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恬,为什么要把裙子拱手让人?那条裙子我挺喜欢的。”
“妈,这是简易旗下的店,我们根本就不用出两倍的价钱。”听齐忧恬这么一说,姚雪琳恍然大悟。“走,妈,我们再去逛逛别的。”
姚雪琳提起地上的包装袋跟上齐忧恬的步伐。
说实话,这条裙子根本没值那么多钱。款式是齐忧恬熟悉的牌子,服饰的边角设计是由齐忧恬和秦氏集团上交的设计图。能人卫琴琴出两倍的价钱买这条裙子也亏不到哪去。
当姚雪琳选这件裙子的时候,齐忧恬就眼睛一亮。可没想到卫琴琴会和姚雪琳看上同一条裙子。
“那我等会看上哪个裙子,你都得给我买喔!”
“行,没问题!”
齐忧恬手上拿着的那个张黑卡到处甩,示意姚雪琳随意买,她付钱。
反正钱也不是从她这里扣。
姚雪琳又挑了好多的衣服和裙子,齐忧恬手里的那张黑卡不停的在刷。
时易森的手机上全都是从黑卡里传来扣费的信息,还在开会的他拿起手机一看,皱了皱眉头,板着个脸,最后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和妈去哪逛了?”刚回到家就被时易森询问。
时易森知道齐忧恬和姚雪琳经常去逛商场买衣服,可这购物的方式也太夸张了点。
“商场,买了点衣服。”
齐忧恬双手拎起购物袋,时易森注意到连忙上前接过。
简洁的话并没有阻碍到他们俩的感情,齐忧恬会理解时易森工作回到家里的疲惫,时易森也会懂得齐忧恬把家里安排得妥当。
“对了,厨房里煮了麻辣烫,要吃吗?”
时易森把购物袋放好后,转个身温柔一问。
麻辣烫成了时易森的拿手菜,自从时易森得知齐忧恬的喜好后,几乎每时每刻齐忧恬都能吃到麻辣烫。
在齐家,齐宇阳和宋子瑜都不同意齐忧恬吃这些垃圾食品,齐忧恬每每偷吃的时候都会被抓包,骂得个不不得好死的下场。
“吃!”
听到有麻辣烫吃,齐忧恬高兴的不得了。
从厨房端出碗麻辣烫放在餐桌上,齐忧恬闻着香味顺着走过去。
两人围绕着坐在餐桌那,时易森拿了双筷子和勺子递给齐忧恬,齐忧恬接过就扒拉着碗里的麻辣烫。
第一口夹起来的肉丸子并没有直接往嘴里送,而是用勺子抵在筷子下面防止肉丸子掉落,把它伸向时易森。
时易森习惯性失眠张开嘴接过齐忧恬夹给他肉丸子,咬了一口,那滋味还是和第一次吃的时候一个样。剩下那没咬完的肉丸子被齐忧恬送进自己的嘴里吃掉。
“好好次……”
好吃到说话口齿不清。
“那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满眼深情地看着吃得滋滋有味的齐忧恬,每一口入嘴的美食都是齐忧恬的最爱,每一次吃的麻辣烫都是经时易森之手烹煮。
除了第一次点的外卖外,时易森从来不让齐忧恬吃外边卖的麻辣烫,他觉得外边卖的麻辣烫不卫生,不想让齐忧恬吃了肚子不舒服。
时易森也和齐宇阳、宋子瑜一样,不让齐忧恬吃那些垃圾食品,但他亲手煮的麻辣烫不算垃圾食品。
“慢点,小心呛着。”
时易森温柔提醒。
刚说完话,齐忧恬就被呛到了,咳了一下,把时易森吓着站了起来。
“怎么样?呛到哪了?”
伸手抽了一张抽纸递给齐忧恬,绕过餐桌走到齐忧恬那边。轻轻的拍打着齐忧恬的背部,怕她接下来还呛着。
“没事。”
齐忧恬笑了笑回答。
“妈咪,你们在吃什么?”
刚睡醒的时清弈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下来,疑惑地看着坐在餐桌那旁的两人围绕着坐着吃东西。
“麻辣烫,你要吃吗?”
听见时清弈柔糯糯的声音传来,下意识明白时清弈睡刚醒午觉起来。
手里夹着一块肥牛柔声细语地问。
“他不能吃。”
还没等时清弈开口,时易森就替他说了话。
时易森从不让时清弈吃垃圾食品,但却给齐忧恬煮。不是偏心,是时清弈遗传了时易森的洁癖。
时清弈皱着眉往他们那走去,踮起脚瞟了一眼碗里的食物,表情狰狞。
“我走了,再见。”
时清弈最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是麻辣烫、火锅之类的,啥食材都煮在一起,吃完了就会闹肚子。
“我就说他不吃。”
见时清弈转身就离开,时易森信誓旦旦的说。
时易森之前也不吃这些垃圾食品的,当遇上齐忧恬之后,时易森啥都试过一遍。
三岁前的时清弈一直都是齐夜勋带大的,跟着齐夜勋走南闯北。吃喝拉撒都是齐夜勋带的,时易森和齐忧恬只是偶尔会参与时清弈的成长。
麻辣烫这些垃圾食品齐夜勋也不同意时清弈吃,时易森偷偷带时清弈吃过一次,就闹了一个晚上的肚子。去医院检查是乱混着吃才闹的肚子,时清弈还小,肠胃消化定没有大人的好,闹肚子也是很正常的事。
“什么你都知道!”齐忧恬又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对了,我今天和妈去逛商场遇见了两个奇怪的人,她们居然出两倍的价钱去买那条定制的裙子。就简易和秦氏参与的那个服装设计初稿裙。”
齐忧恬并不认识江心媛和卫琴琴,也没能一眼就认出来。
江心媛被父亲江文秉送出弈城好几次,这名字也不时常在新闻媒体上见过,齐忧恬不认识江心媛很正常。对于卫琴琴,她倒是了解一些,只是没亲眼见过本人的面容。
“你是没见到那场面多激烈,仅仅一条初稿裙就被两倍的价钱买下,看来她们还真的是大气!”
齐忧恬越说越郁闷,时易森察觉到齐忧恬的表情变化不太对劲,便询问一番。
“怎么?看上那条裙子了?”
“不是我,是妈看上了那条裙子。就是觉得有点惋惜,但又有点高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这想开心开心不起来,想难过难过不下去的心态好复杂,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干嘛不买下?”
“才一条初稿裙而已,没必要付那么多钱。更何况还能帮简易大赚一笔!就是委屈妈了点。”齐忧恬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对了,下次简易和秦氏联合的设计的服装图我能参与吗?我想给妈一个惊喜。”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太对不起姚雪琳了。
黑卡时易森早已交给了齐忧恬,两倍的价钱对于时易森的黑卡来说小菜一碟。至于齐忧恬为什么不出那价钱,时易森还真的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了。
“好,我到时候跟他们说一声。”
本想直接给齐忧恬安排个位置的,想了又想,最后决定还是算了吧,争取来的机会对于齐忧恬来说更难得。
自从时易森在医院见到齐忧恬的第一次,就能很清楚的了解齐忧恬的秉性。
“我去找舅舅了。”
时清弈匆忙跑下楼,话落就跑出门去。留着时易森和齐忧恬两个人望着大门口的那窜弱小的背影。
时清弈很喜欢和齐夜勋一起到处闯荡,特别是齐夜勋去参加商业酒会的时候,时清弈总会在酒会里吃吃喝喝,随意逛荡。
在酒会里也认识很多的商人,时清弈会在私底下偷偷了解那些人的信息,好给简易的合同做打算。
“别跟你舅乱跑。”
时易森说。
时清弈每次一跟齐夜勋去酒会,不到半个小时就会接到齐夜勋打来的电话,告知他们时清弈不见了。急得齐夜勋到处寻找时清弈的下落,最后还得时易森出动才把时清弈找着。
酒会时,时清弈从来都不会跟着齐夜勋身后。进入酒会后,时清弈的踪影就找寻不到了,齐夜勋刚开始以为时清弈只是去找好吃的好玩的,结果半个小时过后还是没见到时清弈的踪迹。
时清弈不喜欢待在熟悉的人群中晃荡,倒是喜欢去没见过面的人中寻乐趣。
“我知道啦。”
“你知道个鬼!”
齐忧恬背后悄悄地骂了句。
“晚上我想去看清清。”
齐忧恬想起前不久顾北林和风清清结婚的事,并且风清清还怀孕三个月了,齐忧恬都没怎么去看她。想想当闺蜜的也应该抽空去探望探望探望风清清了。
“我叫安逸送你去。太晚了,我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坐车。”
时易森晚上还有文件要批改,就没办法陪同齐忧恬去看风清清,但又不放心齐忧恬打车去顾北林家,只好让安逸来接送。
时易森给的安全感在齐忧恬这里一次都没有少,一分一毫都不丢失。
时易森把齐忧恬宠成了孩子,把时清弈养成了小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