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来了!”
风清清知道齐忧恬要来看她,特意在门口等待着迎接她的到来。
一个怀了三个月的孕妇,站在门口那吹着冷风,竟没有一个人来懂她的冷暖。
顾北林这个点并没有在家,前几秒,还在家的他接到了电话,急匆匆的跑到了医院。如今这个家里就只有风清清一人,顾北林说要给风清清请个保姆来着,却被风清清给回绝了。
风清清自幼就不喜欢别人照顾她,不喜欢别人伺候,她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大小姐,没有那种命去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怎么站门口啊?快进去!”
齐忧恬见着风清清一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倚着墙边,热情的欢送她的到来。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上前扶着风清清进了屋。
“想我!我这不是来了!宝宝怎么样了?”
“很好,乖得很。”
风清清摸着肚子说道。
怀的是女孩,顾北林得知此事高兴得不得了。时易森和时漠泽家中都是男孩,两人巴不得第一胎就是女孩,可偏偏不能。
“对了,你今中午和我微信聊的都是啥?怎么会遇到这么奇葩的人?连一件初稿裙都要花两倍的价钱跟你抢?”
都说怀了孕的女人记忆力会很差,总爱忘东忘西的,可风清清却没有那种毛病。
“唉,说来也是惭愧啊!”齐忧恬叹了口气,提起此事眉头一皱,“我和妈去逛商场,妈看上了一条初稿裙,当时我没敢告诉妈那条裙子是初稿裙,看她挺喜欢,就随她买,可谁知道窜出来那么一个人和妈抢初稿裙,还要出两倍的价钱跟服务员买下。当时我简直不想揭穿她,又怕周围人嘲笑她无知。”
卫琴琴并不会看裙子的款式,只要是喜欢的她都会花钱去买下,只图能和酒会上和人攀比。
而江心媛当时初见此裙时并未能一眼就看出来端倪,只因观戏太深。
“不揭穿是好事,我到怕那人到时候知晓,回头说你一通!”
“我又没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
“也是!”
两人坐着沙发上聊得正起劲。
“你什么时候和姚姨去逛商场的?”
“早上。”
“早上?”
“怎么了?”齐忧恬不解。
“没事。”
看来时易森并没有把江心媛一事告诉齐忧恬,齐忧恬也并不知道江心媛的出现。
风清清没打算将此事同齐忧恬讲,事归主人,还是由本人告诉会比较好。
风清清从顾北林那得知江心媛回弈城一事,也私底下查过江心媛和时易森之事,得知一些。可毕竟眼见为实,还是得经历了才懂,风清清不敢多言。
风清清也不知道齐忧恬今早遇到的人其中就有江心媛。
“孩子名字想好没?”
提起这件事,风清清就来气。上回和顾北林聊起取名字的事情,顾北林说让风清清取,结果个个都不满意。既然不满意直接他来取名不就好了嘛,干嘛还让她提意见!
“说起这事就来气!”
“咋啦?”
“他让我取名,我取了,他还不满意!”
“男人嘛不都一个样,别生气啦。当初给小宝取名的时候,我家那个也是这样。”
当初给时清弈取名的时候,时易森也是这样,取名老是推来推去,选来选去,到最后还不死心。
“清弈”取名来自“轻易”,简单明了。原意是“名字轻易,人亦清弈”。
“忧恬,要不你来取名?”
风清清整天呆在医院里忙来忙去,也没有去琢磨什么名字的深刻奥义。齐忧恬则不同,最近这段时间她都很认真的在学习每一方面的处理事务。
从服装设计到品牌优势,从人情世故到处事精通,齐忧恬样样具备。
取个名字应该不会难倒她。
“我?恐怕不行吧。”
齐忧恬心忧,之前帮时清弈取名时,是因为要上户口急用,现在她一下子也很难想出什么好听又有韵味的名字呀!
“你都是孩子的干妈了,能有什么不行的!你看我现在怀孕了,脑子都不清醒,你要是让我取个名字,那我得纠结好久呢。”
风清清再三推阻。
“好吧好吧。”
齐忧恬望着茶几上摆放着的那几个鲜艳亮丽的水果,红橙黄绿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名字。
思前想去又纠结了好久,才决定下了就要这个名字了。
“我想到一个。”
“嗯?这么快?”
风清清以为齐忧恬取一个名字会想好久,可没想到,才刚过两分钟,她就已经有想法了。
齐忧恬邪魅一笑。
“那你说说看。”
“嗯。”齐忧恬顿了顿,抬了抬下巴,“顾应橙。”
橙色是最鲜艳靓丽的,她希望风清清肚子里的女娃娃是个漂亮又招人疼爱的宝宝。
“好听耶!忧恬你最近脑子这么好使!早知道早点叫你来了,省得我生顾北林的气!”
风清清从未想过齐忧恬现在的脑子比之前的脑子灵活了一倍,都说怀过孕的女人,脑子不会太灵活,反应也有些迟钝,记忆力更会减退不少。可现在风清清眼中的齐忧恬是多么的万能。
齐忧恬只能笑笑。
不是她不想早点来看风清清,而是她每次来都会被时易森阻拦着前进的步伐。
她只好趁着时易森在家的时候,找空余的时间来和他谈一谈。时易森从来不放心齐忧恬一个人在外面到处游荡,特别是晚上。现在正好安逸有空送齐忧恬来到风清清家,时易森才特别允许的。
“舅舅!”
时清弈背着个小书包,看见花园里正在闲逛着浇花的齐夜勋,便喊了一声。
“……”
齐夜勋一见到时清弈满身冒冷汗。
这几年时清弈一直都是齐夜勋带着走南闯北,齐夜勋天天都被时清弈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实在是不想再见到时清弈了。
“你怎么又来了。”
“我妈让我来找你。”
坑妈的娃,没谁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着想来找齐夜勋的,现在又怪到谁头上来。
“确定是你妈?”
齐夜勋有点不敢相信,平常齐忧恬带着时清弈来她还能相信是真的,如今时清弈一个人来,他都有些不以为然。
时清弈狂点头。
“……”齐夜勋默不作声,一句话不想讲,皱着眉道,“进去吧。”
宋子瑜听到花园外有人谈论,便从大厅走出来看看,结果看到小小的身板正朝她走来。
“夜勋,什么人来了?”下一秒推开门看,发现是时清弈,眼里高兴得发光,“小宝!什么时候来的?你妈呢?她没跟你一块来?”宋子瑜望了望时清弈身后,结果空无一人。
“妈咪她没来,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你自己来的?”
宋子瑜震惊!
这么小一孩子,齐忧恬居然放心他一个人打车过来,也不送送。
当妈的怎么这么放心呢?一点都不心急!
“嗯。”
时清弈挺直身板,非常有成就感的说。
“那进来吧。”宋子瑜心里默念,也只能是默念,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说出来,“这闺女真的是,怎么能放心小宝一个人坐车过来呢!心怎么这么大!”
齐宇阳一出屋就听到宋子瑜碎碎念,自上次住院后就消停了好久,没敢再拼了命的去工作,想好好在家陪陪家人了。
现如今星宇集团的所有事务全部都交给齐夜勋打理,偶尔齐忧恬也会去帮帮忙,虽然什么也帮不到。
“怎么了这是?”
齐宇阳见到时清弈先跑进屋,后跟着宋子瑜。
时清弈跑进屋就往沙发上一躺,鞋也没脱。从书包里拿出电脑开始忙于刷微博。
“还不是你闺女!”宋子瑜略过齐宇阳,跟上时清弈,好不容易见到时清弈,还是得好好的跟着他玩耍一番。“小宝,怎么一来就开始玩起平板了?”
小孩子贪玩很正常,这些宋子瑜都不觉得奇怪。
宋子瑜见时清弈刷的微博,看的都是一些新闻直播类的。眉头一皱,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看起新闻了!是时易森要求培养的吗?
也没听他跟她说起呀!
“怎么还看新闻直播呀?爸爸叫看的?”
宋子瑜这么一说,齐宇阳也好奇的把头凑上去看一眼。确认是新闻后,齐宇阳还不忘点点头,是个好苗子!
“没有。是我自己想看的,可妈咪不让我看这些。”
时清弈跑来齐家是因为在简易园,齐忧恬都不让时清弈看这些新闻,了解什么时事热点。
就连简易合同的事情,齐忧恬都是反对的,可时易森偏偏让时清弈学,时清弈也很热爱。一学起来就会很久很久,怎么喊也叫不动他。
齐忧恬就是不想让时清弈这么小就和当初的时易森一样经历这些商业上的杂事,想给时清弈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你本来就不应该看,你妈妈说得对!”宋子瑜也不赞同时清弈看这些新闻,毕竟他才三岁半,懂得这么多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