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午宴故友
哪怕被人掐着脖子,原参商仍然是轻声地笑着。
眼窝深邃像是藏着一江春水,他轻声笑哄,“阿弥,你错了,杀人不该用这么蠢的方法?”
“女子体力上天生不足,你若真的想杀我,应该……”他尾音拖长,手指掐着女子的下颌,“一击毙命。”
“颈动脉、心脏……你学过人体素描,应该知道这些要害!”
说着,他阴恻恻地大笑,直接一个转身,便将姜弥压在了身下,大掌禁锢着她的双手手腕,放在了头顶。
“而不是去激怒我。”
说着,他长腿挤入女子的腿间,俯身毫不费力地冲开女子的牙关,他的吻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像是要攫取所有的呼吸,让她功败垂成。
这一天清晨,姜弥做了一件错事!
她惹怒了一只疯狗!
没错,姜弥只觉得他是疯狗,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作恶,齿间碾磨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留下一个个带血的齿痕。
似乎是为了彻底抹除昨夜那个不堪情欲的自己,姜弥发疯似的抵抗,她用腿、用脚、用头、用牙齿……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地反抗着原参商的动作。
他要拖她入情欲之海,而她却是死都不肯放出那般低吟。
她张嘴紧紧地咬着他的手,似要将那根指骨生生咬断。
比起昨夜的痴缠美好,今夜两人更像是在打一场攻防战。
彼此都不肯让步!
“原参商,你就是个无耻之徒,是你,故意给我灌输了那些记忆,诱导我……”
原参商动作未停,伸手抵着女子的下颌,眼神满是嚣张,“好啊!那你报警啊?看看警察来了,他们是会信你,还是信我呢?”
身为顶尖心理师,原参商有这个自信!
他不惧自己的阴谋败露,甚至还启唇,笑着吻着姜弥泪盈盈的眼角。
“阿弥,你怎么现在才想起啊?没想到,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骗了你!”
他的口吻轻蔑中又带着些许的自得。
低眸,只见她眼眶微红,像是蕴藏着无尽的痛苦。
想了想,原参商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好了,都过去了,你都醒来了,不是吗?”
“哦,对了,还未恭喜我家小姜弥离婚快乐啊!昨夜是不是很美妙啊!”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尖。
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姜弥却丝毫没有情动的感觉,像是身处无尽严寒的冰川地底。
她低声抽泣,那是绝望!
任由身体被人掠夺干净,她终是累了,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后来,就在姜弥再次陷入沉睡时,耳边似有轻语,“阿弥,别怕我,我爱你。”
她身体轻颤了下,指尖用力地抓着男人的手腕。
原参商感觉到了,侧身搂紧了她,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笑得温和无害,一扫之前的嚣张狂妄,仿佛是影视剧中一丝不苟的完美丈夫。
等到姜弥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来到了下午一点。
许久未曾进食,她刚一下床,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栽倒在地。
右手向后赶忙撑着床,等到缓了会,她才起身,向着卫生间走去。
与此同时,一场商业午宴上。
原参商一身意式西装套装,商务又不失休闲,他的出现,让宴会上众人都纷纷侧目。
“瞧,那位就是兰德空降的亚洲区总裁原参商!”
“兰德的亚洲区总裁来了!”赵之钦端着酒杯,走到了沈默庵的身旁。
大厅内尽是奢华富贵之景,来往的皆是些商界有名的大佬,他们或是侃侃而谈,或是三两聚在一起,眸光四扫,是在谋算着什么。
“依我看,这兰德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看着可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更好的推广。”
赵之钦想到那个消息。
“不过是想要坐地起价,可是他们忘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
沈默庵淡淡地品了口酒,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透太多的风云诡谲。
“走,过去瞧瞧。”
沈默庵迈步离开,赵之钦噙着抹笑,也跟了上去。
“没想到原总这么年轻,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哦,听闻月前,原总可是去了趟梵蒂冈,接受教皇授予的圣大格里高利十字勋章,不知是真是假?”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怕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原参商去梵蒂冈的行程算不上保密,被查到也是自然。
“吴总,我是商人啊!自然是哪里赚钱往哪里去!”模棱两可的官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吴启明想到了那件事,传说中梵蒂冈教皇的财产是全权授予了兰德公司打理。
而这一次,教皇却指明交由了原参商。
他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什么也查不到。
“呦!沈总和赵公子也都来了!”
这一天,沈默庵、赵之钦得见故友,脸上的喜色还未褪去,就听到了一声“阿弥”。
原来是姜弥碰巧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原参商丝毫没有避讳地接起,这场商务午宴的主角是他,他又怎会不知……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注视下一点点放大。
“看来原总身边早有了个知冷知热的夫人了,这要让南城那么多的千金小姐知道了,岂不是很是伤心!”
恭维的话语,引得众人一阵阵附和。
而沈默庵神色却很是冷。
握着酒杯的指骨用力,像是要将杯子捏碎。
赵之钦看了眼他,“默哥,怎么了这是?”
他看出了沈默庵心里憋着火。
“原参商,你就是王八蛋、无耻之徒!!!”姜弥的言语看着狠厉,其实根本没有杀伤力。
只听得耳旁一阵轻笑,讥嘲的口吻,“阿弥,你连骂人都让人这么……心动啊!”
尾音拖长,说不出的撩人气。
“你究竟想做什么?原参商,我和沈默庵已经离婚了,你若是想……”
“阿弥,我不想听到你说出旁的男人的名字。”
原参商冷眸撇了眼沈默庵,神色晦暗阴沉。
……
“好久不见!”
挂了电话,原参商笑着走来,端着酒杯,轻轻地与沈默庵、赵之钦碰杯。
赵之钦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沈默庵则是将目光落在了他侧颈的一道牙印上,看得格外认真仔细。
“默哥,你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