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恬,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小森有没有欺负你啊?”宋子瑜见她搬过去好像也有一个星期了,时常想念便打了通电话,问问她现在过得还好不好。
“挺好的,他对我也挺好的,妈妈不用担心。”齐忧恬为了不然宋子瑜担心她的事情,即使过得再不好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那行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要老是不照顾自己的……”宋子瑜话都没说完,电话就被时易森抢了。
电话这头的齐忧恬不知道宋子瑜都说了些什么。
“伯母,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忧恬的!”时易森抢过电话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好态度!
齐忧恬很震惊,他说他会照顾好她!
回想起每天大鱼大肉的,好像的确也是哈!
“好,知道啦,您就放心吧,她能吃得很呢。”时易森见平常让黄嫂炖的鸡汤,她真的是一滴不剩!
宋子瑜也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让时易森这么高兴,连说话都是让着宋子瑜的。
什么叫她能吃得很?!
时易森挂电话了,把手机直接递给齐忧恬,“你的。”
“喂,什么叫我能吃的很!”齐忧恬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她有这么能吃吗?没有吧!
还没等时易森回答,齐忧恬的手机就响了。
“滴滴滴”齐忧恬拿在手上的手机响了,抬起来一看,风清清。
“喂,清清。”只要是风清清打的电话,齐忧恬毫无反顾的接。
风清清只要是打电话去给齐忧恬,一定都是病情的事,否则以她对风清清的了解,一个医生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打电话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等一下来趟医院,我再给你体检一次。”风清清总是不相信齐忧恬的病从里面来,家族也没有遗传病例啊,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这样子的情况,她真的是没有见过,既然不是家族遗传,那一定是别的原因,那这个原因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在齐忧恬身上发生?!
“哦,现在吗?”齐忧恬每次去风清清都很忙,所以她想知道什么时候去检查。
“下午三点我有时间,那时候过来吧。”风清清看了一眼自己的安排表,和她说。
齐忧恬下午三点还像没有时间耶,“我下午要去民政局。”她好像记起来下午没空,下午的时间都用来和时易森去民政局,去时家。“然后去时家。”
“什么?去民政局?去时家?你和时易森结婚?什么情况?!”风清清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明明连齐夜勋都没告诉自己的事情,齐忧恬是什么情况?
结婚照是拍了,不过结婚证要去签字画押,所以就得去民政局……
“……”惨了,不小心漏嘴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清清……我……我……”齐忧恬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时易森见门没关,推门进来就听到她们的对话,推着轮椅过去她面前,“手机给我。”
时易森伸手出来,但不知道她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只是知道她的声音就在自己面前。
齐忧恬被时易森吓到了,惊了一下,递手机给他,“你……你偷听我说话。”齐忧恬委屈的说。
时易森探着感觉摸到齐忧恬的脑袋,摸了摸,笑了,“没偷听,不小心听到的。”然后把齐忧恬的手机放到耳朵边,“不用疑惑,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时易森虽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齐忧恬不小心说漏嘴了,那就没办法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明天我和她去,你找个时间空出来。”时易森从来都是命令别人做事情,自己很少顺从其他人的意见,毕竟他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
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什么时候能改!!!
时易森挂电话。
“手机。”时易森又递手机给她,明明是她说漏嘴了,他居然不责怪她?!他不是说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们的利益吗?
齐忧恬接过手机,还在茫然中,时易森就已经推轮椅出到门口了。
“喂,可不可以不要用轮椅啊,你只是双眼失明而已,又不是断腿断脚的。”齐忧恬直接提出她的建议,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时易森没有回答她。
推着轮椅走了。
在民政局签字画押后,拿着结婚证出来。
【ps:之前请刘佳去简易只是简单园的拍照,但又嫌弃当时是坐轮椅拍的,所以这次去是为了重拍一次婚纱照】
穿着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衣服,拍了这个婚纱照,还是和一个同自己有共同利益的男人拍的照片。
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真的是什么都由别人决定啊!
当时结婚照的他是站起来的,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双眼失明,一定这么做作吗?还只是为了商场利益呢?
“先陪你去医院。”时易森上车后命令安逸先去医院再去时家,“安逸,开车。”
闽梵医院
风清清见时易森陪齐忧恬一起过来的,“忧恬,过来。”风清清感觉时易森这个男人不简单,总感觉有种比人高一等的样子。
齐忧恬看了一眼时易森,时易森没给回应,齐忧恬懒得理他,直接走过去风清清那边。
“怎么了?”齐忧恬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让自己过去,难道时易森会吃人?!
风清清等齐忧恬过去,微笑面对齐忧恬,没回答,手揽着齐忧恬的肩膀,跟她一个方向,望着时易森,“你,去那边抽骨髓。”风清清让时易森去顾北林那边抽骨髓。
顾北林刚好从医护室里出来,听到风清清在说他,“清清?怎么了?他要抽骨髓?!”顾北林佩服风清清究竟是怎么说服时易森的。
“是的,不然我让他过来干嘛,我只不过是让忧恬今天过来而已,他既然跟过来就要给忧恬抽骨髓,否则休想走!!!”风清清知道他这次来不仅仅这么简单,否则他凭他上次的脾气也不会让她空出时间来。
时易森明明知道医生的身份是不可能随便空出时间来的,除非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做。
“安逸,推我过去。”时易森发话。
齐忧恬不敢相信,他们只是刚刚去领了结婚证而已,这就能让他做到抽骨髓的地步?!
安逸听到时易森说话,在后面推着时易森的轮椅去顾北林面前,“顾医生,麻烦您了。”
顾北林接过时易森的轮椅,“你不还是为了利益。”顾北林小声的在时易森耳边说。
“至少我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时易森一个人坦坦荡荡的,虽然说和她有着某种关系,但并不代表他们两个一直都很熟悉。
“那个,顾南辰说眼角膜找到了,只不过得看人家同不同意了。”顾北林告诉他,一边推着他进去,一边和他聊天。
“这都多少年了,该干嘛干嘛了,要是那个人不愿意就算了,习惯了,就不必要麻烦人家。”时易森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过。
“你这种人还会考虑人家的感受?!”顾北林嘲讽他。
“什么叫做我这种人?”时易森看他是欠打。
“没什么没什么。”顾北林把他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
“清清,这样子做真的好吗?”齐忧恬虽然想把自己身上的病给医治好,但是如果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即使自己的病好了,但是对别人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他这种人不是来硬的,是绝对不会听话的!”风清清第一次见时易森时,就看清了他那傲骨劲,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就不信不能把这老东西给解决掉!
“放心吧,顾北林还是算和他认识的。”
“认识?!”齐忧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一早知道顾北林和时易森认识的话,她就应该去找顾北林,不应该找风清清。
搞得现在这么麻烦。
“他们两家是世交,只不过只有南辰哥和他熟!”
这么来说不仅宋子瑜一个人认识他,就连顾家的人也和他认识。
只可惜宋子瑜并不知道时易森的骨髓和齐忧恬的骨髓恰好吻合。而且宋子瑜和时铭浩的关系又是世交,并且在企业上还是对手。
“忧恬,跟我过来,我再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然后你就进顾北林刚刚的那个手术室。”风清清带着齐忧恬去做个全面检查,毕竟她还要其他的什么病原跟时易森骨髓不能同时存在。
齐忧恬在风清清的领导下做了一个全套检查,基本上的身体状况都与时易森的骨髓没有什么不能同时存在的地方。
“清清,让她过来。”顾北林已经做好了全面准备,在几个小时的情况下,顾北林已经把时易森的骨髓给抽取出来。
齐忧恬进入了顾北林手术室,看见了另外一张手术台上躺着的人正是时易森,“躺下来,准备骨髓移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