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楠眼前的天地突然晕转,她已被压倒在车座上。
骆天朗的眸光,火焰烧得激烈。
想一想,他已有半月时光没有碰过这个女人了。
她咬唇,亮亮的眼珠子魅惑:“你不守规则,说好了,是人家强……你的。”
玩暴力?
好刺激!
哈哈哈……
骆天朗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到要燃烧。
“好。”
大总裁,此时再无半分总裁的高冷,立时便坐起,斜靠在座椅上,还诱惑的挺了挺腰:“来吧!”
Come on,Baby!
总裁已发出热情邀请。
阮星楠玉脸羞红,眼波妩媚流转。
前座开车的吴一强,却仰天差点要嚎出来:不要啊!
老大,老大夫人,你们,能不能理一下我的感受?
我这单身狗,又当司机又当保镖的容易吗?
你们竟然要在我的面前,玩暴力车振?
人权呢?
我要人权……
现在骆天朗大总裁的全副身心,都被女人的一颦一笑间颠倒,哪里还会管什么人权?
但是,他躺好了,为什么一直叫嚣着要“强”爆他的女人,却抿嘴笑着,退得远远?
他以腿儿轻轻的碰了碰她:“嗯……”
她却“哧”的一声笑出来,自己整理了衣服,坐到一边儿一本正经的:“这是车子,这里是大路,光天白日的,还要不要脸了?”
骆天朗:“……”
敢情阮星楠玩这么久,纯粹就是玩儿老大的?
阮星楠,你厉害,我佩服你!
吴一强在前座,没忍住,“噗”的一声喷了。
一腔热情的总裁大人,情绪由最高亢,迅速的往下掉落。
可是,为什么被她玩弄的感觉,却这么的爽呢。
她甜甜的笑容,得意的眼色瞟着他,正在为自己的恶作剧成功,而沾沾自喜。
那么佻皮而甜蜜的样子,美丽不可方物。
他定定,就这样专注的凝视着她。
真的想,把她这一刻,永远的定格,深深的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阮星楠把猴急的大总裁,放到火上煎了一番,却又及时抽身,把他一个人晾干。
本以为,骆天朗会发狠,强硬的再来欺负她。
但是,他却只深深的凝视着自己,那一双看她的眼睛,如注满了火,又似深藏了墨,把她的所有轻狂,都吸吮而走。
她努嘴:“只是开个玩笑,不行么?”
气氛一触即发,前座的吴一强却如获大赦一般的嚷了一声:“到了。”
到了?
是说到了那个“幕后指使人”的地盘了?
阮星楠好奇心起,立时挣脱骆天朗的束缚,头靠向前座,注视着前方玻璃窗。
“到哪里了?是谁?有没有看见?”
她连番的问题,也是为了掩饰,自己这一刻的窘态。
骆天朗咬牙嘶气。
真是气恼,小楠瓜都快煮熟了,居然还飞了。
吴一强把车子停在隐蔽处。
但见前面,是一片空地,坑坑洼洼的空地上,耸立着一处废弃的建筑。
是市郊的一座烂尾楼。
陈炎火从车子里出来,四周观望了一下,再急急的走向前方的烂尾楼。
烂尾楼里,走出一个高挑瘦长的男人。
他与陈炎火倾谈片刻,两个人便即分别驾车离开。
吴一强这次却没有再跟踪,一直停着车子,直到前车全部离开。
吴一强回头,脸色凝重:“果然,我们没有猜错。”
骆天朗的表情不见起伏,阮星楠却已急死了。
她扒在座位上,拍着吴一强问:“小强小强,谁啊?这个小帅哥,我以前没见过啊。他干嘛要害我?”
吴一强识趣的坐得正正。
未来老板娘提问题,他这个保镖千万不能回答。
哼,如果他一不小心回答了这个问题,那总裁大人哪里还有机会刁难夫人?
阮星楠追问之下,吴一强却恍若未闻。
阮星楠只好嘟着嘴巴,揪着骆天朗的袖子:“那个小帅哥,是谁啊?为什么要害我啊?”
“哼。”
骆天朗淡淡,那傲娇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说“求我啊,求我啊!”
她牙齿痒,真想狠狠的咬他一口。
真是现眼报,她刚才为什么要“玩弄”他啊?
她刚才竟然故意挑起他的激情,却又故意刹车不干?
哈哈……
阮星楠无奈的瞪着他:“到底要怎样才说?”
她扭过身子去,噘得嘴巴高高:“不说就不说,哼……有本事,一辈子都不要说。”
终归,骆天朗舍不得一辈子都不对她说。
于是,这个小帅哥的底细,阮星楠也就拎得清清的了。
小帅哥,其实是个军装帅哥。
是段娉婷属下的亲信副官——刘正直。
刘正直这个人,据说并不那么正直,是个挺机灵狡猾的主。
他因为聪明机敏,一直深得段娉婷家族的信任,是段娉婷最得力的亲信手下之一。
刘正直,是段娉婷的人。
刘正直,是私下里给陈炎火胆子,陷害阮星楠的人。
那么也就是说:段娉婷,才是这一场祸事里的幕后指使。
“唉……”
阮星楠用手掌给自己的脸扇风,摇头晃脑、声声叹息:“唉,总裁的情债,我来还啊。唉,谁让我的男人,这么多人喜欢抢呢。”
不说吴一强了,就连骆天朗也觉得:
阮星楠,你这个样子,让人很想扁。
问题来了,段娉婷这样暗地里害我,骆天朗,你打算怎么办呢?
阮星楠想到,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戏,突然很兴奋。

