变化,股票下跌,员工离职,董事买卖股份……
“可是那样易森哥哥的集团就会破产的,他会恨我的。”
“如果不这样,咱们江氏就会不复存在的。心缘,你得替咱们江氏做出最好的决定。毕竟你是江氏的大小姐啊!”
江文秉也别无选择了,走了这条路就必须一直走到底。
江心缘内心混乱,不知道根本该怎么办?她曾经也没有经历过这些集团上的事情,不懂的到底有多复杂,她只知道如果江氏不复存在了,她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心缘握紧双拳,紧紧的拽在手里,一直在逼自己做最后的决定。之前一直都在喜欢着时易森,如今连喜欢的幻想都不能有了。
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自己的父亲。这两者真的很纠结,如果帮了自己喜欢的人,江氏就会不复存在,而父亲也将面临着破产;比如说帮了父亲,就再也不能跟易森哥哥在一起了,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可是他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即便是他离了婚,他这样也不会再喜欢她。所以江心缘下定决心帮自己的父亲,如果没了江氏,她也就过不上这大小姐般的生活了。
两日后,电视上的新闻媒体报道着简易即将被收购的风险。
齐忧恬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时易森下班后一如既往的回到家里,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既没有同齐忧恬诉苦,脸上也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回到家依旧会给齐忧恬煮上好吃的饭菜。
“易森,集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齐忧恬手机里正在翻着新闻,不小心翻到了那一篇有关于简易的媒体报道。她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询问着厨房里做着菜的时易森,正因如此,她看惯了很多这样类似的事情,时易森都不会同他讲。她知道他不想让她担心,所以什么事都一个人憋在心里。
“哪有什么事?好得很呢,放心吧。”时易森淡然自若。
“真的没有吗?”
“没有。”
“那你同我说说媒体报道的那则新闻是怎么回事?”
“什么新闻?”
时易森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简易的新闻会上媒体,可从未想过来的这么快。
“收购简易是怎么回事?”齐忧恬挑明了说。
看你还能把这件事情瞒了多久?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从未跟她一起过,也没和她讨论到底该怎么解决?甚至没说过一丝一毫。
“简易的事我会处理。没什么大问题。”时易森还是很淡定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找到了应对之法。
正当时易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桌面上他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齐忧恬瞟了一眼手机上的屏幕,看那备注就知道是冷越予的来电——“阿冷”。
“是阿冷。”
话说出口的同时,时易森刚好也走了过来。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接通了那通电话。
“喂。好,我知道了。”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反正接通电话的时间是挺长的。
“怎么了吗?”齐忧恬询问道。
“简易那边有事情要我回去处理,你个乖乖待在家里面哪都不许去,知道没!”时易森表情似乎很严肃,但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是简易出什么事了吗?”
“一些小问题。”
“那收购的事是怎么回事?”
“都是那些媒体随便乱报道的,没有的事,别乱想了。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时易森褪去身上的围裙,从沙发上一手抓起外套,往门口走去,刚走到玄关处又说,“饭已经煮好了,一会儿记得吃,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我知道啦。路上小心点!”
齐忧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她连媒体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伪都不知道。
无奈只好打电话给司嘉炎,问他简易的情况如何?
齐忧恬四处找手机却找不到,无奈只好利用家里面的座机打电话给司嘉炎。
“阿炎,简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刚刚看到新闻媒体的报道了。还有那收购是怎么回事?”
“嫂子,您别为难我了。老大不让说。”无论简易发生任何的情况,时易森都不让他们告诉齐忧恬。他们也答应过了时易森,绝对不会告诉齐忧恬的。
“别拿这话压我。每次出事了不都是我解决的,你们都不告诉我怎么帮忙解决,万一我能解决呢?”
不过话说回来,齐忧恬这话也没有毛病。无可厚非,也的确是每次简易出事的时候,齐忧恬都能帮得上忙。
司嘉炎想想好像也是,虽然以前简易出示了,并没有直接告诉齐忧恬,而是说了一些话,让齐忧恬自己领悟的。
司嘉炎身旁的冷越予也听得到齐忧恬说的话,毕竟司嘉炎开的是免提。
冷越予用眼神示意司嘉炎,表明了换一种方式告诉齐忧恬事情的真相。虽然时易森说不能告诉齐忧恬简易发生的事情,但并没有说不能让齐忧恬自己猜到。
也的确,每一次简易出事的时候都是齐忧恬来解决的。
“是什么原因导致简易被收购的?”既然他们不想直接说出事情的原委,那她就只能提出问题让他们回答。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问得出事情的起因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