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楠回到家门口,程缨哭哭啼啼的扑上来,牵着她的衫尾:“让我看看,在里面,没有被人爆……”
阮星楠阻止程缨正要挥发的“同情心”:“你是嫌我还被欺负得不够惨?”
“切,有总裁大人在,有谁敢欺负你?”
程缨向骆天朗打眼色,满心欢喜的拉着她,却还是指着地上的一个火盆道:“来,跨过去。”
阮星楠看着地上烧得旺旺的火盆:“程主管,不用这么迷信吧!”
“要的,要的。”程缨推她:“我就是觉得,一定是昨晚,泼完猪血,从警局回来,我们没有做足功夫,所以,你才会又被拉回警局一次。”
阮星楠无语了,回身瞧着正气的大总裁。
骆天朗却指了指门口:“宁可信其有。”
就连不信邪的大总裁都这样说了,阮星楠只好不情不愿的跨过火盆。
脚下热热的,也让她感受到浓浓的温情。
这半年,不管事业如何,她收获到的友情和关爱,却让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幸福。
幸福这种感觉,在5年前,她被陷害,妈妈失踪之后,已缺席了那么久。
她的鼻子酸酸的,才想要说些感动的话,大门处的火盆却被雷万钧向外踢开。
程缨迅速的拉紧大门,还在外面反锁。
阮星楠见势不妙,扑到门边猛拍:“搞什么?程缨,你干嘛锁我?”
程缨偷笑的声音:“骆总,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阮星楠:“……”
阮星楠回过头,心尖儿不由得漏了几拍。
屋子里,沙发旁,一身正装的骆天朗,正在一粒一粒的解他的纽扣。
他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他的动作慢得很,一点儿都不急,因而他所有的动作,都凸显他绅士的优雅。
只是那全面敞开的衬衣,强健的肌肉线条、滑嫩的肌肤,他扬手扔开手上的衬衣之时,那向外斜伸而开的腰线,袒露于前。
这凶猛到极致的男色……
阮星楠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舔了一下嘴唇:“老大,你脱衣服的动作,太帅。”
骆天朗唇边笑意坏坏,微眯的眼睛,透着故意的轻佻。
一向高冷傲娇的大总裁,此时完全是一副“轻薄放肆”的少年感。
他挑眉:“来,看看嘴巴,有多甜。”
如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阮星楠自知已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此情此境,她即使插翅,也飞不出他的手心。
她认命的笑着:“人家嘴巴有多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男人轻轻一拉,她便倒在他的怀里。
她以指尖轻轻的抚,这腰、这腹、这胸、这脸,这完美的男人。
她掂脚,吻意落在他的唇:“娇花堪折直须折啊,总裁大人。”
女人这么识时务,实在令男人爱极。
他巧妙的抚吻她,挑拔起她的感觉,女人娇呵的喘息,让他心情激荡。
程缨在外间,直着耳朵,一直挨在门边。
听得里面的动静,抬头瞧着雷万钧:“雷子,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雷万钧的脸儿涨得通红:“是,很过份。”
程缨苦闷:“我怎么过份了?我是为了撮合他们嘛。阮星楠和骆天朗,不冷不热的,都已经半个月了。我这个做经纪人的,能不急吗?”
“急,很急。”一直单手撑墙,另一手搂着程缨小腰的雷万钧再也控制不住。
“你说你过不过份?帮老大洞房,为什么不帮一帮我洞房?”
程缨用力的扛住他压下来的腰:“喂,你找谁洞房啊?”
“你。”雷万钧又怒又急的,双手把她抱起,转身就进了佣人房。
雷万钧本就一身蛮力,这回冲动起火了,那一身力量,程缨就怎么都扛不住。
她的脑子混成热热的浆糊,身体完全失去抵抗力。
大门却“啪”的一声大响,有人以指背叩击着门板。
这惊动,吓得程缨“啊”的一声,推开雷万钧,双手反射性的压住被掀高的裙子。
雷万钧的热情被泼了冷水,懵懂的拔一下头发回头。
他还没看清楚来人,便听得程缨惊异中,带着些伤感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她在骤见此人的时刻,本能的拉紧自己的衣裙,头低着。
她在咬唇,羞涩,却不是雷万钧熟悉的羞涩。
那是一种,无地自容般的懊恼的羞涩。
雷万钧的脸色微变,大门处,倚着的男人,身材并不及自己高挑强壮。
但是,此人瘦削修长,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文干净的模样,而五官清秀的小脸,戴着的眼镜,透出浓浓的书卷味。
怎么说呢?
雷万钧只一眼看去,便觉得,这个人,才是程缨喜欢的人的模样。
读书多的、嘴巴甜的、脸好看的,文质彬彬、斯文优雅的文艺青年。
这个人,和程缨对视的眼睛,流露着伤感,话儿说出来,也是诗意满满的:
“缨子,从前是我负你。”
雷万钧:果然,旧情人。
那个摸了三年的初恋?
雷万钧的拳头握住了。
程缨突然被撞到自己和雷万钧亲热,这个人还是陈天富。
她第一反应,当然是尴尬、不好意思。
她还没冷静下来,只随便的回答:“说那么多干嘛?”
站在门边,无端撞破前女友的风月事的陈天富,脸上表情很是复杂:“我知道,我把你伤得很深。但是,你也不能为了报复我,这么作践自己,随便找一个粗鲁的保镖。”
“什么?”
雷万钧本就握紧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挥了过去:
你它妈的说谁是粗鲁?
我粗鲁,我是保镖,我就打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